第112章 手從丁雨桐的胸前衣領伸了進去


  她也是唯一一個失蹤後還能找到的人,雖說找到的是她的屍體,總比其餘四位下落不明來得好。

  蘇徽面色肅穆:「其餘四位女子都是在哪裡失蹤的?她們分別是什麼家世?生辰八字呢?」

  裴卿塵給她添了一碗粥,將其放在她面前:「閆景給我拿來卷宗,我還沒來得及看,等會給你看看。」

  「只是你要有心理準備。」裴卿塵道:「丁雨桐死亡,幕後之人定會將鍋扣在你頭上,之後京城恐怕會有不少風言風語。」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議論太久。」

  蘇徽毫不在意地擺擺手,自她決定要跟原主的家人斷親後,她就知道她在京城免不了被別人議論。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更何況,嘴長在別人身上,她也沒辦法堵住不是?只要不舞到她面前來,她一律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舞到她面前來,那她就讓對方嘗嘗物理超度的滋味。

  許是裴卿塵叮囑過,蘇徽吃完東西後,外面才傳來大理寺丞求見的通報聲。

  裴卿塵的生魂還沒有完全掙脫那些古怪的金色鎖鏈,他不能在大理寺久待,將閆景給的卷宗交給蘇徽後,又遞給她一個令牌。

  「這是我的貼身令牌,見令牌如見我,有這個,他們不會為難你。」裴卿塵語氣加快:「我回府上處理有關於流言的消息,將幕後之人揪出來。」

  他頓了頓,接著道:「這令牌也給了你調查此次案件的權限,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裴卿塵知道蘇徽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強硬將她帶回王府,她也會找機會溜出來,乾脆放權給她,讓她盡情去調查,儘量不要受委屈。

  蘇徽看著手上的令牌,有些發愣。

  裴卿塵克制地抱了抱她,開口道:「我之前說過的,在我這裡,你是自由的。」

  「我在府里等你回來。」

  話落,他沒有多留,掐算著肉身能夠支撐的時間離開。

  房間內只剩下蘇徽一個人,手上的令牌仿佛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體溫,她神情複雜地將令牌收起來,旋即拿起放在桌上的案卷,起身出去見大理寺丞。

  大理寺丞是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名叫季明朔,此人身上氣息十分清正,在京城中有著季青天的美名,據說破了不少奇案,是備受百姓擁戴的好官。

  外貌也不似文官,五官英挺,身材魁梧,乍一看倒像是個在沙場上拼殺的武將。

  他見到蘇徽時不卑不亢地行了禮,開口道:「下官季明朔見過秦王妃。」

  未等蘇徽說話,他便直入主題:「請恕下官冒昧,請問秦王妃昨晚深更半夜為何會出現在京城郊外?你和丁雨桐之間是否存在什麼衝突?你是否憎恨丁雨桐?」

  蘇徽斟酌著語句:「我和丁雨桐沒有什麼衝突,昨晚上是我第二次見她,所以談不上恨她,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郊外……」

  她盯著季明朔,轉而道:「季大人娶妻至今已有三年了吧?是不是很困惑為什麼自己三年了還無子嗣?」

  季明朔眉頭一皺,不明白為什麼事情會跳轉到這個話題上,他面上露出幾分不耐與懷疑,難道丁雨桐的死,當真跟秦王妃有關?

  他臉色微沉,剛要開口,卻聽蘇徽道:「那是因為你的妻子一直在喝避子湯。」

  「季大人在三年前應當將一個同僚的妹妹接入府中照料吧?因為那同僚是為了護你而死,所以你心生愧疚,將他的親人接進府內照料,在這三年裡,你沒少給你妻子委屈受。」

  蘇徽眸底閃過一抹譏諷:「若季大人繼續偏聽偏信,不出五天,你妻子會自請下堂,而你,也會失去此生唯一一個能擁有自己孩子的機會。」

  被派到蘇徽身邊伺候她的雲苓剛抬腳走進來,就聽到這一番話,當即她腦袋一炸,眼前一黑。

  哎喲我的王妃誒!您怎麼什麼話都說啊!

  京城誰不知道季明朔與他的妻子青梅竹馬,兩人從微末互相扶持至今,疼愛非常,這麼說不是直往他腸子上戳嗎?!

  季明朔近日的確與家中妻子發生了些許口角,他總覺得妻子變了,變得斤斤計較,連個孤女都容不下,這些天也分著房睡,再加上京城突發的失蹤案,他心裡正煩躁得很。

  蘇徽這麼說,簡直就是在咒他跟他夫人,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一派胡言!」

  「秦王妃,你想洗清自己的冤屈下官理解,可你也不能胡編亂造,下官與妻子的感情好得很,她不可能與我和離!」

  「是嗎?」蘇徽卻道:「要是不信,你現在可以回去,去內室妝奩底看看,那裡面有你妻子提前寫好的和離書。」

  「季大人去看了,就知道我說得對不對了。」

  季明朔深深地凝視著眼前這身子薄弱的女子,招來貼身小廝,附耳叮囑了他幾句,小廝快步離開。

  蘇徽看著小廝離開的背影,就知道他已經信了,繼續說:「季大人,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看看丁雨桐的屍體。」

  昨夜天太黑了,只看了個囫圇。

  要想看透屍體上的異樣,還得在白天看。

  她補充:「你放心,我不會走,也不會找藉口給自己脫罪,我會留下來配合你解決這個案件。」

  通過這簡單的交流,季明朔心裡知道蘇徽與普通女人不一樣,遂沒有拒絕,答應下來。

  「只要你不怕,就跟我來。」

  他在前面帶路,往大理寺停放屍體的偏院走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兵部侍郎太過傷心,到現在都還沒有再派人過來,丁雨桐的屍體就這麼停放在院子裡。

  因為她的死相過於詭異,季明朔沒讓人把她屍體放在陰暗處,而是直接放在太陽底下。

  蘇徽看了季明朔一眼,心裡知曉這位大理寺丞恐怕遇到的稀奇古怪的案件不少。

  「屍體還沒有經過檢驗。」季明朔道:「兵部侍郎不允許我們破壞屍體,所以你查看的時候要小心一些。」

  「知道。」蘇徽倒也不怕,上前掀開了蒙在屍體上的白布。

  一夜過去,乾屍上的皮膚變得更加緊巴了,乍一看就像是被保鮮膜緊緊裹在骨頭上一樣,沒有半點水分。

  蘇徽拿出銅錢劍,抵在乾屍的脖頸上輕輕劃出一個破口。

  破口中沒有半點鮮血流出。

  丁雨桐渾身血液都被吸走了。

  蘇徽神情微凝,能在沒有傷口的情況下將全身精血吸走,只有陣法才能做到,但她所知道的陣法裡,沒有哪一種是在短時間內能夠把人身上的精血全部帶走的。

  她沉吟幾秒,低聲道了聲的罪,手從丁雨桐的胸前衣領伸了進去。

  季明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