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對他戒備又抗拒
玻璃碎了一地的同時,蒼楷懷裡猛然一空。
再反應過來時,向南星已經落入另外一個雄性的手裡。
蒼楷目光逐漸陰沉,一臉不悅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從他手裡搶走向南星的不速之客。
來人長著一雙猩紅色雙眸,皮膚白得像是從沒有曬過太陽,唇瓣卻艷紅如血,神情慵懶倦怠,處處都透著神秘和危險。
蒼楷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他,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他只能冷著臉問道:「閣下為什麼要破窗而入,搶走我的雌性?」
「你的雌性?」緋羽忍著喉嚨的腥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眼裡全是戲謔,「如果她真是你的雌性,何至於需要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助你和她結侶?這話騙騙你自己也就算了。」
蒼楷的指尖有水絲在纏繞,這是他要動手的前兆:「不管你是誰,向南星是我的,把她放下,否則我殺了你。」
緋羽視線陰冷:「連你父親都不敢這麼和我講話,你算什麼東西!」
蒼楷眉心緊鎖,慢慢生出幾分猶豫,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對眼前這個男人動手。
萬一惹上的真是個大人物,給阿父帶來麻煩……
他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跟向南星又是什麼關係?」
「我沒有理由回答你的問題。」緋羽抱著向南星,一腳已經蹬在了窗沿上,微微偏著頭,「替我轉告你父親,向南星是我的人,如果他再敢找向南星的麻煩,我和他不死不休。」
說完,緋羽抱著向南星,一躍而下。
他將向南星抱進一輛懸浮汽車裡,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咽下喉嚨翻湧而出的腥甜,緋羽冷聲吩咐著司機:「去星塵公寓。」
車子啟動,在特定軌道上高速行駛。
一路上,沒有任何人追過來。
緋羽升上擋板,慢慢降低了戒備,與此同時,說不出的疲憊感,一涌而上。
他靠坐在軟墊上,靜靜回想著上午發生的一切。
早在向南星急匆匆要出門的那時候,他就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實在放心不下,他便跟了過來。
果不其然,向南星出事了!
從向南星在包間門口被迷暈,再到她被蒼楷帶到四樓貴賓房,他已經了解到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赤煉為了幫助兒子蒼楷得到向南星,僱人去殺蒼梧,並且利用向南星急於尋找蒼梧的心思,將向南星騙到這裡,想讓蒼楷和向南星生米煮成熟飯。
還好他及時趕過來。
當然,也慶幸蒼楷是個蠢貨。
他現在實力損耗近半,身體也十分虛弱。
但凡蒼楷跟赤煉一樣,稍微精明大膽一些,剛才如果直接跟他動手,一擊就可以殺了他。
可惜蒼楷顧慮太多。
沉思之際,一件女士毛衣,突然落到他腳邊。
緋羽側頭一瞧,向南星緋紅的眼尾掛著水光,被藥性驅使的她,不知何時,已經將身上的針織薄毛衣脫了下去,只剩下一件單薄的鍛面蕾絲吊帶衫,松垮地掛在身上。
香肩半露,面色酡紅,白膩的肌膚泛著情慾的粉紅,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嬌花。
柔軟發顫的嗓音,漸漸從她喉嚨里溢出來:「好熱~」
緋羽喉結滾了滾,猩紅色的瞳孔越來越迷離,他抬手,寸寸揉弄著向南星飽滿紅艷的唇。
指尖又划過她精緻白皙的鎖骨,再往後,輕輕握住她的後頸,讓她抬頭看著他。
緋羽啞聲問:「向南星,難不難受?」
他的手很涼,拂過肌膚時,緩解了一部分燥熱,向南星悶哼一聲,喉嚨里發出嗚咽一樣的哭泣聲:「好難受,熱!」
緋羽傾身湊過去,高大的身體將嬌軟的小雌性籠罩覆蓋。
他先是低頭嗅了嗅她香軟的頸窩,隨後抬起頭,唇瓣幾乎就貼在她的鼻尖上方,嗓音蠱惑又發啞:「這麼難受麼?向南星,你叫我的名字。叫出我的名字,我幫你,嗯?」
向南星如蛇一般的雙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滾燙的小臉在他頸間磨蹭:「蒼梧,我想要你,給我!」
緋羽身體僵住的同時,眼裡的情慾慢慢褪去,他抬起向南星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
從她的眼神里,他明顯能看出她在透過他,正在看另外一個人。
他微惱:「向南星,你叫錯名字了,睜開你的眼,看看我到底是誰!」
掐住她下巴的指尖,忍不住微微發力,緋羽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向南星下巴吃痛,理智稍稍回籠,眼前蒼梧的樣子,不知何時,竟然突然變成了緋羽。
她紅唇微張,眼裡生出幾分慌亂。
與此同時,她慢慢鬆開圈住他脖子的手臂,一隻手無力地抵在他胸口上,另一隻手輕輕拂過他的臉,指甲頓時在他臉上劃出了一道紅痕。
看似是溫柔的撫摸,可緋羽再清楚不過她的意圖,他緊緊抓住向南星的一隻腕子:「推我就算了,還想扇我一巴掌?」
「走……開。」向南星呼吸發燙,再次咬緊自己的唇,「別碰我。」
見她像躲洪水猛獸一樣,對他避之不及,緋羽憤怒的同時,心裡酸澀得要命,同時又有深深的嫉妒感,在胸口打轉。
他甚至都有些理解,為什麼蒼楷為了得到向南星,而要殺死蒼梧。
蒼梧把向南星所有的愛都占了,以致於向南星一絲一毫的愛,都分不出給別人。
緋羽閉了閉眼,抬手將自己的大衣罩在了向南星身上。
很快,到了星塵公寓。
緋羽將全身上下都裹的很嚴實的向南星,抱到了最頂樓。
這是他的房產之一,裡面雖然已經很久都沒人了住了,但定期會有人來打掃,他將向南星安置到主臥。
可剛把向南星放到床上,她卻掙扎著滾下床,緊緊攥著裹在她身上的大衣,縮在角落,顫抖著對他說:「不要靠近我!」
她緊緊咬著下唇,鮮紅的血珠就順著她尖尖的下巴,流到地板上。
雌性香艷動人的模樣,血液清甜的氣味,無一不刺激著緋羽,讓他的瞳色越來越幽紅。
最終,他沒有走,而是走到向南星面前蹲下,扣住她的後頸,伸出舌尖,沿著她的唇、下巴、頸子,將流出來的血,一點點耐心地舔舐乾淨。
向南星身體忍不住一顫,喉嚨溢出反抗卻又無力的哭腔:「不要……」
緋羽停下動作,埋在她頸窩處喘息片刻,抱著她去了浴室。
在浴缸里放好冷水,他慢慢將向南星放了進去。
等向南星適應了水溫過後,他轉身去了另外一間浴室,沖冷水澡。
方才險些就失去理智。
萬一他真的沒忍住,在這種情況下強行和向南星結了侶,等向南星清醒過來,哪怕她為了找蒼梧,不會劃破他的獸印,可她一定會恨死他。
這是他不想看到的結果。
有些事情,還是要徐徐圖之,他絕對不會跟蒼楷一樣蠢,將事情做得這麼絕。
平復下來之後,緋羽穿上浴袍,又回了主臥的浴室。
向南星泡在冷水裡,整個人清醒了不少,只是因為藥性太強,她很疲憊,看到他進來,只是眼神有幾分警惕,卻再也沒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緋羽沉聲說:「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不會再隨便碰你。」
向南星眼珠動了動,仍是一臉戒備:「出去。」
沉默片刻,緋羽將一件乾淨的浴袍,放到一邊後,便離開了。
回到主臥,躺在床上,緋羽隱隱有些頭疼,重傷未愈,又折騰這麼久,還衝了冷水澡,大概是寒氣入體,他現在需要休息。
打算闔眼眯一會兒,可這時,光腦卻有人發來視頻通訊申請。
是蒼楷的父親,赤煉。
緋羽立刻打起精神,在全息屏上按下接聽鍵。
赤煉的虛擬影像,頓時懸浮在半空中,他開門見山:「緋羽副會長,剛才從我兒子身邊,把向南星搶走的人,是你吧。」
緋羽表情慵懶,輕笑了聲:「搶?強行把不屬於自己的人或物,據為己有才叫搶,我只是來接回我的雌主而已。倒是你們,殺蒼梧不算,竟然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去坑害向南星,赤煉總長,你是想和我作對?」
赤煉無意和緋羽作對,這對他來說是大麻煩。
他道:「既然緋羽副會長知道所有的事情,那我有話就直說了。我在做這件事之前,根本不知道向南星是你的雌主,若是因此導致我們結仇,鬧得水火不容、兩敗俱傷,那真是我的過錯了,還請你見諒,以後我會盡力彌補。」
「彌補就算了。」緋羽漫不經心道,「好在向南星沒有出事,被我及時救下,可如果下次你和你兒子再敢打向南星的主意,我就真的要和你不死不休了。」
赤煉看了眼坐在一旁失魂落魄的兒子蒼楷,雖然替兒子感到不甘心,可他現在確實沒有籌碼跟緋羽斗,只得答應道:「副會長放心,既然知道向南星是你的雌主,我和我兒子都不會再找她麻煩,但是蒼梧那裡……」
「我只要向南星平安,其他人都和我無關。」
說完,緋羽一臉冷漠地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