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相公是文曲星 你算什麼東西?


  攔住薑糖酥的是周昭,之前原主她爹第一次給她相看的男人。

  當時那周昭一聽是薑糖酥,二話沒說就把人拒之門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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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昭滿身酒氣,吊兒郎當地擋在土路中央,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死死盯著薑糖酥懷裡的錢袋。

  他剛才在路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這胖丫頭賣餅子賺了不少銅板。

  「胖丫頭,今天生意不錯啊。」

  周昭搓著手湊近,笑得不懷好意,「哥最近手頭緊,借幾個銅板花花。你要是不給,我可就在村里嚷嚷,說你偷漢子。」

  薑糖酥停下腳步,手悄悄探進竹簍,握住了切餅用的小刀。

  她眼神冰冷地看著周昭。

  「周昭,你敢動我一下試試。」薑糖酥聲音不大,卻字字帶刺。

  「光天化日攔路搶劫,按大楚律例,夠你流放三千里。」

  「你今天敢搶這五十文錢,我明天就讓你去吃牢飯。」

  周昭愣了一下,以往這胖丫頭見了他,次次都是一副嬌羞模樣。

  今天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臉上掛不住,惡向膽邊生,伸手就要去抓薑糖酥的衣領:

  「少嚇唬人,你這名聲早就臭了,誰信你!」

  他的手還沒碰到薑糖酥,一顆石子就破空飛來,精準地砸中周昭的膝彎。

  「哎喲!」

  周昭慘叫一聲,單膝跪倒在泥地里。

  許祠晏從路旁的樹叢後走出來。

  他面容清冷,一雙眼眸里沒有半分溫度。

  他一步步走到薑糖酥身前,將她嚴嚴實實地擋在身後。

  「滾。」

  許祠晏薄唇微啟,只吐出一個字。

  周昭捂著膝蓋,抬頭對上許祠晏的眼睛,後背猛地竄起一股寒氣。

  這許秀才平時看著溫溫和和,怎麼今天眼神這麼駭人?

  再加上許晉山是打獵的一把好手,周昭根本不敢招惹許家。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罵罵咧咧地跑遠了。

  薑糖酥看著擋在身前的挺拔背影,心口猛地一跳。

  這寬肩窄腰,這清冷的氣質,簡直和前世的許今祠一模一樣。

  許祠晏轉過身,目光落在她緊攥著小刀的手上,確認她沒有受傷,才淡淡開口:「走吧,回家。」

  薑糖酥收起小刀,跟上他的步伐。

  兩人一路無話,氣氛卻並不尷尬,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心。

  下午,薑糖酥正坐在院子裡幫林清苑理線頭,腦海中的機械音突然瘋狂響起。

  【檢測到來自村民的厭惡值+50,當前累計:220點】

  【厭惡值+100,當前累計:320點】

  【厭惡值+150,當前累計:470點】

  薑糖酥動作一頓,眉頭微皺。

  這厭惡值漲得太不正常了,村里肯定出事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陳玉蓮提著一塊豬肉,氣喘吁吁地衝進院子,眼眶通紅。

  「大嫂!氣死我了!」

  陳玉蓮把豬肉往案板上一摔,胸口劇烈起伏。

  「那個周翠花,周昭的親姐姐,正在村口大槐樹下到處編排你呢!」

  林清苑放下手裡的活計,臉色沉了下來:「她說什麼了?」

  「她說大嫂今天賣的青頭菌,是去她家後山偷的!」

  「還說大嫂手腳不乾淨,以前在娘家就愛偷吃,現在嫁過來也是裝勤快博好感。」

  陳玉蓮氣得直跺腳,「最過分的是,她說大嫂今天在回來的路上,跟周昭拉拉扯扯,還給周昭塞錢封口!」

  薑糖酥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輕笑出聲。

  這周翠花是看她今天賣餅賺了錢,眼紅嫉妒,加上周昭沒搶到錢回去告了黑狀,姐弟倆合夥來潑髒水了。

  「走,去村口。」

  薑糖酥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林清苑一把拉住她,眼神堅定:「娘陪你一起去。我許家的人,輪不到外人作踐!」

  許晉山剛好從後院走出來,手裡拿著劈柴的斧頭,冷著臉跟在她們身後。

  村口大槐樹下,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

  周翠花正站在人群中央,雙手叉腰,說得唾沫橫飛。

  「我跟你們說,那胖丫頭就是個賊!我後山那片青頭菌,我摘了放哪裡,準備後面去收,今天一早去全沒了,肯定是她偷的!」

  周翠花滿臉鄙夷,「你們還真以為她轉性了?她就是裝的!我弟弟說她還捨不得他,要給他塞錢呢!」

  村民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我就說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胖丫頭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勤快。」

  「偷東西可不行啊,許家這回真是倒大霉了。」

  【厭惡值+80,當前累計:550點。】

  薑糖酥撥開人群,大步走到周翠花面前。

  她雖然胖,但個子高,站在周翠花面前,陰影瞬間將對方籠罩。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周翠花,早上沒漱口就出來噴糞?」薑糖酥聲音洪亮,字字清晰。

  周翠花嚇了一跳,硬著頭皮反駁:「你……你罵誰呢!你敢做不敢當是不是?你偷了我家的青頭菌!」

  薑糖酥冷笑一聲,條理清晰地反問:「我啥時候偷你東西?你有證據嗎?拿不出,你就是造謠生事!」

  周翠花被噎得臉色發青,結結巴巴:「我弟…我弟就是人證!」

  「你弟跟你一個鼻孔出氣,他的話能信?那我還說我相公是我的人證呢。」

  薑糖酥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繼續說道,「再說了,你說我勾搭周昭,還給他塞錢?」

  她轉頭看向人群外圍,許祠晏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依舊是一襲青衫,清冷出塵。

  「我相公是十里八鄉唯一的秀才,長得清風霽月,滿腹經綸。」

  「我家裡放著天上的文曲星不要,去勾搭一個遊手好閒的小白臉?」

  薑糖酥目光坦蕩地掃視全場。

  「你們當全村人的眼睛都瞎了,還是覺得我腦子進水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大家看看清冷俊美的許祠晏,再想想那個長得還行的周昭,這對比實在太慘烈。

  只要不瞎,誰都知道怎麼選。

  許祠晏站在樹下,聽到這話,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紅色。

  他垂下眼,唇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薑糖酥沒有停下,繼續說:「周昭今天確實在半路攔了我,但他是來搶錢的。」

  她聲音猛地拔高,「他見我賣餅賺了五十文錢,攔在路中央要搶。要不是我相公及時趕到,這錢就被他搶走了!」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你胡說,我弟弟才沒有搶劫!」周翠花徹底慌了,聲音發抖。

  「有沒有搶劫,報官讓縣太爺審一審就知道了。」

  一直沉默的許祠晏走上前,聲音沉穩。

  「我許祠晏的內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污衊!二弟妹,去叫里正,把周昭送官府。」

  陳玉蓮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就準備往裡正家去。

  周翠花這下真怕了,要是真鬧到里正那裡,查出周昭搶劫,那可是要吃牢飯的。

  「別……別去請里正。」

  周翠花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許大哥,阿糖妹子,是我糊塗,是我聽信了昭子的胡話,我給你們賠不是了。」

  薑糖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沒有見好就收。

  「賠不是就完了?你今天當著全村人的面毀我名聲,一句糊塗就能揭過去?」

  薑糖酥語氣冷硬,「明天一早,你拿兩斤白面送到許家,算是賠償我的名譽損失。少一兩,我就去縣衙擊鼓鳴冤。」

  周翠花肉痛得直抽氣,但在許晉山和薑糖酥的威壓下,只能咬牙答應。

  村民們看著薑糖酥,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反而多了一份敬畏。

  這許家新媳婦,不僅能賺錢了,這腦子和嘴皮子也厲害了。

  薑糖酥聽著系統的提示,心情大好。

  這550點厭惡值,足夠她兌換好幾盒調理脾胃的藥,還能換些精細的種子。

  人群漸漸散去。

  薑糖酥轉過身,對上林清苑滿是欣慰的目光。

  「娘,咱們回家燉肉吃。」薑糖酥挽住林清苑的手臂。

  許祠晏跟在她們身後,目光始終落在薑糖酥身上。

  他看著她挺直的脊背,唇角有了笑意。

  薑糖酥就該是這樣,無論在哪裡,都能積極向上,熱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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