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發財了！發財了！
「大嫂，怎麼了？」許昀湊過來，看著薑糖酥臉色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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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糖酥指著那幾塊壓壞的雲朵糕：「阿昀，這糕點雖然賣相壞了，味道卻沒變。」
「你端出去，給外面那些看熱鬧的街坊免費試吃。」
「就說咱們許家鋪子感謝大家平日的照拂。」
許昀腦子轉得極快，端起盤子就往外跑：
「好嘞！這白送的人情，不送白不送！」
鋪子大門一開，門外正探頭探腦的街坊們呼啦啦圍了上來。
「許二郎，你們鋪子關門一天，到底鼓搗出什麼仙丹了？」
許昀笑得見牙不見眼：「各位叔伯嬸娘，這是咱們鋪子新研製的雲朵糕。」
「入口即化，清甜不膩。大嫂說了，今日免費請大家嘗嘗鮮！」
眾人一聽免費，立刻伸手去拿。糕點入口，人群里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這糕點不用嚼就化了！」
「這甜味絕了，吃完嘴裡還透著股清香！」
薑糖酥站在後廚，聽著腦海里系統清脆的提示音。
【叮！收集到名氣值五十點。】
【叮！收集到名氣值三十點。】
【叮！收集到名氣值四十點。】
名氣值瞬間突破三百大關。
薑糖酥立刻調出面板，點擊兌換。袖袋裡微微發熱，一張泛黃的圖紙憑空出現。
她將圖紙掏出來，鋪在案板上：「爹，您看看這個。」
「這是我前些日子在一本古籍上看到的懸空榫卯結構，不用一根鐵釘，全靠木頭互相咬合承力。」
許晉山湊上前，粗糙的手指在圖紙上比劃了半天，眉頭擰成了疙瘩：
「阿糖，這圖畫得精巧，可這卯眼和榫頭咬合的角度太刁鑽了，爹這手藝怕是做不出來。」
「我來。」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許祠晏走到案板前，目光落在圖紙上。
他清瘦挺拔的身形擋住了大半光線，修長的手指按在圖紙邊緣。
看了不過幾眼，他便轉身走向角落的木料堆。
他挑出幾根堅硬的崖柏木條，拿起刻刀。
許祠晏動作極快，手腕翻轉間，刻刀在木料上切出精準的凹槽。
他垂著眼，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下頜線繃緊，整個人透著一股專注的清冷感。
不到半個時辰，幾十個形狀各異的木製構件便整整齊齊擺在了桌上。
許祠晏拿起兩個構件，輕輕一推。
嚴絲合縫。
薑糖酥看得愣住了。
許祠晏抬眸，目光與她撞在一起。
他極輕地勾了下唇角，將拼好的底座推到她面前：「試試。」
薑糖酥回過神，趕緊叫上許沐春。
有了這懸空榫卯底座，每一層竹板的重量都被精巧地分散到了四周的立柱上，中間完全騰空。
許沐春小心翼翼地將一百塊雲朵百壽糕重新碼放上去。
這次，糕點穩穩噹噹，沒有半點變形。
但許沐春退後兩步，看著搭好的百壽塔，眉頭卻微微蹙起。
「大嫂，這塔穩是穩了，可這木頭底座露在外面，看著太生硬，不符合壽宴的喜慶。」
許沐春轉身跑進裡間，不多時端出一個小瓷盆。
盆里裝著熬得濃稠的甜葉菊汁，還摻了些搗碎的紅曲米，顏色紅艷艷的。
她拿起一把細小的竹籤，蘸著紅色的糖汁，在寒玉石板上快速勾勒。
細軟的手指靈巧翻飛，不多時，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紅色牡丹花便在石板上凝結成型。
許沐春將這些晶瑩剔透的無糖牡丹花點綴在百壽塔的木架縫隙處，又用洗淨的干荷葉托底。
原本生硬的木塔，瞬間變成了一座繁花似錦的仙山。
陳玉蓮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三妹這手藝，說是宮裡的御廚我都信！」
許沐春被誇得紅了臉，低頭絞著圍裙，眼睛裡卻亮晶晶的。
第二天清晨，許家鋪子門前停下了一輛寬大的馬車。
林管家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暗紅色綢緞對襟褂子的老嬤嬤。
老嬤嬤三角眼，嘴角下垂，滿臉寫著挑剔。
「姜掌柜，東西可備好了？」林管家走進來。
「都備好了。」薑糖酥示意許昀將蓋在百壽塔上的紅布掀開。
紅布落地，一座三層高的繁花百壽塔展現在眾人眼前。
一百個不同的紅色壽字在潔白的糕體上分外惹眼，周圍點綴著晶瑩的牡丹假花，喜慶又大氣。
林管家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那三角眼嬤嬤卻冷哼一聲，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捏那糕點：
「賣相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個花架子。老夫人牙口不好，若是硬了……」
嬤嬤的手指剛碰到糕點邊緣，那雲朵糕便如同水波般輕輕顫了顫，軟得不可思議。
嬤嬤臉色一變，手指猛地收回，似乎怕把這嬌貴的東西碰壞了。
她瞪著眼睛：「這……這東西怎麼軟成這樣？怕不是沒蒸熟的生麵糊糊吧！」
許沐春站在櫃檯後，平時最是膽小安靜的她，此刻卻往前走了一步。
「嬤嬤慎言。」許沐春聲音細軟，語氣卻硬氣得很。
「這是用牛乳和蛋清打發製成的雲朵糕，沒加半點麵粉。嬤嬤若是不信，大可嘗一塊。」
許沐春用竹夾夾起一塊多餘的雲朵糕，放在小碟子裡遞過去。
老嬤嬤將信將疑地拿起糕點放進嘴裡。
只一瞬，老嬤嬤的眼睛便瞪得老大。
她甚至沒來得及咀嚼，那糕點便化作一股濃郁的奶香和清甜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這……這甜味……」老嬤嬤大驚失色，「你們放了糖！老夫人吃不得糖，你們這是要害死人！」
薑糖酥雙手環胸，慢條斯理地開口：「嬤嬤若是不懂，就別亂扣帽子。」
「這甜味來自甜葉菊，是一種草藥，消渴症病人吃了不僅無礙，還能生津止渴。」
「林管家若是不放心，大可請縣裡的名醫來驗一驗。」
林管家常年跟著縣令，自然聽說過甜葉菊這種奇物。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轉頭訓斥老嬤嬤：
「休得無禮！姜掌柜這手藝巧奪天工，縣令大人定會重賞！」
林管家痛快地掏出五張一百兩的銀票拍在櫃檯上，指揮著幾個壯漢小心翼翼地將百壽塔抬上馬車。
馬車走遠，許昀抱著五百兩銀票，樂得在鋪子裡直轉圈：
「發了發了！大嫂，咱們這下真成了鎮上的首富了！」
陳玉蓮也高興得合不攏嘴：「今晚咱們關門歇業，我給大家做頓好的！把後院那幾隻肥雞宰了燉蘑菇！」
全家正沉浸在暴富的喜悅中。
「砰！」
鋪子大門突然被人撞開。
許晉山扛著鐵鍬衝進來，滿頭大汗，衣服下擺全被泥水浸透了。
他氣喘吁吁，臉色煞白，連說話都在打結。
「阿糖……壞了！壞了！」
薑糖酥心裡一緊，趕緊倒了杯水遞過去：「爹，您別急，出什麼事了？」
許晉山灌下水，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聲音發顫：
「西邊……西邊那片玉米地里，長出個大活人來！」
鋪子裡瞬間死寂。
許昀手裡的銀票啪嗒掉在地上。
「活人？」薑糖酥愣住。
「對！是個男人，渾身是血，倒在玉米稈子中間，手裡還死死攥著個明晃晃的金牌子！」
許晉山咽了咽口水，「我看他那穿著打扮，不像是咱們鎮上的人，倒像是京城來的達官貴人！」
許祠晏站在櫃檯角落，聽到「京城」和「金牌子」幾個字，眼眸驟然一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緊了手裡的抹布，手背上青筋暴起。
薑糖酥還沒反應過來，許祠晏已經大步走出門外。
「帶路。」許祠晏聲音極冷。
薑糖酥看著他緊繃的背影，直覺這事沒那麼簡單。
她撿起地上的銀票塞進許昀懷裡：「看好鋪子，我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