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直接說他悶騷得了!
「這次集訓的目的是為了小元子沖段,順便讓他鍛鍊獨立自主的能力。既然主要目的是鍛鍊圍棋能力,不如像紹儀剛剛說的,請個大師專門訓練幾天。」
寧遠舟又建議,「我們研發院年底有個針對青少年的研學,可以破例讓小元子過來,這和宴辭以前去參加科技學習營,是一樣的。」
顧老爺子聽完建議,又看了旁邊眼巴巴的唐紹儀,最後對顧宴辭說:「那要不就......」
「不行!」
唐紹儀在為老爺子鬆口還不到兩秒,就被顧宴辭無情掐滅希望。
「才兩天就回來,太慣著他了。這期集訓營待完,年底的研學也要去。」
唐紹儀:......
顧宴辭!你個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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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紹儀臉上不好看,但有氣正忍著,只好轉過頭繼續巴巴地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打著哈哈,「哎呀,我這老頭子餓了,咱們先吃飯,先吃飯好不好?」
唐紹儀委屈極了,被家人慣壞的小脾氣說來就來,扭頭就走,不管顧宴辭,也不管老爺子。
三個大男人倒是由著她,只是,顧宴辭的目光從小妻子的背影轉落到寧遠舟身上。
「遠舟,你昨晚在酒吧,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會兒,你也沒告訴我,紹儀那麼反對這件事。」寧遠舟挑眉,「我個人認為,像這種事情,應該夫妻商議後再做決定比較好。」
顧宴辭冷哼,「這點小事,不需要。」
寧遠舟低笑,一副『好吧好吧,你說的都對』的神情。
老爺子對著孫媳婦很縱容,也不生氣,反倒覺得這有小脾氣的女孩子很可愛。
樂呵呵地回餐廳,經過顧宴辭時,有些老頑童樣子地給出忠告:
「嘴巴這麼硬,又不好好疼媳婦,小心真沒了媳婦。」
不等顧宴辭反應,就先落座吃飯了。
顧家人平常吃飯講究一個「食不言寢不語」,安靜得像沒人。
但有了唐紹儀,飯桌上就熱鬧多了。
老爺子一開始也不喜歡這個小丫頭嘰嘰喳喳,但她人甜,聲音甜,嘴巴更甜,一餐飯下來,不會有任何不適,只會覺得開心。
今晚也一樣,有她在,原本冷清的晚餐多了人氣。
只是,這個人氣,和顧宴辭無關。
「燕窩紅棗羹好好吃,爺爺是知道我要來,特意做的吧?謝謝爺爺。」
「你喜歡就好,這也是宴辭提前告訴我的,他啊,很關心你的。」
「哦哦哦。啊,小元子也很喜歡吃甜點,下次我帶他來,爺爺也讓家裡做吧?畢竟,在他自己家,多吃一口甜食都得挨罰的。」
顧宴辭:......
「遠舟哥,年底你們公司那個研學,小朋友可以自己帶手機嗎?」
「有些區域是不行的,但大部分時候,是允許他們帶著的。宴辭以前參加的科技學習營,那才是真正的完全封閉呢。」
「哦哦哦。那就好,起碼我還能和我小元子聊天。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送他去集訓營,究竟鍛鍊他還是鍛鍊我了。」
顧宴辭:......
一頓飯,除了顧宴辭一口又一口地喝酒,其他人都在聊天。
吃完飯,又在陪著老爺子前廳聊了好一會,拉著寧遠舟講了好多話。
就連管家也看出來,老宅因為唐紹儀的到來,有了不少活力。
無論是遠舟少爺還是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都比平常多。
除了,他家顧總不太開心。
夜深了,老爺子留三人過夜。
寧遠舟從小沒少住在這裡,這裡一直留著一個房間給他。
唐紹儀隨口應下來,轉身回房才反應過來。
在老宅的話,那就一定要和顧宴辭一個房間了!
默默挪到其他房間,前腳剛踏進去,老爺子後腳就聞起來。
「之前是因為要照顧小元子不和宴辭一個屋,現在小元子又不在,怎麼還要分房?」
「那個,我晚上還要向集訓營了解小元子的狀態,怕打擾別人睡覺,我先去其他房間哈!」
正要回房的顧宴辭:「打擾不了。」
唐紹儀:......
最後還是答應一間房,可怎麼也不想這麼快就睡一塊,趁著顧宴辭在洗漱,自己溜到客廳解答集訓營老師的電話。
小元子今天的視頻和照片都看了,感覺整體狀態比前一天好。
就連今天下棋,小元子贏的次數也比前一天多。
不至於說有很多笑容,但看上去更有精神了。
就是在復盤完棋局出來,還是會哭喪著臉。
復盤室的視頻是一點沒有的,她也不知道發生什麼,只能一幀幀看小元子從復盤室出來的表情,猜測發生什麼事。
唐紹儀越看越心疼,言由心動,
「要是被我知道他們敢對我兒子說什麼重話,我一定不會原諒他們!」
「哦?要怎麼個不原諒法?」
寧遠舟在大家都回房後,心裡一直有些悶堵,想著出來透口氣,一出來就聽見唐紹儀那毫無攻擊力的『威脅』。
莫名的,心頭那點堵塞就沒了。
唐紹儀見到寧遠舟,揚起一個笑,沒有說自己在做什麼,只是感謝他剛剛的仗義執言。
「剛剛謝謝你幫我勸爺爺啊。」
寧遠舟搖頭,「還是沒能幫上忙。」
「已經很感謝了。」唐紹儀笑笑,又問:「這麼晚不睡?」
「你這不也沒睡?是怕打擾到顧宴辭。」
唐紹儀偏過頭,語氣悻悻,「是啊是啊,可不就是怕打擾他。」
「你和他認識這麼久了,是怎麼忍受他的脾氣的?」
「我父母生活在國外,我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在國內,從小沒少在顧家住,他這個人看著冰冷,內心其實很......唔,這麼說呢,火熱?」
「哈哈哈哈,你直接說他悶騷得了。」
唐紹儀笑起來就像初春融化的山間冰泉,叮鈴鈴的聲音直化了人的心。
寧遠舟不自覺地看著她笑起來。
兩人又扯了一會閒篇,寧遠舟總是很輕易就被唐紹儀勾起笑意。
於是,等顧宴辭從房間出來,看見的,又是自己老婆和其他男人談笑風生的畫面。
又是在自己家。
「集訓營的生活老師給我發了一段唐元的語音,想聽就回房。」
顧宴辭在樓梯處撂下這句話,就沉著臉色離開。
唐紹儀一聽是兒子的語音,也不管寧遠舟了,立馬跟上,嘴上還說著:
「你不是說接收集訓營生活老師的消息只用備用機嗎?怎麼還專門發你手機上了?」
「顧宴辭,你是不是還瞞著我接收生活老師的消息?」
「喂,顧宴辭,我問你話呢......」
聲音漸行漸遠,寧遠舟在下面一直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處,聽見他們房門開啟又關上。
他想著,聽到小元子的聲音,她應該很高興吧。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正準備聽自己兒子聲音的人正被抵在房門上。
唐紹儀原本還嘰嘰喳喳地和顧宴辭說話,房門一關,就被攔住腰,勾住下巴。
他眸光沉沉落在她身上,下頜線繃得發緊,指節無意識緩緩收緊。
她撲朔著眼睛,有些懵,有些害怕。
「顧,顧宴辭......你幹嘛......」
他一語不發,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半截。
下一刻。
吻,毫無預兆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