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1971
「你給我滾開!牲口,你要幹什麼!」
……
老舊的木床,吱呀吱呀響了一個時辰後,才終於恢復平靜。
陳遠氣喘吁吁,直到看到眼前一覽無餘的漂亮小媳婦,這才察覺不對勁。
不是在執行任務嗎?怎麼突然跑到小媳婦床上了?!
他望向床前掛著的舊日曆了,上面赫然寫著1971年1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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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重生了?!
執行任務時,陳遠依稀記著一顆流彈飛到自己腳下,再一睜眼,就成了這副模樣。
就在陳遠晃神時,一雙熾熱的小手猛地將陳遠推開。
陳遠腦海瞬間浮現出不屬於他的記憶。
小媳婦名叫夏水湄,靠山屯老劉家的兒媳婦。
半年前,夏水湄大喜之日,正準備入洞房時,大雪壓垮橫樑,除了她和新郎的姐姐劉芸,其他人全死在了那天晚上。
村裡的婦聯主任得知此事,安排陳遠前來拉幫套接濟。
陳遠是外來戶口,在靠山屯沒房沒戶籍,在村子裡沒什麼身份地位,長得又是五大三粗,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最合適!
陳遠赤著上身,豆大的汗珠順著脊梁骨滑下,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有力量。
一米八五的身高在這個年代可以算得上比較少見的。
寬肩窄腰,哪怕這副模樣在後世的夜店裡都是非常吃香。
「你……你渾蛋!」
「你什麼身份我什麼地位!你居然敢這麼對我!」
夏水湄裹著藍布棉被,只露出一雙白淨淨的小腳,嘴裡不客氣地嬌罵道。
她上過幾年師專,後來家裡實在是供不起,就把她嫁給靠山屯的劉家。
說是嫁,其實就是賣到劉家。
模樣長得到不差,清純可愛,妥妥的校花級別。
就是有的地方太小,抓起來不合手。
說實話,陳遠一開始還有些抱歉。
一米八多的身高,這體型不用想都知道。
在狠一點都得倒白沫子!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抓緊出去!」
「我這不是害怕你萬一再需要我……」
「滾啊!」
夏水湄小臉蛋變得更加紅潤,抱起旁邊枕頭扔了過去。
不扔還好,這一扔,胸口的棉被滑落,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眼見夏水湄快要哭了,陳遠也不再逗她了。
穿上衣服準備出門。
花骨朵都開苞了,也算自己的女人。
折騰這麼久了,起碼去弄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見到陳遠離開,夏水湄才哆哆嗦嗦站起身來。
家醜不能外揚,劉家出事這才多久,要是被外人撞見和家裡拉幫套地做這些事情,那她還要不要臉了?!
不行!
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起床燒水,清理雜物,開窗通風。
屋裡一股子腥氣,明眼人一聞就知道是什麼。
夏水湄蹲在灶台邊搓著床單,搓得手指都紅了,仿佛這樣就能把那點東西從布料里和自己身上一併搓掉。
她恨死那個牲口了!
恨他不知分寸!
恨他得寸進尺!
更恨自己在某個瞬間竟然沒有那麼抗拒!
她使勁甩了甩頭,把那念頭甩出去,換上一副冷硬的表情。
這件事她也只能打碎牙咽肚子裡,從今往後,再也不能讓他碰自己一下!絕不!
陳遠可沒時間理會夏水湄的小心思,這種妮子就該晾著,得讓她明白現實!
這年頭,獵槍還沒完全禁止。
進山打獵也是平常人賺錢的一個手段。
如果陳遠沒有記錯的話,再過一兩年,皮毛山貨的價格將會成倍的增長!
城內的大老闆對皮毛尤為鍾愛,甚至為之瘋狂!
這到時候或許是個契機!
陳遠扛上老掉牙的獵槍,徑直朝著深山老林走去。
按照原主記憶,似乎劉家還欠著一筆外債。
現在作為家中唯一的勞動力,這筆帳自然而然地算到自己頭上。
他也沒打算賴,畢竟,誰叫今天給開苞了,他也得負責任不是?
至於現在。
進山搞錢!
陳遠扛著那杆老獵槍出了村。
這桿槍是大隊裡分下來的,算得上老物件了。
膛線幾乎被磨平,不炸膛都算好的。
上一世,陳遠的狩獵手段在小隊裡也都是數一數二的。
更何況在這個年代。
還沒有被人類真正涉及的深山野林,裡面的野味更是數不勝數!
剛進林子,陳遠就一眼發現了不對勁兒。
野山雞的爪子印細細碎碎沿著坡地向松樹林裡延伸,還有幾串野兔的蹄印交錯其間。
陳遠蹲下來看了看,判斷是剛留下不久的,於是放輕步子順著跟了過去。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果然聽見前面有翅膀撲棱的聲音。
他慢慢蹲下,端平那杆老土槍,瞄準了十幾米外一隻正在雪地里刨食的野山雞。
他屏住呼吸扣下扳機!
砰!
子彈打在野山雞旁邊的雪堆上,嚇得周圍的野山雞嗚啦啦地飛走。
彈道偏左,獵槍拿到手還沒有校準。
這種老掉牙的款式陳遠先前還真沒嘗試過,不過他的適應能力極強,兩槍下來,就已經完全適應了下來。
百發百中倒是有些誇張,十顆子彈中九顆還是綽綽有餘!
陳遠來之前數了數子彈,子彈不多,也就十來枚。
再刨除幾顆受潮的啞彈,能用的也就剩下幾顆。
大雪過後,野山雞紛紛出來覓食。
不一會兒,陳遠又發現了一群野雞群。
無需刻意瞄準!
抬槍、鎖定、擊發一氣呵成。
不論遠近,不管目標是正在移動,每一發子彈都精準打在要害。
如若讓屯裡老獵戶看到,絕對大吃一驚!
這種準度,就算是二三十年的老獵戶都不一定有!
可陳遠確實極為淡定,這種操作對他來說並不稀奇。
子彈不多,陳遠用得很省。
一顆子彈一隻野山雞。
足足打下來十三隻野山雞,都是一擊斃命!
陳遠還有些不滿足,他本來還想要進到深山裡面,如果獵到一頭鹿,或者山羊,那是最好不過。
可子彈終究是有限制,只好等到下次準備好再來。
陳遠低頭看了看腰間那個癟癟的子彈袋,心裡直犯愁。
子彈每個月都有配額,需要自行前往大隊領取。
這個月的配額已經領完了,再想弄子彈,需要另想辦法。
正琢磨著,腳下忽然一沉,整隻腳陷進了雪地里的一個洞裡。
陳遠穩住身子,彎腰扒開浮雪往下一看。
下面是個不算深的土洞,洞口被一層枯草遮著,顯然是被大雪蓋住了。
他伸手往裡一探,便摸到一團軟乎乎的東西,甚至能感受到那團軟乎乎的東西嘰嘰亂叫掙扎著。
野兔子!
陳遠眉目一喜!
得來全不費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