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些衣服真的正經嗎?
「陸北哥,我家的下水道堵塞了,你忙完了後,能來我家幫我疏通疏通嗎?」
陳立剛走,他的媳婦柳煙就來陸北家。
柳煙是村花,原本心意高大帥氣的陸北,
但陸北撿回安娜後,從村裡的婆婆媽媽口中,聽到一些不道德的流言蜚語,便轉頭嫁給了腦子靈活陳立。
前世,陸北就是見到柳煙被流氓欺負,他失手打死了流氓,因此坐牢並失去一切。
「好的,我劈完材,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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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北求之不得,剛好有機會去陳立家,好好摸摸。
「陸北,你好像很開心!」
在院子裡,整理柴堆的安娜有些不樂意,嘴巴嘟起,美眸中有霧氣。
陸北放下手中的柴刀,走了過去。
壁咚。
將安娜控制在牆角,輕彈她的額頭,說道,「吃醋了?」
瞬間辣椒色的紅雲,掛上她的臉頰。
「我、我去廚房看看,幫母親做飯。
北哥好壞,哼~,北哥自己碼柴吧。」
安娜膝蓋微曲,從陸北臂下,靈巧的閃出。
可愛吶。
批完柴,陸北準備去柳煙家。
陸母怒氣沖沖的出來。
「陸北,她家男人不會疏通嗎?為啥非要你去?你也不怕流言蜚語?」
「還有,你這個點去幹什麼?現在是飯點,你錯過飯點再去!」
陸北只能在家吃飯。
其實陸北也不急,因為在記憶中,這一整天陳立都不會在家。
所以,後院柴房裡的第三排柴火堆下,那本帳本還在。
這帳本里,不僅有陳立與錢寡婦苟且的散文詩,還有賄賂村支書的記錄。
與此同時,
一名男子正往陳立家趕,腳步匆忙,他名為蔣子誠,是錢寡婦的小叔子。
「陳立這個潑皮在嫂子那裡,今日就是找到帳本的絕佳機會。」
「嫂子說,如果拿到這個帳本,她就願意再嫁,嫁給我!」
「更別說,還有...,拿捏村支書不在話下,以後在村里,我豈不是能橫著走。」
蔣子誠一邊流著鼻涕,一邊用手抹開,將鼻涕揉入臉皮皺褶中。
一看就是取不到媳婦的那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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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立家。
陸北推開院門,便見到柳煙在疏通水管。
一臉的孤獨與寂寞。
院子一側,有一口手槓井,井周圍的地大片濕潤,都起了泥。
井池通向院外的是水泥管。
柳煙正蹲著,雙手抓著一根竹竿,在往水泥管裡面捅。
看來她家的水管確實堵塞了。
聽到動靜,柳煙轉過頭,一雙孤寂的美眸,立馬有了亮光。
身軀扭動,胸口的一雙龐然大物,顫顫巍巍。
不虧為村花。
「陸北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我、我自己弄還是沒成功,我應該是力氣太小了。」
柳煙抬了抬自己纖細的手臂,上面還有被水泥摩擦的痕跡。
聲音柔媚,惹人憐惜。
上一世,陸北對她是有感情的,要不然,當她遇到歹徒調戲,他也不會大激動,失手殺人。
如今重生回來,他心裡只有安娜。
陸北點點頭,接過竹竿,用力一捅。
水泥管中軟軟糯糯,不似硬物,這玩意到底是什麼?
怪不得柳煙疏通不好,陸北一個大男人,都費了些力氣,才將裡面的東西捅出來。
竟然?
是一堆捆起來的衣物!
陸北看了,也是滿臉的驚訝,和。
尷尬。
這些衣服真的正經嗎?
陸北側頭看向柳煙。
柳煙正呆鵝著,感受到陸北的目光,她的脖頸立馬紅潤,雙手感覺小舉、擺手:
「不是我的,陸北,這些衣服不是我的。」
「我絕對不是那麼騷的人!」
在陸北的影響里,柳煙確實是個冰清玉潔的女子,不像是願意穿這種衣服的人。
用竹竿挑開繩結,只見這些衣物。
緊身開檔秋褲,縫著尾巴的翠花褲,有兩個洞的打底內衣。
giao,這真的是這個年代的東西嗎?
陸北嘴角耐克:「柳煙。」
「嗯?」
「你也不想...」
陸北的話還未說完,院門就被推開,一個男子進來,風塵僕僕。
來人正是流著鼻涕的蔣子誠。
陸北認識,這蔣子誠在村里小有名氣,除了掛著標誌性的鼻涕,還時常偷雞摸狗。
人見人厭。
「陸北,你怎麼在別人家裡?」
見到陸北,蔣子誠擠眉弄眼,大喊大叫。
「蔣鼻涕?你來幹什麼?」
雖然陸北知道他是為了帳本而來,但陸北還是假裝問道。
「陳立那個變態,偷了我家嫂子的衣服,我要來找找。」
說著,蔣子誠就要往正屋裡走。
鼻涕搖擺。
「你幹什麼?」柳煙立馬攔住。
「你攔著我幹啥,你們肯定做了虧心事!再不滾開,老子捶死你!」說著,蔣子誠掄起拳頭。
陸北自然不會慣著他,直接一腳飛踢過去。
蔣子誠直接倒地,蝦弓於地,「你、你怎麼不提醒就打人?」
「這些衣服是你家嫂子的嗎?」陸北指著地面上,濕漉漉的一捆衣服。
「蛤?」
蔣子誠見此,也是一愣,滿臉褶子的臉皮瞬間極紅,「這、這,你不要冤枉我嫂子,我嫂子是正經人!
我、我要去屋裡找!」
陸北抖了抖手中的竹竿,淡淡的說道,「滾!否則我手中的竹竿,
就不客氣了。」
蔣子誠見此,趕緊捂著肚子、爬起來,向院門衝去。
剛跑三步,又被陸北一棍撂翻在地。
「你、你怎麼又打我!」
「把這些衣服帶走!」
「又不是我嫂子的,我幹嘛要帶走?」
「你空手回去,你嫂子肯定會罵你打你,你要是帶點東西回去,就算錯了,你嫂子也不會太苛責你。」
蔣子誠坐在地上,眼珠子轉了兩圈。
也是,雖然沒找回帳本,但是帶回去了衣服啊。
到時候嫂子指責我,我就說沒聽清楚。
嘻嘻嘻,機智如我。
眼珠子兩圈轉完,就爬起,抱起一包濕漉漉的衣物逃離。
接下來,柳煙看著陸北關閉院門。
孤男寡女,還關上院門,讓人無限遐想。
可柳煙只是抿了抿嘴,左手扣著右手,沒有制止。
「我想去你家後院拆房裡看看。」
陸北關好門後,頭也不回,朝著正屋走。
穿過正屋就是後院,柴房在後院。
柳煙乖巧的跟在陸北後面,進入正屋後,她鼓起勇氣開口:
「等一下,陸北哥。」
聲音極其柔魅,帶著幾絲祈求。
說話的同時,柳煙伸手探向腰間衣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