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把提起寡婦的腳


  錢寡婦剛交代完,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喇叭的聲音。

  「鼻涕蔣,賤人張,你們不要躲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院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不一會就有人敲門。

  咚咚咚。

  「錢霜,快開門!」吳老頭通過喇叭,大聲喝道,「我都看見了,鼻涕蔣和賤人張都跑到你家了。」

  錢寡婦推開院門,罵道,「你這個狗老頭,怎麼說話吶?鼻涕蔣和賤人張怎麼會在我家?」

  「我一個寡婦人家,讓他們年輕小伙子來家裡幹什麼?你不要隨口噴屎!」

  

  「你再這樣說,老娘撕破你的嘴!嗚嗚嗚。」

  錢寡婦一邊罵,一邊哭哭啼啼。

  錢寡婦豐腴飽滿,肩圓胸盈,腰肢柔緩,胯闊肉勻,自帶成熟風韻,

  她垂首睫顫,杏眼含水,眸光怯而茫然,滿面孤淒柔弱,惹人疼惜。

  吳老頭見對方這番模樣,就更來氣了,「錢寡婦,你不要包庇,我可是親眼看到的,他們兩個就進了你的屋!」

  錢寡婦見此,直接一屁股坐在院門台階上,開始大哭,「你們這些人就是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是看我好欺負。

  你們想進去,就從我的屍體上進去。」

  大哥陸東見此,跳腳喝道,「我們只是進去檢查下,沒有人我們自會離去,你怕什麼?

  再這樣我就動手了。」

  陸父白了大哥一眼,說道,「錢霜,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老吳親眼所見,

  這樣吧,如果我們進去,發現你家沒人,我們願意陪你兩條海鱸魚,怎麼樣?」

  錢寡婦聞言,坐在台階上,扶著腰,「哎喲,你們怎麼能這樣呢?這是我家,我想要誰進去就讓誰進去。

  誰稀罕你那兩條魚。」

  周圍的村民見此,紛紛議論。

  「是呀,鼻涕蔣、賤人張怎麼會在錢寡婦家呢?錢寡婦有知識,冰清玉潔,不可能隨便讓人進家門。」

  「對對對,你們陸家不要仗著人多,跑來欺負孤寡之人!」

  「頂你個肺,你們都把自己妹夫一家帶過來助威,一定是你們陸家早有預謀。」

  ...

  漁民淳樸,自然向著弱者。

  陸北溫柔的幫安娜擦乾淨,才匆匆趕來。

  他擠到錢寡婦院子前,看著裡面正屋說道,「錢霜,你不是說你一直在家,沒有見過什麼人來,但是。

  你家客廳里,怎麼有水腳印?」

  錢寡婦(°ロ°!!)

  「我我,我自己踩的,我在雨中收院子裡的衣服,然後鞋就打濕了,就踩出了腳印。」

  陸北蹲下,一把提起她的腳,「你的三寸金蓮有這麼大?快閃開,不然把你當作同夥,

  你也知道,現在是嚴打期間。」

  這腳腳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讓陳立這傢伙寫了近一百首散文詩,陸北心裡有些好奇。

  這個時代,就算違背婦女意願親嘴,也會被判流氓罪,吃花生米的。

  如果是害命,那可是死罪!

  錢寡婦聽到『同夥』二字,渾身顫抖,她可不想與這事扯上關係。

  「你、你鬆開我的腳腳,你你這是耍流氓!」

  「老子耍什麼流氓?我只是給大夥看一下偽證!」

  一眾村民打量著寡婦的腳,也注意到正屋裡面的腳印,立馬看出異常。

  「錢霜,你讓開吧,你屋裡的腳印,明顯不是你的!」

  「是呀,難道說,你也是同夥!」

  「錢霜啊,你讓開吧,讓陸北進去,要是包庇謀殺未遂,你也要坐牢的。」

  錢寡婦無奈,只能讓一行人進去。

  片刻後,村支書帶著一隊民兵也到了錢寡婦家。

  眾人將鼻涕蔣和賤人張綁起來。

  又安排了兩個民兵去碼頭,找到了兩隻鞋,剛好一隻是鼻涕蔣的,一隻是賤人張的。

  徹底坐實了二人的罪行。

  害命的罪行在這個年代是很重的。

  二人跪地求饒,陸父和大哥有些心軟。

  但陸北卻說,「你們二人知不知道,船對於漁民的重要性,你覺得媽祖會原諒你嗎?

  還有,你們有同夥嗎?」

  二人正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錢寡婦瞪了一眼。

  他們只能搖了搖頭。

  當然,陸北是不相信的,他有前世的記憶,他能推斷出是陳立的主意。

  事情完了後,陸北帶著一家人,來到碼頭。

  見到船破了後,大哥哭的最凶。

  這是家裡的木船,陸北買了新船後,陸父承諾把船給他的。

  這幾天跟著陸北出海,用陸北的船,幾天沒有用這船,沒想到竟然遭了賊手。

  「大哥,以後安心跟著我出海吧,等掙夠了錢,給你買新船。」陸北安慰大哥。

  一個大漢在白天掉眼淚,真的很丟臉。

  「吳伯,還好不是新買的船,接下來麻煩你幫忙照看。」

  「當然,這是職責所在。」

  ...

  回到陸家,已到傍晚。

  今天是周日,妹妹陸夢溪,已經被順路的姨媽一家,送到了住讀高中。

  睡覺的時候,安娜鑽進了陸北的被窩。

  搓圓圓。

  子時的時候,安娜安睡在身旁,而陸北看到了新的訂單。

  【訂單】北3里小龜島礁石群外側回流區

  商品:尋找產卵地的墨魚群×1批(約七百斤)

  配送難度:⭐⭐

  備註:明日凌晨5點41分抵達小龜島礁石群,當它們發現此地不適合產卵,就會立馬離開,因此晚一分鐘少一百斤。

  ...

  第二天,陸北準時叫醒大哥和父親,出了海。

  這一次,大哥和父親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們已經非常信任陸北。

  陸北說幾時出發,他們就幾時出發,陸北說去哪裡,他們就開往哪裡。

  抵達小龜島礁石群區域。

  「下網,用中型拖網,深度15米,速度放慢。」陸北指揮。

  大哥興奮的跳了個圈圈,才放網。

  見漁網纜繩擺動,陸父開心,「有了,力道不小。」

  陸北:「穩住,別急著收,讓它兜滿再說。」

  見纜繩繃直,陸北喝道,「收網!」

  三人一起用力,轉動齒輪軸。

  漁網拉上來後,大哥開心的蹦起來,「我的媽呀,這一網得有200斤。」

  陸北:「再來一網。」

  爺仨連續幹了四網,大約七百斤墨魚。

  陸北準備收攤。

  大哥說道,「為什麼不繼續?我們還沒用延繩釣吶?」

  陸北:「夠了,今天就這樣,我們已經幹了700斤了,不能給這海乾乾淨了,給它留口氣。

  而且,那片礁石群區域,有暗流偏移,不能在靠近了。」

  大哥摸了摸頭,疑惑的說道,「小北,我沒看出哪裡有暗流啊?你莫不是在誆騙我?」

  還不等陸北想到忽悠大哥的話語,就聽見「箜」的一聲。

  陸父狠狠的踹了大哥一腳,「這艘船是阿北的,阿北就是老闆,老闆說收工就收工,你哪來的廢話。」

  「好的,我聽小北的。」大哥捂住疼痛之處。

  陸父看了看陸北指的方向,他作為幾十年的資深老漁民,他也沒有看出那裡有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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