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堂哥一家人的謀劃
「爸、哥，我們直接去鎮上的碼頭。」陸北說道。
大哥滿頭黑人問號，「為什麼呀？」
「大東，你怎麼這麼笨？在村莊碼頭集市賣，那些人難免眼紅，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害我們家？」陸父解釋道。
大哥急切的問，「我們一直在鐵拐李那裡賣貨，它會不會有意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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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那個小子，叫什麼李鐵，不是和小北玩的好嗎？
小北你們不會就此關係破裂吧？」
陸北嘴角一勾，「我管這些！？」
當年自己坐牢回來時，找過李鐵，這傢伙可是見了自己就像見了仇人一樣，
當時想要向他借一塊錢，買點饅頭吃，可對方直接跑開，
說他不想和垃圾有什麼關聯。
半個小時後，光谷號就開到了鎮子。
鎮上碼頭的集市上，陸父和陸家大哥扛著三筐滿滿的墨魚剛落地，瞬間就吸引了一大群趕集的路人圍了上來。
嘰嘰喳喳，羨慕嫉妒恨。
聚福樓的周老闆也在人群中，他每天都會來集市，親自挑選海貨。
周老闆撥開魚群，率先開口，「陸北，上次你把幾百斤銀鯧賣給了八鮮賓館，可把我羨慕死了。
實話告訴你，我這邊需要的量比他們大多了，建議你以後都賣給我，我們可以長期收貨。」
陸北笑了笑，解釋說，「周老闆，去八鮮賓館是為了還人情的，我媳婦經常去他們那裡當臨時翻譯。
不能鎖死的，兩邊我都要賣的。」
周老闆摸了摸頭，小聲說道：「小北啊，這樣也可以，畢竟新時代，買賣自由。
我給你說個實在話。
我們聚福樓是連鎖店，別的鎮子也有，需求巨大，如果是通用貨，建議你賣給我們，我們價格高。
如果是稀奇貨，你就賣給八鮮賓館吧，他們那裡經常招待外國人，這些外國人消費得起。」
陸北點點頭，「嗯，周老闆實在，我會考慮的。」
「你這批墨魚我全包了，五塊五一斤的價格，絕不壓你價。」周老闆說道。
旁邊另一個商販立刻不服氣地插話：「周老闆你也太貪心了，想獨吞？我出六塊一斤！」
周老闆瞥了對方一眼，轉頭看向陸北，底氣十足地說道：「你收得了這麼多的墨魚，你手中的銷路能吞下多少？小心囤在手裡爛掉？」
喝斥了小販後，周老闆轉頭對陸北接著說道，「我手裡有固定酒樓渠道，能全部走量。
小販出價看著高，但收不了多少，陸北，利弊你自己掂量。」
陸北當即點頭，語氣篤定：「周老闆全部收了吧。
你價格公道，還能一次性走完整批貨，長久合作比單次多賺一點實在多了。」
「爽快！」周老闆笑著贊了一句。
他當場清點稱重，數出現金遞過來：「一共3850塊，錢你點點，當場結清。」
陸北接過錢，轉手就分給了父親和大哥，兩人各拿1000塊。
大哥攥著手裡的鈔票，滿臉難以置信，感慨道：「這一趟出海，每人就賺了1000塊，比我在遠航船上累死累活干一個月工錢都多！」
陸父也是滿臉欣慰，連連點頭：「在外打工還不如跟著小兒出海強！」
「小北，跟著你干，是真的有奔頭！」大哥由衷地感嘆道。
周圍圍觀的路人也紛紛議論起來，滿是羨慕嫉妒恨。
「陸北現在是真厲害，帶人出海次次都能滿載而歸。」
「最難得的是，他從來不去危險海域打魚，做事收放有度，穩得很。」
「這孩子最厲害的根本不是打魚的本事，是懂分寸、知進退，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太通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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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陸北在鎮上碼頭賣墨魚的消息，傳遞到了堂哥家。
知道這個消息的瞬間，家中空氣立馬陰沉下來。
大嬸臉色猙獰，滿臉嫉妒地嘟囔：「陸北現在是徹底起來了，不光自己賺大錢，還帶著他一家子發財，出海一趟就能掙一兩千塊！
再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
堂哥陸善坐在一旁，臉色難看地接話：「我清楚，再過幾個月，他妥妥就是村裡的萬元戶了。」
大嬸越想越不甘心，咬牙道：「不行，必須想辦法攔一攔！
當初分家根本沒分乾淨，爺爺留下來的那條老船歸了他們家，這事我們得重新翻出來說道說道！」
「媽，你這是硬來啊，硬來肯定不行。」堂哥皺著眉搖頭，
「當初分家白紙黑字簽了斷親書，街坊鄰里全都在場作證，我們根本占不著理。」
大嬸急得直跺腳：「那怎麼辦？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天天發財，我們啥都撈不著？你爸呢，他不管了？」
堂哥沉聲道：「我爸去鎮上了，說是找到了門路，有辦法對付這事。」
「什麼門路？」大嬸連忙追問。
「不清楚，他說等回來再說。」
另一邊，
陸北已經把漁船開回了潮落浦村的碼頭。
安娜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快步走來，滿眼心疼：「快吃麵，你今天一大早就出海，中午一口飯都沒吃，肯定餓壞了。」
一雙桃花眼溫順似水。
陸北看著溫柔的妻子，笑著擺手：「辛苦老婆了，以後不用端來，我回家吃就行。」
一旁的大哥見狀，立馬打趣道：「弟妹，那我的飯呢？咋沒給我也端一碗？」
陸父聞言，當即抬腳輕踢了大哥一下，笑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哪有你的份！」
陸北望著遠處的海面，眼神堅定，低聲自語：「等以後時機成熟，我就牽頭辦個合作社...」
安娜聞言溫柔一笑，問道：「你總提合作社，計劃什麼時候開始辦？」
陸北收回目光，認真回道：「等我攢夠三條漁船的時候。」
「三條船？那得要不少本錢吧？」安娜有些驚訝。
「所以我得繼續好好打魚，慢慢攢。」陸北語氣沉穩。
安娜目光落在陸北身上，看著他身上洗得發白、打了好幾處補丁的舊衣衫，布料磨得粗糙，邊角都有些破損，明明如今手裡有錢了，人卻依舊樸素節儉。
她軟聲勸道：「你現在也不缺錢了，明天去鎮上買身新衣服換了吧，別總穿這身舊的了。」
陸北看著自己的衣服，笑著應下：「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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