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騎射宗師?大楚第一老六狙擊手誕生!
陳安站在原地,沉默了。
他單手握著寡婦製造者,下巴緩緩抬起仰望塞外那輪殘月。
火光映照著他的臉龐,一股悲涼壯闊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但在他的腦子裡,算盤珠子已經崩到了天上。
「老子當然想要錢,老子做夢都想摟著江南瘦馬喝花酒,但特麼的,這鬼地方三十萬匈奴圍城,沒實力命都沒了,有錢你也得有命花啊,今天去野區刷怪差點被武師捏死,必須趁機搞點保命的高級貨才是王道!」
陳安深吸一口氣。
「大將軍,奴未滅,要錢何用?!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陳安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屬下不要金銀,不要美色,屬下只想求一門能提高戰力上限的頂級功法,好殺穿匈奴,揚我大楚國威!」
實時更新,請訪問www.sto55.com
台下十萬將士瞬間沸騰了。
李二狗泣不成聲:
「陳哥高義!視金錢如糞土!」
洪順祥愣在原地。
他戎馬一生,見慣了貪功冒進之徒,何曾見過如此純粹的將士?
「好!」
洪順祥大步上前,一把將陳安拉了起來。
「好小子!有你這等軍魂在,我鎮北軍何愁不勝,這孤城,咱們三萬殘軍對陣十萬匈奴精銳,優勢在我!」
陳安嘴角一抽,優勢在我?又是宰我?
洪順祥壓低聲音,語氣極其鄭重:
「今晚子時,來本將營帳,本將親自傳你壓箱底的絕學!」
……
深夜,子時。
陳安準時掀開門帘,走了進去。
帳內燈火昏暗,洪順祥已經屏退了所有左右,連副將秦鋒都被趕到了帳外十步遠的地方放哨。
洪順祥背對著陳安,雙手負後,看著牆上掛著的大楚疆域圖。
「陳安,你來了。」
洪順祥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追憶的光芒。
他走到兵器架前,伸手撫摸著一張落滿灰塵的巨弓。
「世人皆知本將刀法剛猛,卻不知,本將當年名震天下,靠的根本不是刀法。」
洪順祥猛的轉身,一字一頓的吐出一個驚天大瓜,
「本將,乃是大楚公認的騎射大將軍,一身騎射功夫,已宗師之境!」
陳安原本滿懷期待的臉,瞬間凝固了。
他雙手猛的抱住胸口,連退三步,用一種看變態的眼神看著洪順祥。
「騎射?!,大將軍,騎在馬上…還能這麼射?你這難度係數也太高了吧!我可是正經人,我已經有老婆了!」
洪順祥足足愣了三個呼吸,才反應過來這小子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
「你特麼…」
洪順祥右手猛的按在腰間的刀柄上,差點當場拔劍劈了這個滿腦子下三濫的混蛋,
「老子說的是騎馬射箭!射箭!!」
「哦哦哦,射箭啊。」
陳安長舒一口氣,放下雙手,尷尬的搓了搓手,
「大將軍你早說嘛,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大楚軍營里有什麼不能說的潛規則呢。」
洪順祥黑著臉走到帥案前,然後從中拿出一本古籍遞給陳安。
「此乃宗師級弓法,《大荒落日弓》!」
洪順祥語氣重新變的嚴肅:
「此弓法,配合武者內氣,百步穿楊只是皮毛,大成者,將氣血與內氣壓縮於箭矢之上,可於千步之外,一箭爆頭,甚至內氣附魔,箭矢能在半空中強行拐彎,防不勝防!」
陳安接過古籍,眼睛瞬間狂亮。
一千步外爆頭?還能附魔拐彎?
這特麼哪裡是弓箭,這分明是古代版的巴雷特重狙帶了自動追蹤系統啊。
陳安在心裡瘋狂咆哮,樂開了花:
「近戰有寡婦製造者捅襠,遠程有巴雷特大狙,以後老子躲在八百里開外,專門射蛋,這才是頂級老六的終極浪漫啊!」
帳外寒風中,副將秦鋒和幾名親衛透過帳篷的縫隙,死死的盯著裡面那一幕。
秦鋒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震驚與羨慕。
「大將軍竟然把《大荒落日弓》傳給他了!」
秦鋒暗自心驚,
「將軍這門絕學,二十年未傳一人,此法對臂力和悟性要求極高,常人光是練那個開弓的基本功,拉斷一百張硬弓,至少都要兩年半的苦功,陳安這小子,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帳內,洪順祥語重心長的告誡:
「陳安,此法威力極大,但極難練成,你且拿去,先練三年拉弓,打磨臂力與內氣運轉路線,切勿好高騖遠,傷了經絡。」
「屬下明白!多謝大將軍賜法!」
陳安表面上恭敬稱是,一副虛心受教的乖寶寶模樣。
但在心裡,他已經開始瘋狂呼喚系統了。
三年基本功?老子連三個時辰都不想等!
……
回到自己的百人隊營帳。
不三不四等人已經睡的像死豬一樣,呼嚕聲震天響。
陳安盤膝坐在乾草堆上,迫不及待地喚出系統面板。
看著面板上之前進貨剩下的118點戰意值,陳安嘴角瘋狂上揚。
「系統,別裝死!給我加點《大荒落日弓》!」
【指令確認!】
【消耗50點戰意值,《大荒落日弓》提升至小成!】
指令下達的瞬間,陳安只覺雙臂猛的一沉。
千錘百鍊的肌肉記憶,瞬間刻入了骨髓。
陳安現在有種直覺,只要給他一把好弓,他閉著眼睛都能射中半空中飛舞的蒼蠅。
他轉頭看向身旁。
那裡放著一把他剛從軍需庫領來的軍中極品重弓,足足需要千斤之力才能拉開。
陳安抱著這把重弓,流著口水,安心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
「嗚!」
牛角號聲突然響起。
「敵襲!匈奴人攻城了!」
陳安在營帳里猛的睜開眼,他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興奮的像個剛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
「兄弟們,起床接客了!」
陳安一腳踹翻不三不四,連盔甲都沒穿整齊,左手提著那把極品重弓,右手倒提著寡婦製造者,帶著搗蛋大隊嗷嗷叫著衝上了城頭。
城牆外,匈奴大軍在城外一里處列陣。
這一次,他們沒有直接發起衝鋒。
在匈奴大軍陣前,一名身披重甲的匈奴先鋒悍將,正騎著一匹高頭大馬,來回馳騁。
此人乃是武者後期境界。
他極其囂張,仗著自己皮糙肉厚,故意停在大楚弓箭手的極限射程之外,整整三百步遠的地方。
「大楚的縮頭烏龜們!出來受死!」
那悍將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用生硬的大楚話瘋狂叫罵挑釁,
「你們那個什麼陳安呢?叫他滾出來!老子今天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當尿壺!」
城頭上,大楚將士們氣的咬牙切齒。
弓箭手營的校尉急的直拍大腿:
「太遠了!三百步,咱們的強弓最多射兩百步,根本夠不著他!」
秦鋒站在垛口前,他握緊長刀,正準備強行出城去斬了這廝立威。
就在這時,一隻手扒開了人群。
「讓開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陳安衣衫不整的擠到最前面,一腳踩在垛口上。
他冷笑一聲,舉起了手中的重弓,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理只在大狙的射程之內!」
秦鋒愣住了:
「陳安,你幹什麼?三百步,你昨天才拿到功法,連弓都拉不開…」
「讓開,我要開始裝逼了!」
陳安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秦鋒。
他左手握住弓身,右手搭上弓弦,抽出一支破甲重箭。
陳安眯起一隻眼睛,視線鎖定了三百步外那名匈奴悍將的下半身。
「看我八百里開外,精準制導碎蛋箭!」
弓弦鬆開,附著著內氣的精鋼重箭,化作一道流星。
三百步的距離,瞬息即至。
那名匈奴悍將正舉著狼牙棒叫罵,突然感覺胯下一陣寒意襲來。
他連罡氣都來不及全面集中到下盤。
「噗嗤!」
連同護甲一起被轟成碎渣的,還有他不可描述的核心部件。
「啊啊啊啊啊!」
敵將直接從馬背上栽了下去,在雪地里打滾。
原本還在擂鼓助威的匈奴大軍,瞬間b不知所措。
城頭上,同樣鴉雀無聲。
站在陳安旁邊的秦鋒直接爆了粗口:
「你他媽…將軍昨晚才傳你的宗師絕學,說要練兩年半基本功,你特麼才學了一個晚上,就射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