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的大狙彈道偏左?


  秦鋒話還沒說完,對方直接暴怒發起了進攻,守軍也跟著搖旗守城。

  陳安直接在城牆垛口後方盤腿坐下。

  重弓平放在膝蓋上,旁邊是一大捆從軍需處順來的精鋼破甲箭。

  他探出半個腦袋,開啟中級【百步穿楊】。

  視線穿過漫天風雪,匈奴軍陣中的目標被清晰鎖定。

  陳安左手握弓,右手搭箭。

  武者大圓滿的內氣湧入雙臂,千斤重弓被拉至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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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弦之後兩百步外,一名正舉著彎刀試圖重整隊形的匈奴百夫長,頭盔瞬間炸開。

  陳安面無表情的探入箭囊,再次搭箭拉弓。

  這次他的視線壓低。

  一百五十步外,一名匈奴什長正貓著腰往前沖。

  箭矢破空而至,精準洞穿他下半身的鐵甲。

  【戰意值+5!】

  拉弓,射擊,再拉弓,再射擊。

  陳安將這把重弓用出了巴雷特大狙的效果。

  他專門挑匈奴前排的指揮官下手。

  不一會,匈奴前排的百夫長和什長倒下一大片,衝鋒的陣型散亂不堪。

  陳安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不停的刷屏,戰意值餘額一路猛漲。

  不三不四蹲在陳安身旁,看的熱血沸騰。

  不四搓眼睛直勾勾d的盯著陳安腳邊放著的另一把繳獲來的強弓。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陳哥,讓俺也爽兩把,俺力氣大,保證一箭射爆他們的腦袋!」

  陳安眼疾手快,一腳踹在不四的手背上。

  「別動!」

  陳安板著臉,一本正經的呵斥,

  「老子的專屬武器你們用不了!」

  不四揉著手背,滿臉不解:

  「不就是把弓嗎?俺以前在山裡打獵也用過。」

  陳安放下重弓,隨手拿起那把繳獲的強弓,指著弓弦和弓把的連接處。

  「這把弓我剛剛親手調過準星,改了內部結構。」

  陳安滿嘴跑火車,

  「它的彈道天生偏左,一般人根本把握不住,你拿去用,容易射到自己人。」

  不四瞪大雙眼,張著嘴巴愣在原地。

  不三湊過來豎起大拇指:

  「陳哥還會煉器?連彈道偏左都能調出來,神了,大楚第一煉器大師非陳哥莫屬!」

  陳安輕咳一聲,重新端起重弓:

  「看好了,老子再給你們表演一個盲狙。」

  陳安射的太嗨,仇恨值徹底拉滿。

  匈奴中軍陣營內,一名身高九尺的匈奴悍將推開前方擋路的士兵,大步踏出陣列。

  他體表繚繞著綠色罡氣,武師後期的威壓釋放出來。

  悍將抬頭鎖定了城牆垛口後的陳安。

  「無恥暗箭傷人之徒!」

  悍將怒喝出聲。

  他雙腿猛然發力,借著反衝力,整個人騰空躍起,硬頂著城頭射下的漫天箭雨,沖向陳安所在的位置。

  普通箭矢撞擊在他體表的綠色罡氣上,紛紛折斷落地。

  悍將拔出背後的重型狼牙棒。

  面對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的強敵,陳安根本不慌。

  他果斷扔下重弓,一把抽出插在旁邊的寡婦製造者。

  硬剛?不存在的。

  《踏雪無痕》小成境界全面催動。

  陳安雙腳點地,身形向後平移三丈,直接脫離了垛口的位置。

  「轟!」

  悍將躍上城頭,重型狼牙棒砸在陳安剛才蹲伏的垛口上。

  陳安滑步繞到一座望樓後方,探出腦袋,嘴裡開始瘋狂輸出。

  「跑這麼慢,你柯基啊?」

  陳安大聲嘲諷。

  悍將聽不懂柯基是什麼,但他看懂了陳安挑釁的手勢。

  他雙眼充血,掄起狼牙棒直撲陳安。

  陳安再次施展身法,在城牆邊緣和交戰的人群中快速穿插。

  他專挑地形複雜、障礙物多的地方跑,絕不與悍將正面接觸。

  「罡氣挺綠啊!」

  陳安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

  「顏色這么正,出門前你老婆是不是剛給你戴了頂原諒帽?草原的草都沒你頭頂綠!」

  悍將暴怒,他揮舞狼牙棒,將擋路的大楚士兵和匈奴士兵一併砸飛,綠色罡氣四處轟擊。

  陳安一個滑鏟,從一輛破損的戰車底部穿過,順手挑起一蓬積雪,直奔悍將面門。

  「來追爺爺啊!」

  陳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追上我,我獎勵你一個無痛絕育套餐,買一送一,連你兄弟的一起割了!」

  悍將氣的七竅生煙,他怒吼連連,死死咬住陳安不放。

  就在兩人一追一逃,在城頭邊緣極限拉扯時,天空驟然變色。

  匈奴大軍後方,傳來一道震動天地的咆哮。

  「殺我胞弟吉博肖,大楚全城都要陪葬!」

  一道身軀龐大的人影從匈奴後方拔地而起,他雙腳懸空,一步一步踏上高空。

  這就是匈奴宗師,吉霸達。

  與此同時,大楚孤城中心,鎮北軍大將軍洪順祥化作一道銀色流光,沖天而起。

  他手持一柄門板寬的厚背大刀,迎向半空中的吉霸達。

  兩大宗師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血色罡氣與銀色刀芒不停的對抗,氣浪呈環形向四周盪開,上方的厚重雲層被直接切開一條長達數里的裂縫。

  氣浪波及到了地面。

  城牆上的旗瞬間粉碎,下方戰場上,數萬名正在廝殺的將士同時停下動作。

  武宗級別的威壓籠罩全場,大批士兵雙腿發軟,直接跪伏在雪地中,連握刀的力氣都喪失了。

  陳安被半空中傳來的餘波震的胸口氣血翻湧,他向後滑行了五六步才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仰望天空。

  洪順祥一刀劈出,銀色刀芒橫切天空,吉霸達雙拳轟出,血色拳罡對上刀芒,引發更加劇烈的爆炸。

  陳安擦掉嘴角的血跡,握緊寡婦製造者的槍桿。

  「這破壞力,這排場!老子有系統在手,早晚有一天要把這宗師境界踩在腳下,到時候我必須是大宗師!」

  陳安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在不遠處那名武師後期的綠罡悍將身上。

  悍將同樣被宗師威壓震懾,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陳安敏銳的察覺到了半空中的一個細節。

  吉霸達因為親弟弟吉博肖被閹割,正處於極度暴怒和喪失理智的狀態。

  他的攻擊大開大合,只求殺傷洪順祥,根本不顧及下方的匈奴大軍。

  幾道失控的血色罡氣從高空砸落。

  其中一道血色罡氣精準的落入匈奴重騎兵陣營中。

  上百名連人帶馬披著重甲的匈奴騎兵,被這道餘波直接轟成了肉泥。

  陳安眼睛猛的一亮。

  「上面那個叫吉霸達的匈奴主將,打起來根本不管自己人的死活啊。」

  陳安心裡瞬間冒出了一個陰損的計劃,

  「既然你喜歡無差別轟炸,老子就借你的手,把你手底下這個難纏的綠王八給弄死!」

  為了引誘身後的綠罡悍將上當,陳安直接腳下突然一絆,身體向前踉蹌了兩步。

  他把長槍杵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僅故意散去體表的內氣,還逼出一頭虛汗,完美表現出體力透支的瀕死模樣。

  緊接著,陳安改變了逃跑方向。

  他不再往掩體多的地方躲,而是跌跌撞撞朝著城牆外側、也就是吉霸達正下方的一片空地逃去。

  他算準了,那裡正是吉霸達下一波血色罡氣最容易覆蓋的轟炸中心。

  一直緊追不捨的綠罡悍將見狀,根本沒察覺到頭頂的致命威脅,眼中只剩下即將斬殺敵人的狂喜。

  「受死!」

  悍將狂吼出聲,雙腿爆發全力。

  他高高躍起,將體內剩餘的所有綠色罡氣全部匯聚於手中的重型狼牙棒上。

  陳安背對著悍將,聽著腦後傳來的動靜,不僅沒有回頭,反而放慢了腳步。

  他在心裡默默倒數著吉霸達下一道血色罡氣落下的時間,跳這麼高,毫無借力之處,正好給你們主將的罡氣當個完美的活靶子,你就乖乖被自己人轟成渣吧!

  半空中,吉霸達雙拳連揮,卻被洪順祥一記刀芒逼退。

  吉霸達怒吼一聲,一道血色罡氣柱失去控制,筆直的砸向地面。

  落點,正是陳安和悍將所在的這片空地。

  陳安卡著零點零一秒的極限時間。

  他雙膝猛然彎曲,身體後仰,完成了一個滑鏟。

  《踏雪無痕》全力催動,武者大圓滿的內氣在腳底爆發。

  陳安整個人貼著地面滑行,瞬間溜出了罡氣柱的覆蓋範圍。

  滑行過程中,陳安轉過頭,對著身處半空、舊力用盡新力未生的綠罡悍將豎起了一根中指。

  悍將身在半空,看到了陳安的中指,也感受到了頭頂傳來的致命威脅,他抬起頭只聽見轟隆一聲。

  吉霸達的宗師級罡氣柱砸在悍將身上。

  悍將半邊身子直接被自家宗師轟成了焦炭,他失去所有力量,直挺挺的從半空墜落。

  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陳安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雪屑。

  悍將渾身冒著黑煙,他瀕死之際瞪著陳安。

  「你…你這卑鄙無恥的楚狗…竟然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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