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抓姦倒計時
想要帶著兩個孩子順利脫身,必須先把趙衛國和方瑾的醜事公之於眾。
今天剛好是個絕佳的機會。
原書里寫,趙衛國和方瑾喜歡追求刺激,隨時隨地都能幹柴烈火。
苞米地、河邊,甚至還趁她不在家,把人帶回新婚的床鋪上滾過!
一想到這事,林月橋直犯噁心,連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方瑾為了做戲做全套,眼下還在衛生所躺著裝病,趙衛國剛才急火火地趕過去,一準沒憋好屁。
按照原書劇情,這兩人可是要在病房裡大白天的辦好事的。
抓姦拿雙,簡直天賜良機。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但去抓姦之前,還有件要緊事得確認。
林月橋揣著結婚證,又拿了一罐麥乳精和平日裡攢的錢票出了門,徑直去了公社辦登記的辦公室。
屋裡只有一個年輕的女辦事員正在低頭理文件。
林月橋深吸了一口氣,狠狠揉了下眼睛,逼出兩泡淚來。
這事她不能直接說懷疑證件造假,否則按照流程,公社會立刻扣留證件立案調查。
一旦打草驚蛇,趙衛國聽到風聲,她今天籌備的大戲就得泡湯了。
林月橋紅著眼眶,走上前把結婚證遞了過去。
「同志,我男人鬧著要跟我散夥,說過幾天就來扯離婚證。這證馬上就作廢了,能不能麻煩您幫我照著騰抄一份?我好歹留個念想。」
辦事員聞言眉頭立馬皺了起來,抬頭瞥了一眼,有些不耐煩道:「這可是公家蓋印的東西,哪能隨便給你抄?別找事,趕緊走。」
林月橋也不惱,又把證往前遞了遞,低著頭站在原地抹眼淚:「同志,您行行好,我實在是沒法活了……」
辦事員被她哭得心煩,可就在視線掃過上面的紅印章時,突然愣了一下。
她接過紙張湊到眼前,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抬頭狐疑地打量著林月橋:「同志,你這證是哪年辦的?誰給你拿回來的?」
「就前幾年辦的啊,我男人說公社人多,他自己托熟人去辦的。」林月橋裝出一臉茫然的樣子問道,「怎麼了同志?」
辦事員是個直性子,聽完後呸了一聲,有些生氣地道:「你被騙了!這上面的大印根本不是咱們公社的公章!字體的間距不對,這是張假證!」
聽到這句話,林月橋心裡懸著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果然是假證!
趙衛國這個爛透頂的狗東西,貪圖她爹手裡漏出來的好處,又不想真娶一個成分不好的老婆,竟然膽大包天做局騙婚!
上輩子,趙衛國就是用這張假證倒打一耙,說是被林父威逼利誘,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順理成章洗白了罪名。
但現在既然她先確定了這事兒,那主動權就握在了她手裡。
辦事員看著林月橋,嘆了口氣,同情地安慰道:「妹子,你這也是遇上喪良心的了,回去趕緊找大隊幹部商量商量怎麼辦吧,這啞巴虧可不能就這麼咽了。」
林月橋接過假證,哽咽著連連道謝,轉身往外走。
正巧這時,門外走進來個年紀稍長的幹事。
剛才看證的辦事員趕緊站起身,一邊收拾挎包一邊迎上去:「李姐,你可算來了!真是太謝謝你了,休假還來替我一會。」
「我親姐懷了身孕,吐得遭不住,人都住進衛生所了,我得趕緊過去看一眼!」
兩人寒暄了幾句,辦事員急匆匆往衛生所方向趕去。
林月橋出了大門,腳尖一轉也奔著衛生所去了。
打聽了一番後很快她就找到了方瑾的病房。
趙衛國可是下足了血本,硬是給弄了個清淨的單間。
此時正是午休的點,走廊里安安靜靜,半個人影都沒有,單間的房門緊緊關著。
林月橋左右張望兩眼,順手拿起窗台上一個空搪瓷杯,底座扣在門板上,耳朵貼緊杯口。
果不其然,聽到了女人壓抑不住的嬌吟和床板搖晃的動靜。
林月橋聽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們就敞開了玩吧。
書里可是常寫,說趙衛國每次辦事都能折騰一兩個鐘頭。
今天可千萬別掉鏈子,一定要多撐會兒,等會兒好給街坊四鄰看一場活春宮!
她轉身去了走廊盡頭的護士長辦公室。
護士長姓孫,是林母以前的故交,平時對林月橋頗多照顧。
林月橋推門進去,孫護士長正低頭看東西,她將那罐麥乳精順手擱在旁邊的桌面上,臉上揚起親切的笑意,道:「孫阿姨,忙著呢?我今天正好休假,特意過來看看您。」
孫護士長一抬頭,餘光瞥見桌上那罐金貴的麥乳精,頓時嗔怪道:「你這孩子,來就來,還拿這麼貴重的東西幹啥?阿姨哪能要你的。」
「瞧您說的,我媽以前常跟我念叨您,這就是拿來給您補補身體的,您要是讓我拿回去,那才是跟我見外呢。」林月橋三言兩語把話圓得滴水不漏。
拉著孫護士長寒暄了幾句家常,把人哄得眉開眼笑後,林月橋這才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這是?」孫護士長關切地問。
林月橋一副懂事體貼的模樣,輕聲道:「我本來想著先去看看我朋友方瑾,就是前兩天掉河裡送咱們衛生所那個。
誰知道到了門口發現門從裡面插上了,估計她身體不舒服睡下了,我怕敲門聲驚著病人。」
「孫阿姨,您能不能把備用鑰匙借我使使?我悄悄進去看一眼,把東西放下就走。」
孫護士長一聽,心裡直嘆這孩子真是大度又通情達理,順手拉開抽屜把備用鑰匙遞給她。
遞鑰匙時,孫護士長隨口囑咐了一句:「拿著吧。既然是你朋友,那你可得提醒她一下,都是有身子的人了,哪能往河邊跑,再摔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林月橋猛地愣住。
原來這麼早就懷上了?!
不過……這可真是老天都在幫她。
拿到鑰匙,林月橋腳下生風,馬不停蹄地趕回離家最近的供銷社。
供銷社外頭有棵遮天蔽日的老槐樹,平日裡街坊四鄰最愛聚在樹根底下乘涼扯閒篇,誰家買了根蔥都躲不過大媽大爺們的法眼,熱鬧得很。
林月橋走進櫃檯,掏錢票買了幾大包什錦糖,又拎了兩罐看病人用的營養品。
見她買得這麼闊綽,外頭湊熱鬧的街坊紛紛圍上來打聽。
林月橋嘆了口氣,眼底擠出幾分不忍:「方知青為了救我家衛國,身子毀了。」
「衛國說她以後再也不能生養,我琢磨著,做人得講良心。我決定把供銷社的工作讓給她,也算給她下半輩子留個依靠。」
此話一出,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全是一陣倒吸涼氣的唏噓聲。
林月橋擺擺手,裝出急著走的樣子:「先不聊了,我得趕緊去衛生所看看方知青。」
剛走出兩步,她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招呼道:「方知青平時可是個愛熱鬧的性子,這幾天在病房裡肯定憋壞了。」
「大爺大娘,不如大家一塊兒去看看她?這些糖大家分著甜甜嘴,就當感謝各位街坊跑一趟了。」
有熱鬧看,還能白拿糖吃,這種好事誰會拒絕?
烏泱泱一大幫人就這麼跟在林月橋身後,浩浩蕩蕩殺向了衛生所。
路上林月橋就說了,不知道方知青是不是在歇息,等會兒大家動靜小點。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剛拿了林月橋的糖,這會兒也沒有唱反調的,眾人都閉上了嘴,進了衛生所更是都放輕了腳步聲。
林月橋帶著人來到房門外,摸出鑰匙對準鎖眼輕輕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