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手治妻,三管齊下!
「伯母放心,房子的事我儘快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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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秀雲的態度又緩了幾分。
「對了!你在山上養病八年,應該沒留下什麼隱疾吧?」
「絕對沒有!」
「那就好,第三,你也老大不小了,得有份正經工作!林氏集團那邊還有你的位置嗎?」
「有的話,怎麼著也得擔個經理職務,你是林家獨苗,家族再窮也得培養你。」
「媽,你就別為難他了。」
沈知微替林川說話。
「公司經理哪有那麼好當的?就算普通工作也沒關係,我們兩個一起掙錢——」
「你這丫頭,我可不是難為他,我是再給你要個最基本的保障。」
楊秀雲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後,看向林川,等著他開口。
「伯母說得對,我都答應。」
林川沒有絲毫遲疑,一口應下。
楊秀雲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神色一定。
「第四——聘禮不能低於三百萬。」
這句話一出,沈知微直接站了起來。
「媽!」
「你坐下!」
楊秀雲壓住她,繼續往下說。
「這些年,你在外面受了多少白眼,背後有多少人嚼舌根,我全看在眼裡!婚禮上,必須給足你面子,不能讓人看笑話!」
「這筆錢,等辦完事,我原封不動退還,另外再添兩百萬嫁妝,讓知微一起帶過去。」
楊秀雲說到這裡,聲音反而輕了。
「這就是我四個條件,你能答應,我楊秀雲就認你這個女婿,以後你進了這道門,就是我親兒子!」
沈知微攥著手杖,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兩百萬嫁妝——楊秀雲這是要把自己一輩子的積蓄都拿出來給女兒撐腰。
她不是獅子大開口,而是恨不得把女兒在外面丟掉的臉面,全都掙回來。
林川沒有討價還價。
「三百萬,只多不少。」
楊秀雲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靠,一直端著的架子終於放了下來。
「好孩子……」
沈知微挽住林川的手臂,聲音裡帶著笑。
「他人很好,也踏實,我們兩個一起努力,日子不會差的。」
她又轉向林川,輕聲說——
「你也別有太大壓力,房子可以先租著,工作慢慢找……聘禮那些都是面子上的事,不重要。」
「不管怎樣,我已經是你妻子了。」
林川低頭,看著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心裡微微一暖。
這姑娘,嘴上不挑不揀,件件替他著想,送藥八年不聲不響,領了證還怕給他添負擔。
「對了伯母,今天上門來,有件正事要做。」
林川指了指放在鞋櫃旁的藥包和銀針盒。
「知微臉上和腿上的傷,我想試著治一下。」
話音剛落。
母女倆同時安靜了。
沈知微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面紗。
「還、還是算了吧……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目光往旁邊飄去。
三年了。
那些醜陋的疤痕,像一口鍋蓋嚴嚴實實地扣在她頭上。
她學過坦然面對,學過不在意別人的議論,但始終沒學會——
主動把這張臉亮給任何人看。
哪怕面前這個人,是她丈夫。
楊秀雲嘆了一口氣。
「小林,你有這份心就夠了。但知微臉上的傷……已經判了死刑。」
她把水杯擱下來,聲音低了下去。
「這三年,我帶她跑了多少家醫院,你知道嗎?省城的、京城的、國外的,什麼專家都請了,花了多少診金我都不敢算。」
「結果呢?每個大夫拍完片子,搖搖頭,同一句話——燒傷面積過大,壞死組織不可逆。」
楊秀雲講到這兒,聲音啞了。
一次次滿懷期待地走進診室,一次次看著女兒在出來以後沉默不語,一次次在深夜聽到隔壁房間傳來壓抑的哭聲。
這些事她記著,不願意再想第二遍。
「知微,你相信我嗎?」
林川看著面紗後面那雙躲閃的眼睛。
「我能治好。」
沈知微咬著下唇,沒有立刻回答。
都領了證了,她這張臉能瞞多久?
遲早要讓林川看見的。
更何況他信心滿滿地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萬一她拒絕,不是掃他面子嗎?
心裡再難受,忍忍也就過去了。
安靜了將近兩分鐘。
沈知微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好,我信你。」
林川鬆了口氣。
他最怕的就是沈知微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
「我先給你把個脈。」
林川拉過她的手腕,兩指搭了上去。
片刻之後——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沈知微體內的火毒,比他想像中嚴重得多。
臉上那些疤痕,表面是燒傷留下的,但根源在裡面。
三年前那場爆燃不只傷了皮肉,大量火毒湧進經脈,堵死了氣血運行的通道。
外面的疤是表症。
裡面的毒才是真正要命的東西。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
沈知微看到他臉色變了,心裡又打起退堂鼓。
「既然都決定試了,不能半途而廢。」
林川搖了搖頭,伸手掀開她的褲腿,把鞋脫掉。
她的腿修長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從外面看,幾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走路困難的原因,還是火毒淤堵在腿部經脈里,活活把神經傳導給掐斷了。
林川想了想,有了對策。
「最多三個小時,臉上和腿上的問題都能解決。」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房間,有張床就行。」
楊秀雲皺了皺眉。
「三個小時就能治好?」
「沒錯。」
「可你用什麼治?就這些針?」
「銀針通經,藥膏輔助,再加導毒排血,三管齊下。」
楊秀雲還想再問,沈知微已經撐著手杖站起來了。
「媽,讓他試試吧。」
她苦笑了一下。
「反正情況也不會更壞了。」
沈知微推開自己房間的門,拉著林川進去了。
房間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床鋪疊得規規矩矩。
牆上釘著幾個相框。
有穿著白大褂站在實驗室門口的照片,有參加行業論壇上台領獎的照片,也有在沈氏藥業年會上舉杯的照片。
每張照片上的沈知微,都笑得自信又大方。
「都是以前的了……」
沈知微注意到林川在看照片,手指捻了捻頭髮,聲音裡帶著點落寞。
「躺到床上去。」
林川沒有多說。
「嗯……」
沈知微輕手輕腳地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