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杏授藝
「夫人……」
林雲嬌鳳眸微眯，坐在了下人端來的凳子上，她手中捧著暖爐，目光往床邊一掃，冷笑連連。
「怎麼？不是要練習騎術？！」
「還不開始！」
林天知道這關沒這麼好過，他咬咬牙：「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一把年紀，怕污了夫人的眼睛。」
「本夫人都不怕，你怕什麼。」林雲嬌涼涼笑道，「難不成還要本夫人請你們動？」
直到良久，雲雨初歇。
林雲嬌抬手，身邊的嬤嬤接過暖爐。
「很好，今天本夫人就先信你們一回？」
「只是……」
春杏剛鬆了口氣，心又被提回嗓子眼，她嬌軀輕顫，一對渾圓抵在林天胸前。
林雲嬌卻只是笑道：「本夫人素來喜歡成人之美，既然是相好的，接下來三個月，本夫人每天都放你半天假，讓你們好好溫存溫存。」
說完，她便起了身往外走去，臨到要邁出門，才又回頭補了一句。
「若是你們敢陽奉陰違，本夫人倒也不介意讓你們嘗嘗我的手段。」
等到林雲嬌被嬤嬤門簇擁著離開，林清終於癱軟下來，倒回床上。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勞心勞力。
……
小院外，林雲嬌被嬤嬤扶著上了馬車。
待轎簾落下，嬤嬤才不忿開口。
「夫人，老爺明明就在那裡，您就這樣放過他？」
林雲嬌嗤笑一聲，神態慵懶：「放過？」
「我可沒準備放過他，只不過看到床上那對野鴛鴦時，突然來了興致。」
「嬤嬤你說，讓老爺親自看著，他的女人要和一個老奴翻雲覆雨，日後他再想偷腥，會不會膈應。」
她派的人蹲守的位置，自然肯定陸長澤必然在屋內。
那個屋裡可藏人的地方不多，床上沒有，自然就在床下。
她原本想拆穿，只是看到林天時改了主意。
嬤嬤頓時眼前一亮：「夫人，還是你這招妙啊。」
林雲嬌卻沒有繼續開口，只是撐著頭看向車窗外。
她的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先前的場景。
這個老奴，年紀一大把了，可身體竟還不錯。
……
屋內，在床下憋了許久的陸長澤，終於能爬出來透口氣。
「真他娘的憋死我了。」
他滿身狼狽，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老東西！還不給爺滾下來！」
春杏是他花了三千兩買來的揚州瘦馬，還沒好好享受幾次，就不得不讓這老東西玩了。
饒是他自己命令的，他心中也怎麼都不得勁。
林天早就有這麼一著，連忙從床上爬起，撿起衣服往身上套。
「老爺饒命。」
林天跪在地上，瑟縮著發抖求饒。
陸長澤見狀，心頭的怒氣消散不少。
「行了，今天也多虧你替老爺解了圍。」
陸長澤隨手從腰間扯下荷包，將一塊碎銀子丟在林天面前。
「這是賞你的，拿著吧。」
「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林天捧起碎銀子，臉上滿是感激之色。
一半裝的，另一半是真心實意。
他簽的死契，沒有月俸銀子，但卻少不了花錢的時候。
平日裡想攢些銀錢，除了主家賞賜，就是自己想辦法。
但林家奴僕不少，更別說奴僕間等級也很森嚴，即便是逢年過節各房各院賞賜，到他手裡的也沒多少。
陸長澤賞的這塊碎銀，抵得上他三分之一的家當了。
「這點銀子算什麼，接下來這件事你要是辦的好了，爺會給你一份更大的賞賜。」
陸長澤神秘笑笑，轉頭看向春杏。
「出去候著。」
春杏出了門，陸長澤這才細細打量了林天，而後開口道：「只要你幫我渡過林雲嬌這關，我就給你一千兩，並且放歸你的賣身契。」
「夫人？」
林天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他佝僂著的腰更加直不起來。
「老爺，奴才不敢，夫人的手段……」
陸長澤意味深長的笑笑：「你怕什麼？正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要你聽我安排，一切自然有我兜底！」
林雲嬌的手段，他領會過不少。
今天這齣戲本就是臨時搭的，若按照那個賤人的習慣，她絕對不會這麼輕易離開，
那只能說明，林雲嬌起了興趣。
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想要試一試。
只要能夠拿捏住那個賤人的把柄，往後做什麼還不是她說了算。
陸長澤說的雲淡風輕，林天已捏了把冷汗。
林雲嬌自小就是金枝玉葉，保養得十分得宜。
如今雖然已經三十多，但自帶美婦的韻味，林天並非不心動，但他是真的不敢。
「老爺，奴才……」
陸長澤抬手往椅子扶手上一拍，只聽咔擦一聲，黃花梨木的椅子扶手就被拍斷。
他吹了吹掌心的灰塵，看向林天。
「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
「老奴領命……」
林天看著滿地的碎屑，迂迴道：「但是老奴一把年紀，誰能看得上老奴啊！」
陸長澤把玩著拍斷的扶手，咧嘴笑道。
「這有什麼，春杏可是從教坊司出來的，從小通的就是這些事情。」
「那賤人不是要求這三個月你們都要日日溫存，正好，這三個月讓春杏好好教教你！」
陸長澤說到這裡，對著外面喚道。
「進來吧！」
春杏打簾進屋，身上的衣服已經穿戴整齊。
「老爺。」
陸長澤指著林天，直接道。
「三個月的時間，我要你教會他如何討女人歡心。」
「三個月後，若是我驗收不合格，爺不介意將你賣到最低等的窯子裡。」
「聽清楚了嗎？」
春杏身體瑟縮，連忙應下。
她雖然不知道陸長澤的用意，可也不敢多問。
「奴定會盡力的。」
「那就好。」
陸長澤說完，起身便直接離開。
只是看著院子裡的林天和春杏，心中又是一陣惱怒。
他花錢買的女人和院子，他卻待不得！
等那個賤人的把柄落在他手上！
他定要讓她知道，誰才是家裡該當家作主的？！
陸長澤一走，林天終於鬆了口氣，他踉蹌著從地上爬開，還沒來得及擦汗，就被春杏面無表情的打斷。
「還愣著做什麼！」
「既然要學，那便從現在開始吧。」
「林叔你年紀大了，就得因材施教！男人第一關，要學會用嘴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