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人出浴
「狗東西,你說什麼?」
林雲嬌冷哼一聲,坐起身來。
眼神如刀,如果能啥人,恐怕林天已經死了無數遍。
林天渾身汗毛倒豎,連忙開口解釋道。
「夫人,奴才是說,奴才會些推拿的功夫,可以幫您疏通頭上的經絡,讓您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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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話語極盡誠懇,仿佛剛才說的當真是這個。
林雲嬌眸色猶豫,看向旁邊打扇的婉兒。
「婉兒,你說說你方才聽到的是什麼?」
「夫人,奴婢方才聽到的是,他說可以幫您疏通經絡。」
「你這丫頭……」
林雲嬌沒好氣道,卻也沒有繼續追究。
林天那句話,她是聽了個真切。
若是換做旁人敢這樣說,他定要將對方大卸八塊才行。
可換成林天……
莫名的,她竟然當真想要試試。
她當真是瘋了。
林雲嬌暗自攥緊了掌心,調整了呼吸。
半晌,她才開口道。
「你當真會推拿?」
「夫人您放心,奴才的手藝絕對讓您滿意。」
林天鬆了口氣,暗自朝著婉兒遞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而後恭敬的對著林雲嬌道。
「夫人,請您先躺平,奴才這就為您推拿按摩。」
林雲嬌躺在竹椅上,婉兒取來一方矮凳,林天接過矮凳坐下,細細對照著瀚天經上的內容。
林雲嬌性子狠辣,同她體內火毒也有關。
火毒淤滯體內,便會擾亂心神,讓人煩躁不已,行事起來也容易失去分寸。
長此以往,性格很難不被影響。
可,若是覺得如此,火毒就能發散而出,那便大錯就錯。
火毒是根,性情是引。
兩者結合之下,只會讓火毒越積越多,最終影響健康。
林雲嬌的頭疼,便是火毒瘀滯太深導致。
而想要治療,其實也很簡單。
瀚天經上的醫術有言,堵不如疏。
只要疏通經絡,利用穴位按壓,便能助人排出火毒。
但,聽著是簡單。
可迄今為止,明天真正上手推拿過的,也就春杏一個人。
如今為林雲嬌推拿,他竟莫名的有些緊張。
閉了閉眼,林天深吸口氣,開始為林雲嬌推拿起來。
瀚天經隨之運轉,綠色的氣順著他的指腹,自林雲嬌印堂開始,朝著四周穴位運轉開來。
「唔~」
林雲嬌閉著眼,感受著林天的指腹在他頭頂遊走,溫熱的觸感傳來,卻並不厭惡。
反而是被觸碰的地區,已經隱隱開始發熱。
受頭疼困擾已久,她已經許久未曾感受過這般舒爽。
這個林天。
倒是有些能耐。
林雲嬌在心中盤算著,但很快便集中不起思緒。
頭上的推拿實在太過於舒服,讓她忍不住沉溺其中。
而林天的手,一路從印堂落到神庭,最後交於百匯。
那縷綠色的氣,也隨著他的動作,在林雲嬌的體內衝撞。
那些凝滯的穴道,在那道氣鍥而不捨的鑿刻中,被徹底鑿開。
「嗯~」
婉轉的哼吟從林雲嬌的鼻腔中吐出,她驀然睜開眼睛,正對上林天專注的臉龐。
「你這個……」
「夫人,您放輕鬆,是不是感覺這會好多了。」
林雲嬌一愣,閉眼感受了下,果然是好多了。
即便如此,他依舊輕哼一聲。
「看在你確實緩解了我頭疼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著,她又閉上了眼睛。
穴道被沖開的感覺,實在太過於舒服。
可那種聲音,卻有讓她羞赧不已。
打定主意,林雲嬌決定克制一些。
可……
隨著頭上堵塞的穴道被一一撞開。
林雲嬌根本忍受不了那種舒爽,濃厚的鼻音在房間內接連響起,勾出了幾分引人遐想的畫面。
婉兒站在一旁給林雲嬌打扇,不知何時臉上也染上了薄紅。
她悄悄看了眼林天,又快速的收回目光。
直到最後一個穴位被打通,林雲嬌再也克制不住,身體如脫水的魚兒輕顫幾許,泄出一聲婉轉的哼吟。
「啊~」
林天終於收了手,婉兒的頭已經埋得低到不行。
半晌,林雲嬌才睜開了眼睛。
她眸中帶著幾分霧氣,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導致的。
只是當她看到林天時,面色快速的潮紅起來。
她坐起身體,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天,而後扭頭道。
「狗奴才,還不快滾。」
林天此時也回過了神,剛想要告罪,一低頭便看見林雲嬌紅透的脖頸。
他愣了愣神,連忙拱手。
「奴才這就告退。」
林雲嬌的性格,林天已經摸了個七八成。
他若是這個時候說其他的,恐怕這個女人就要惱羞成怒了。
不如直接告退,有什麼以後再說。
見林天如此識趣,林玉嬌的臉色也好了不少。
「婉兒,你去送送他。」
婉兒將林天送到院門口,夜色已深,院中已無多少人。
待出了院門,林天才朝婉兒道了謝。
「婉兒姑娘,先前多謝你了,不然我這條老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那裡了。」
婉兒捂嘴輕笑,好奇的打量林天。
「沒什麼,是夫人不欲深究,只是……」
「沒想到你這一把年紀了,竟也敢如此大膽。」
「以後在夫人面前說話可要注意些,否則我也不是次次都能救你的。」
婉兒的調侃,讓林天面色有些發紅。
他當時確實是口快了。
「行了,夜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婉兒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回了院中。
林天轉身回到了馬房,這一來一回花了不少時間,林天這才繼續研究起瀚天經來。
只是這一看,讓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咦!」
青蘿樹上竟然又結出了一顆青囊,雖說只亮了三分之一,卻比先前那顆大上不少。
這給了他另一條思路。
難道這個深入交流,其實不一定非要肉體結合,而是這種程度的接觸也可以?
既然如此!
他走的是辦法了!
林天克制住內心的衝動,閉眼修煉起瀚天經來。
一夜很快過去,待將馬廄收拾乾淨,他便迫不及待的朝著春杏的小院而去。
他想跟春杏分享這個消息,自然沒注意到,今日的小院有所不同。
等他急匆匆的推開門,卻只看到讓他鼻血狂飆的一幕。
屏風後,兩道身影正在浴桶中嬉戲打鬧。
她們不著寸縷,瓷白的肌膚在陽光下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