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弄更多的武元丹(賀東方拓盟)
鄧青默默消化張衍給的信息。
他這些日子在山林和營地之間來回奔走,忙著採藥、練功,回來見營地附近的市場照舊開張,城牆內外也沒什麼大動靜,他還以為局勢尚且平穩。
現在才知道,不過是自己修為低,上不了高端局。
真正的主力已經被調入荒土,開啟了戰鬥模式。
鄧青消化掉這些消息後,又問:「師兄在荒土內見過師父沒有?」
張衍搖頭,「師父是鍛骨四重,跟我不在一個團體。
我那邊沒看到洪爐境,所以,我估計師父承擔了重任,去了別處。
我也託了人,多方打聽,但沒聯繫上。」
鄧青暗暗著急,他關心李大山是真,也惦記著李大山給的承諾——那兩枚武元丹。
現在事已至此,鄧青越發覺得自己沒有等、靠、要,而是靠自己做任務,把那一枚保底的武元丹握在手中,是極為正確的。
「對了,你的武元丹,可有著落了?」
張衍也猜到了鄧青的憂慮。 鄧青點頭道:「剛做任務攢足功點,兌換到一枚,已經買了冰魄瓶存著。」
張衍有些意外,「很好,這樣我便放心了,你打算什麼時候破關凝竅?」
鄧青道:「燃血丸還夠服上七八天,我想再把筋絡拓一拓。師父先前說過,我既練了內練法,便該想辦法多弄些武元丹,到時沖一把,走走捷徑。可這半個月下來,也才攢出這一枚。」
「師父說得不錯,這可是大事。」
張衍站起身道:「有合適的機會,你的確該沖。我當時是沒這個機會,而且我也沒修內練法,走不了服燃血丸拓寬筋絡的路子。
你現在有一枚武元丹,已經保了底,接下來還有七八天,何不再想想辦法多弄些武元丹。
你小子的內練法了得,肯定撐得住,若是這一把湊足多枚武元丹,藉助沖境的機會,弄不好連鍛骨一重的路,都能省掉一大半。」
鄧青眼睛一下亮了,「能省這麼多?」
他聽李大山說過,多備武元丹沖境,能收穫沖境時的福利。
但具體福利是什麼,李大山並沒有講得很仔細,現在張衍倒說出來了。
如此算來,這幾日可就太要緊了。
無論如何,也要繼續多弄些武元丹,現在努力一把,好過之後的十倍努力。 張衍似乎看出鄧青所想,問:「你之前是做什麼任務,兌的武元丹?」
鄧青道:「我是采烈陽草交給藥房,湊滿一百根能換一枚武元丹。我這些日子一直在弄這個,收益還行。」
張衍搖頭:「這條路穩妥一些,但效率太差,你這邊時間卡得又緊,就剩七八天了。
我就是跟你一起日日往山里鑽,能再弄幾根烈陽草?也沒多大意義!」
鄧青一喜,「師兄可有其他門路?」
他知道張衍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不會沒有下文。
果然,張衍笑道:「難怪師父說,你是他這些徒弟中最謹慎、最聰明的。
我這回來找你小子,是有這麼個事兒。
指揮所給我們這些參戰過的功臣,新發了任務,我已經接了,有機會掙到不少功點。
這種偏向福利性質的任務,絕對比你在山裡死磕烈陽草要好得多。」
鄧青來了精神,「那敢情好,我借著師兄的光了。」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張衍笑道:「我已和陳空商量過,打算組個隊。他再叫上宋缺,算上你,正好四個人。」
「陳空?宋缺?」
鄧青壓低聲道:「咱不是和金刀門挺那個的嗎?怎麼還跟他們攪和?」
「那是在地方,有點小摩擦,也不奇怪。」
張衍踢走一顆石子:「到了這裡,咱們就該抱團,不然還不讓人欺負死?
再說,陳空的本事,你我都清楚,宋缺也不是個庸手。此時不抱團還扯那些破事兒作甚。行了,你小子問了這半天,你到底去是不去?」
鄧青笑道:「師兄您這就多餘了,師兄在哪兒我在哪兒,還問什麼?」
張衍大笑。
鄧青又問:「師兄,荒土裡面到底是怎樣的?」
張衍臉上的笑意收斂,身子似乎打了個寒顫。
鄧青看得一怔,張師兄可是鍛骨境,竟被一個問題問得起了如此反應。
過了數息,張衍才搖頭道:「我寧願一輩子不再進荒土,那鬼地方,簡直不是人待的。」 鄧青越發好奇,張衍擺手道:「你現在問這些沒用,安心攢你的資源,先把鍛骨境衝上去再談別的。現在你修為不到,知道再多也是徒亂人意。」
鄧青點頭:「師兄說的是。」
張衍定了定神,道:「咱們言歸正傳,我跟你說說咱們這次的任務是這樣的。前不久,咱們和東煌教在荒土裡打了一場大仗。
雙方交戰正酣時,驚動了一頭厲害的荒獸,那頭荒獸攪合進來,把戰陣沖的七零八落。我們雙方又開始合圍荒獸,亂戰之下,那頭荒獸受了重傷,衝出了荒土。
我們窮追不捨,這荒獸一通亂撞,沒了蹤跡。但它受傷極重,離開荒土,更會加重傷勢,應該是死了,但現在不知屍體落在何處?」
鄧青道:「所以咱們的任務就是讓咱們去找那荒獸的屍體?」
「不錯。」
張衍點頭,「指揮所已經發下任務,準備組建十多支小隊,分頭搜尋。凡是找到蹤跡的,都有重賞。便是領受任務,沒有成果的,也給五個功點。」
鄧青暗喜,五個功點,等價於五十根烈陽草了。
鄧青想起一事,問道:「師兄,我這陣子聽人說的都是炁獸,怎麼到你這裡又成了荒獸?這兩者有什麼分別?」
張衍道:「所謂炁獸,本體原是荒土外面的鳥獸蟲豸,被荒炁侵染,才生出異化。而荒獸則是在荒土裡面長成的。」
鄧青道:「區別就是一個在荒土外,一個在荒土內?」 「你這樣說也沒錯,但若真這樣分,那也太簡單了。」
張衍解釋道:「你可以將荒獸理解成更厲害的炁獸。炁獸若受荒炁侵染得足夠深,強大到一定程度,也能化成荒獸。」
鄧青點點頭,這倒與黃伯說過的話對上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那頭肥豬大小的瓢蟲王。
那般體形,那般足爪,多半已經夠得上荒獸了吧。
鄧青道:「那咱還是抓緊完成任務,弄些功點吧。」
張衍接著道:「到時候,我們兩兄弟的功點湊一湊,正好換一枚武元丹,你便又多了一枚。」
鄧青愣了一下,連連擺手,不等他說話,張衍道:「你就別廢話了。你我都是同門師兄弟,我上岸了,自然不能不渡你。」
鄧青心頭一暖,轉移話題道:「您能帶幾個人接任務?這麼好的機會,便是賣名額出去,也能換到不少資源的。」
張衍笑道:「你小子還想占指揮所的便宜?雖說只有在荒土參戰的有功之臣,才有資格領受這份任務,但人家卡死了指標,一個有功之臣也只准帶一人。」
說罷,有些乾渴的張衍指了指前面的一處茶攤,那邊的老闆立時送來兩碗茶水。
鄧青趕緊結帳,說去茶攤慢慢聊。 張衍一口氣幹了茶湯,擺手道:「一會兒得趕緊走了。對了,指揮所惦記著這頭荒獸,東煌教恐怕也不會放過。咱們進了林子,便有撞上東煌教餘孽的可能。
所以,這一趟兇險也不小,咱不能只盯著功點好,忘了風險。」
鄧青拱手道:「師兄說的是,我們小心就是了。
話說回來,哪裡沒風險?我在山裡采烈陽草,也是危機重重。現在有這樣的收益超高的機會,自然值得搏一把。」
張衍點頭:「正該如此。
依我看,梁山前線這場仗,一時半會兒完不了。
眼下是鍛骨境往裡面填,往後會怎樣,誰又說得准?弄不好,連煉皮四重也得進荒土。
所以,你一定要趁著現在,多攢些武元丹。師父既然給你指出了這條路,便好好走這個捷徑。
總而言之,當務之急是,抓住一切機會,提升實力。」
鄧青點頭,「師兄放心,我記下了。」
話至此處,他忽然想到另一樁事,「對了,師兄,師父傳的《純玉功》,你如今練到什麼地步了?體內的荒血,可曾全部煉化?」
張衍一驚,盯著鄧青道:「師父也傳你《純玉功》了?」 鄧青點頭。
張衍道:「這門功法很難練,我也剛剛入門,現在還得靠師父護法,才敢搬運功法。對了,你小子練到什麼地步了,你不會已經不用師父護法了吧?」
鄧青又點頭。
張衍臉上一白,好似受了一萬點傷害。
他忽然想到李大山的話,「你鄧師弟天賦異稟,將來必能成為你的重要倚仗……」
他不嫉妒鄧青比自己天賦好,但,拜託,能不能不要好這麼多?
有這個對照組在,將來給自己整出心魔來,如何是好?
鄧青看出不對,含笑道:「師兄您別跟我比啊,我修了紫府功你忘了。
師父都說我占了大便宜,不然,修煉《純玉功》也不會有此進度。」
張衍臉色才好轉,嘆息道:「我也不是嫉妒你小子,實在是你小子修煉進步太快了。
我也想好好練這《純玉功》,聽師父說,練好了,將來好處無窮。
只可惜,這荒血一經煉化,衍出的氣血風暴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自己運功,稍有不慎便壓不住,非得師父在旁邊看著不可。 可惜師父太忙,都顧不上我了。」
鄧青道:「改日我給師兄護法。」
張衍笑了,「煉皮境給鍛骨境護法,傳出去,要貽笑大方了。
行了,你小子好意我領了,時間不早了,該動身了。」
說著,張衍起身朝南邊走去,鄧青隨後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