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合作考試答題
宋清野的舞伴是個戴白色面具的女生。她走過來,將舞卡遞到宋清野眼前,等她核對完,便收回手。
高冷,但是同樣帶著活人的生氣,所以今天晚上出現在這裡的活人的靈魂不止剛剛那個男生一人。
趙帥傑那邊就熱鬧不少,一個戴淺藍色面具的男生主動迎上來,核對過編號,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可算找著你了,別緊張,應該就是一些簡單的互動活動。」
「我可不會跳舞。」趙帥傑先將話說在前頭。
對方立即擺手:「小事,難的都交給我,你配合就行。」
說著,他還伸手替趙帥傑擋開經過的人,湊近問,「你平時哪門課最好?數學,還是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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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帥傑正低頭安置小白,聞言隨口道:「都不怎麼樣。」
男生臉上的笑停了半拍,隨即又熱絡起來:「謙虛了吧?能被選進來的,總有擅長的東西。咱們一會兒慢慢聊,不著急。」
另一邊,柳明衡面前站著個戴淺粉色面具的女生。
她兩手捏著舞卡,聲音細細的,先問他能不能幫忙核對,見編號一致,才像鬆了口氣:「我還怕找錯人……這裡的人看著都不太好接近。」
柳明衡借著看卡的動作打量她,確認她身上帶著活人的生氣,神色稍稍緩和:「跟著走就好,別離開。」
女生點點頭,往他身邊靠了半步,又遲疑著問,「要是後面的活動有我不會的,你能幫幫我嗎?」
「我盡力。」柳明衡應下,抬眼去看宋清野的位置,沒留意女生嘴角戲謔的笑容。
女生低頭撫平被自己捏彎的一角,將他的姓名又看了一遍,這才小心挽住他的胳膊,輕聲道:「那就拜託你了。」
禮堂里的燈暗下去,音樂隨之響起。
舞池中央已經有幾對人牽起手,動作並不整齊,有人轉錯方向,撞上同伴,反而笑得更大聲。
旁邊戴袖章的學生也沒呵斥,只替他們挪開椅子,騰出更寬的地方。
宋清野的舞伴已經走到場邊,見宋清野沒有立即跟上,便回頭提醒:「開始了。」
女生也沒有什麼刻意為難的意思,只按著最簡單的節拍走動。
每逢轉身,宋清野都藉機看向另外幾人:吳艷跟著施元嘉腳步雖然跟不上,但是也沒被甩出去。
「都說了,不用怕。」施元嘉帶著她慢慢挪動,「這裡沒人逼你學,也沒人盯著你考第幾。跳錯了就跳錯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吳艷抬眼看了看四周,果然沒人注意她,大家都在聊天、說笑,像是根本不在乎這支舞跳得好不好。
柳明衡與那個膽小的女生隔著半臂距離,兩個人動作拘謹得像是機器人。
「不好意思,我不太會。」柳明衡險些將人帶偏,趕緊停下來道歉。
女生扶穩他的手臂,低頭笑了笑:「沒關係,我也不太會。」
趙帥傑那邊最不順利。對面的男生說往左,他便跟著往左,兩人幾次擠到一處,險些踩上彼此的鞋。
「是你往左,我往右。對,別看腳,看著我。」
趙帥傑剛抬頭,鞋底便又擦過對方鞋尖,連忙縮腳,「不好意思啊,要不咱倆就站這兒晃晃?反正也沒人評分。」
男生低頭看了眼鞋面上的灰印,嘴角微微抽動,「也行,怎麼舒服怎麼來。」
他果真沒再教,跟著趙帥傑原地挪步,倒讓後者自在了些。
宋清野借著走近場邊的機會,朝柳明衡看了一眼,又將目光投向入口。柳明衡會意,轉身時順勢望過去,記住了登記冊的位置。
一曲結束,音樂漸弱,頭頂的燈重新亮起。
沒人來追究跳舞的對錯,也沒有什麼可怕的意外,工作人員是推著小車進入禮堂,給大家送水,順便回收舞卡。
吳艷將舞卡放回托盤上,小話時聲音終於穩了些,「剛才……好像真的只是跳舞。」
宋清野看向施元嘉,男生正將自己的舞卡交給工作人員。
對方核對過編號,便在卡片邊角各蓋下一枚小印,再放回托盤。
施元嘉拿回自己的那張,翻看了一眼,隨後才將另一張遞給吳艷。
輪到宋清野時,她接過舞卡,指腹輕輕擦過新增的暗紅印記。
印泥已經干透,觸感卻涼得異常,其中還能感受到一縷細微的咒力順著印泥的紋路遊動,將她的編號與「同行者」那一欄連在了一起。
進場時,這上面還沒有咒力,真正將雙方聯繫起來的,是這個印章。
所有的舞卡重新分發完成,廣播裡再次傳來溫柔的女聲:「感謝各位同學的參與,交流舞會圓滿結束。接下來,我們為大家準備了一場輕鬆的合作活動。請和同行者一起前往隔壁教室,完成結業答卷,領取屬於你們的結業資格。」
禮堂側門隨之打開,帶著袖章的女生笑著招呼眾人過去,禮堂的側門後面是一條鋪著灰色地毯的走廊。
兩側是一間間緊閉的小房間,門上貼著編號,裡面各擺了一張雙人桌。
趙帥傑剛想回頭問宋清野要不要選同一科,身旁的男生已經攬住他的肩,將他帶向其中一間。
「每組單獨答題,免得互相打擾。」
袖章女生笑著解釋,依次核對舞卡,將對應的人送進去。
宋清野看著幾人被陸續領進不同房間,記下門牌號,才邁步進入了房間內。
屋裡沒有窗,頂燈亮得刺眼,對面的女生徑直拉開椅子坐下,而女生背後掛著一個圓形掛鍾,鐘的錶盤刻度間隔均勻,乍看之下與普通的時鐘沒有區別,但是鐘錶的最上方,那裡標著的不是十二,而是十三。
整張鐘面被分成了十三大格,秒針經過最後一道刻線,又轉入下一圈。
袖章女生員握著門把,臉上的笑隨著門縫收窄,被一點點遮住:「所有考生完成答卷後,考室才會開放。請耐心配合同行者,中途不要離席。」
緊接著廣播宣布了合作規則,「本輪採用合作答題模式,每組分為口述者與書寫者。請核對桌面姓名,按照指定位置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