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專家都是走感情路線的
晚上回了寢室，幾個室友都還在難以置信的驚嘆。
「好漂亮！會跳舞這麼有異性緣嗎？」
「那個思思五官太好看了，隨便做什麼表情都讓人過目難忘！」
「廢話，那些貓團的女生都看呆了，男女通殺！」
「鍾sir，還是你最有眼光，我們緊跟瓜嫂，才能走上人生巔峰啊！」
「沒錯，不是因為南瓜會跳舞，怎麼可能接觸上這種天仙女兒！」
苟南光簡直痛心疾首：「這個時候是賺錢做事刷經驗的，你們怎麼還盯在這種皮囊上，這都是想奔著網紅去賺大錢的白骨精，別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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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們卻有不同看法：「就是趁著還在學校才有機會跟大美女們產生點簡單直接的深度交流，進了社會誰還搭理這套，南瓜，拜託你熱情點，這跟上次不同了！」
鍾泓博更振振有詞：「我說了南瓜你要自信些，現在是她們求著要跟你跳舞出彩，那個關婷婷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靠顏值靠擦邊，都沒跟你共舞的效果好，後台都有經紀公司在找她問你，你帶著瓜嫂走，我們跟著喝口湯！」
賀老六甚至開始焦慮起來：「怎麼沒看見你平時練舞，不是說三天不練手生嗎，你別荒廢了，我陪你練，我們上陣父子兵！」
鄭三炮他們幾個則強烈的感受到經濟需求：「再搞點手機來賣，我們少賺點你也要把貓咖開起來，我要去貓咖當水管工、搬運工、鏟屎官！」
「對對對，不要工資都行，灰暗的學生生涯終於在這一刻充滿了七彩的光！」
非常抗拒美色的苟南光還想挽救夥伴：「這都是陷阱！這麼明顯的坑，人家都是居高臨下的隨便給點甜頭就上當了！」
室友齊聲噓他：「你不會是真的對居高臨下的高妹起心思了吧？」
苟南光長長的嘆氣，看看你們這一天天的都在關心什麼！
他就抓緊最後的時間把營銷方案、經營管理條款梳理出來，經院和工管院的女生也出了不少主意，這些才是實打實的收穫。
又順便在網上下了幾台需要維修的筆記本電腦，現在這台老學生機還是太吃力了。
忙碌堅持到零點過，果然非常熟悉的感受到動物技能包上線，窗外的蟲鳴貓叫都有清晰的含義。
除了決定明天真要去跟流浪狗們接觸談判下，更重要是自己對這個技能包出現順序的猜想在逐漸證實。
就看接著兩天，上輪稍微用了半小時的外語技能包，和完全沒有使用的跳舞音樂技能，是如何出現了。
得更加細緻的記錄自己對每種技能的使用時間。
第二天一早，根據貓團提供的流浪狗群訊息，以及苟南光自己找流浪狗比劃交流的指向。
吃過早飯穿過教工宿舍區還回出租屋拿了點東西，順著南北校區間的公路，步行二十分鐘上山。
校區很大，後半截都是山林坡地，很陡的那種。
除了部分教授樓、留學生公寓靠近這邊，一兩公里的路邊還藏了片老別墅小區。
十幾棟占地很大的獨棟建築，散布在陡峭山林間，不少都空蕩蕩的廢棄模樣。
最後在個路口角落，看見一棟紅磚砌成的可以停三四部卡車的七八十年代老車庫。
無人問津的爬滿綠蘿，晚上甚至能拍恐怖片的破舊門口，趴了條狗。
渾身出汗的苟南光遠遠看見，舉起手機拍了照片。
想想還是發到貓團群里標註：「應該就是那群流浪狗的老巢」。
然後打開那台運動相機掛在胸口。
杵著路上撿到的長直棍走過去。
鏽跡斑斑的鐵門邊，皮毛髒兮兮的黑白中型犬發現有人靠近。
開始發出低沉吼叫抗拒防禦，更是在報信……
哪怕沒動物技能包，任何人應該都能明白這種野獸般的「警告」訊息。
苟南光卻只是摸出支自己修好的戶外強光電筒，把半尺長的金屬筒身緊緊攥在左手，右手依舊抓著那根長直棍，急促的敲擊地面走近。
狗，是種需要征服的賤貨。
如果不能展現得更強，這狗東西就會反過來欺負人。
可從後面鏽穿的大鐵門裡陸續擠出來的狗子，還是讓苟南光的小腿肚有點發抖！
這種髒兮兮的黑白中型犬，方頭就不是中華田園犬，而是國外的蘭西爾犬雜交後代。
能當守護救援犬的強悍力量，拖個成年人都行。
只是現在瘦骨嶙峋的老了而已。
可後面出來的黑背狼狗，天生的攻擊性較強，低吼更加駭人。
斑點大丹犬都搖搖欲墜了，體型還是大到嚇人！
再夾雜仗勢欺人的幾條土狗、雜交田園犬，甚至還有頭雜交的老藏獒……
這組合特麼要是年輕十歲，能瞬間撲上來把苟南光直接撕碎了！
現在全都惡狠狠的呲牙盯著外來者。
如果不是熟悉這些低吼都算外強中乾的警告，更熟悉這些老狗戰鬥力已經打到一兩折。
大三生一定會被嚇得夠嗆。
現在更主要是納悶怎麼會出現這麼多守護犬……
等等，守護犬！
剛剛走上來看見那些大多空置的別墅房，忽然提醒了苟南光。
是那些建築的看家犬，卻隨著無人打理閒置廢棄，就慢慢連這些狗都沒人管了嗎？
這不是貓團最憎惡的那遺棄寵物行為麼。
而且這些可不是什麼善類，幾乎都是凶起來能發瘋的工作犬。
看品相都是雜交過好幾代的串串，脾性也沒那麼純良。
嘆口氣反手從背上的雙肩包里，拽出從食堂買的饅頭包子，一個個散開丟過去。
還是有區別，雜交中小型狗會立刻撲過去撿拾，這四五條老年大型犬卻看都不看的只繼續盯著人。
哪怕撕咬開的肉包子香味，讓那條黑色藏獒嘴角都掛上哈喇子了。
還是有專注力的先盯著人保持警惕。
這就是從小受過訓練的結果。
所以苟南光隨著快速敲擊地面的棍子頭，發出「嘬嘬嘬」的嗒嘴音。
更摸出串工具台上找的不同型號內六角扳手，使勁跟電筒搖晃撞擊聲響。
就好像殭屍片裡面的道士在搖小鈴鐺做法事一樣。
不靠近，但在嗒嘴音里夾雜夾子音：「坐下，坐啦……坐……SEI擋，擋擋……」
甚至還夾雜了些輕柔連續的短口哨嘬唇吹響。
狗子和貓有很大區別。
貓是獨立心態，高興煩躁兇悍都是自己決定。
狗很容易受到環境影響，尤其是不確定的事情，首先看主人、夥伴的反應，再決定自己要怎麼反應。
這就是老行家對一群流浪狗的正確做法，不要轉身跑，不要兇悍刺激，而是拿一堆輕鬆的聲音安撫，同時去找尋狗子的記憶。
只要有一條狗子想起來曾經主人這麼溫柔對待過自己。
那尾巴就不由自主的搖起來了！
果然那條黑背先下意識的坐到地上，習慣性服從。
而那條走路都艱難的大丹斑點犬，要是還能直立起來，那可以把前爪搭在苟南光肩頭的身形。
現在卻搖搖晃晃的慢步上前，儘量抬頭湊近那串金屬扳手的撞擊聲。
近幾年的學生中間已經很少看到鑰匙串了。
但對狗子來說，尤其是晃動鑰匙串開門的聲音，可以說是它們從小到大最期待喜悅歡迎主人的條件反射。
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不是有人說過麼，狗子的一生，就是每天等待主人回家的一生。
就像是觸發了似水年華的情緒開關，斑駁成肉色的鼻頭，噴著氣嗅過苟南光的手。
那雙渾濁的眼裡已經是滿滿的淚水花。
苟南光丟了東西，順勢輕撫狗頭：「好了好了，沒事沒事，以後有得吃……」
聽著狗子發出嗚嗚的低鳴，再無半分低沉的防禦警告，只有哀怨的哭訴。
那就更放鬆的丟了棍子，從背包再拿出肉包子，感受大狗的老牙順著他手指溫柔的卷進去。
哽噎吞下包子的動靜，更像走丟回家的孩子那樣狼吞虎咽中，帶著無盡的委屈。
哎喲，這幾條狗飯量可不小啊。
老飼養員終於有點發愁了。
不能大量做手機生意，自己那點錢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