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奴也有鄙視鏈
陳天福醒來後不久,紫煙也是幽幽睜開了雙眸。
她伸了伸懶腰,絲毫不介意優美的身段展示在他眼前。
陳天福看得臉頰滾燙,只覺得小腹一股熱氣上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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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看什麼呢?昨晚還沒看夠呀?」
紫煙好笑的抬起纖纖玉指點了點他的額頭,「行了,既然醒了就早點回去向二爺請安吧,二爺嘴上大方,其實小氣的不行。」
「你要是去遲了,指不定找什麼理由教訓你。」
陳天福一腔熱血瞬間褪去,不禁苦笑一聲。
「就算我提前去了,二爺照樣會收拾我,畢竟我一個下人,在他眼中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如此卑賤之人居然碰了他的女人,他自然要想辦法敲打我,讓我認清現實。」
聞言,紫煙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小福子,你很有悟性啊,本來姐姐還想教你該怎麼在二爺面前混,怎麼在國公府上位,現在看來根本不用我多說。」
陳天福嘆了口氣,搖搖頭道: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我要是真的蠢,也不會能在國公府廚房燒火九年,別看只是個燒火的活,在家奴裡面有的是人跟我爭!」
「甚至,這些年來,我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陷害。」
「廚房油水足,又餓不著,家奴們眼睛都盯著呢。」
「紫煙姐,你信不信我只要生病了,馬上就會被踢出廚房,自生自滅?」
也因此,他從來不讓自己生病,還鍛鍊出一具好身體。
紫煙看著他那張堅毅的臉,不禁幽幽一嘆。
自己和他都是可憐人啊。
想要生存下去,唯有抱團取暖。
「小福子,接下來就只有靠你自己努力了,你修煉天賦很不錯,陰陽勁一晚上就入門了,只要不缺少肉食,相信很快就能凝練出氣血之力,成為一名正式的武徒。」
紫煙一邊說著,抬手輕輕攬住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享受片刻難得的溫柔鄉。
「我明白的,紫煙姐,你放心,接下來我會報名參加護院的考核,我會想辦法拿回你的賣身契,以及我自己的!」
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既然都擁有看破天機的能力,他自然要以此為自己好好謀劃一番。
「嗯,我相信你。」
紫煙笑著鼓勵,卻在心裡補充一句。
「也只能相信你了。」
她一個趙雲松買來的外室,還是見不得光的那種,趙雲松一句話便能決定她的命運。
在溫香軟玉里貪戀了一小會兒,陳天福毅然決然的起身,穿上奴僕專屬的粗布衣離開。
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應對趙雲松帶來的危機了。
趙雲松作為國公之子,擁有繼承爵位的權力,自持身份的他想要對付陳天福這個家奴自然不用親自動手。
因此他只要說一句「陳天福今日左腳進門犯了大忌」,趙雲松身邊已經把陳天福視為眼中釘的心腹小廝樂兒便會帶人把陳天福拉下去暴打。
到時候,打重了一點,導致陳天福因此大病一場,丟了小命也不會有人在乎。
至於趙雲松昨天畫的大餅,說什麼要派陳天福去睡他的夫人穆熙妍,這話誰信誰傻!
命都沒有了,所有承諾都沒有了意義。
因為昨天趙雲松騎馬回去了,所以陳天福今天回府邸就只能用兩條腿趕回去。
以小院到國公府的距離,陳天福怕是兩條腿都的跑抽筋才能回到府邸。
不過,凡事都要動腦子!
曾經的陳天福是個弱小的家奴,但現在的他可是陰陽勁入門了!勉強也能算個武者了。
陳天福可沒忘記每日情報上說的信息。
陰陽勁並不是只能和女子雙修的時候運轉。
在白天,夜晚,時刻運轉才是最佳修煉方法。
因此,當陳天福一邊走,一邊調動體內的一絲氣血運轉陰陽勁的運轉路線時,一股暖流從小腹上冉冉升起,最後擴散全身。
他頓時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並且越跑越起勁。
似乎有一股外界的能量,補充了他身體都消耗,並且在逐漸增強他的體質,體內那一絲微弱的氣血之力,也是在慢慢壯大。
很快,陳天福就回到了府邸門口。
當然,他一個家奴不可能走正門,因此他走的是後門,剛好走幾步路就直通廚房。
然而,剛準備進入,門口的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廝就夥同其他家奴護院一起叫住了他。
「站住,小福子,這都什麼時辰了?你為何現在才回來?你到底有沒有把二爺放在眼中?」
樂兒作為趙雲松受用的貼身心腹小廝,向來把趙雲松看的極重,並且深得趙雲松的信任。
昨日若不是他貪吃壞了肚子,也不會輪到陳天福這個燒火的賤奴上位。
特別是聽說陳天福還跟紫煙那個大美人「廝混」了後,樂兒更是羨慕嫉妒的發狂!
家奴裡面也是有鄙視鏈的。
樂兒雖然也是家奴,但他家生子,作為二爺趙雲松的貼身小斯,走出去代表的是趙雲松的臉面。
因此樂兒自然看不起陳天福一個外面進來的,還是個在廚房燒火的低等奴僕。
面對樂兒的質問,還有其他家奴幸災樂禍的眼神,陳天福冷笑一聲,大聲道:
「我當然沒有把二爺放在眼裡!」
樂兒和其他家奴都愣住了。
「好啊,你居然還承認了,該死的奴才,居然敢不敬主子,來人啊,給我把他拉下去打嘴巴!」
樂兒心裡那叫個開心啊,正想著該怎麼打擊這個新上位的燒火賤奴,維持自己第一心腹小廝的地位,卻不想這蠢材直接送了個理由過來!
「慢著!我話還沒說完呢!不敬主上這麼大的帽子我可不敢戴!」
「我想說的是,我不把二爺放眼裡,是因為我向來是把二爺放心裡的!只要是二爺發話,上刀山下火海,我都當仁不讓!」
儘管心裡噁心的不行,但陳天福表面上還是表現出一副衷心奴才的樣子。
他對趙雲松或許有被其掌控自己命運的恐懼,但把這人當心裡尊敬,那純屬無稽之談了。
「你,你就是在狡辯!」
樂兒指著陳天福氣的胸口一陣起伏。
陳天福卻是淡定地沖他笑了笑,開口道:
「我昨日可是為了二爺立功了,為此二爺放下話來,讓我不用再做燒火的活,而是去內院在身邊伺候,樂兒你卻要帶人打我,不知是二爺的吩咐,還是你自作主張?」
「如果是二爺的吩咐,小福子甘願受罰!」
聞言,樂兒頓時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