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寅有狀元之才
聞言,陳逸驚訝得臉都快要變形了。
怎麼就會有這麼巧的事。
難怪那假小子敢任性地輸一百兩,又敢任性拿出二百兩相信他。
還敢搶了人家九連環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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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著人家後邊有個皇帝爹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正朝都是人家的。
而且素聞這位平陽公主蕭靈溪,從小被皇帝嬌生慣養,刁蠻任性。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陳逸慶幸沒說出自己的名字,更加慶幸皇帝老兒把他這狀元郎給免了。
不然,這駙馬爺可不好當啊。
「難怪趙叔你剛才在馬車上不動手,傷了公主,可真就罪責難逃了。」
趙破奴則又抱著刀閉上雙眼,冷冷道:
「世子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世子沒看到這位公主看你的眼神不對嗎?」
「趙叔你的意思是說,這位平陽公主看上我了……我靠!不會吧!」
……
後宮,漱芳齋。
平陽公主的住所。
啪!
「混帳!你們怎麼看著公主的!公主溜出去都不知道!我看你們的腦袋都不想要了!」
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滿臉憤怒。
旁邊的太監宮女還有侍衛,跪倒一大片。
這些人噤若寒蟬,渾身抖成了篩子。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掉。
公主私自偷跑出皇宮,還被皇帝發現了,這些人都快嚇死了。
皇帝背著手在這些人面前焦急地踱步。
漱芳齋的院門前。
蕭靈溪一邊把玩著陳逸送的九連環,一邊蹦蹦跳跳地走著。
「哎吆吆,我的姑奶奶,你可回來了!」
大太監魏振看到蕭靈溪回來了,立馬迎了上去。
「龍顏震怒,龍顏震怒啊!」
蕭靈溪倒是不以為然,平日裡皇帝多寵她,無人不知。
就連這漱芳齋,都是皇帝特批的。
在大正,皇子成年都會有自己的府邸,公主則跟隨母妃生活到出閣。
但平陽公主卻有自己的住所。
蕭靈溪跟隨魏振進入漱芳齋。
「陛下,平陽公主回來了!」
魏振還特地通報了一聲。
聽到平陽回來,皇帝隨即一揮手:「把這些人砍了吧!」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這些人哭喊著求饒。
「父皇且慢!」
這時蕭靈溪來到皇帝身邊,拉著皇帝的胳膊撒嬌道:
「父皇,靈溪這不是回來了嘛,你就繞了他們吧,都是我自己跑出去的,與他們無關!父皇!」
「哼!平陽,你是大正的公主,總往宮外跑成何體統,你看你穿成什麼樣子!」
「父皇,靈溪也只是好奇嘛,成天在宮裡悶著都快悶出病了,父皇,你就饒了他們吧,父皇!」
蕭靈溪繼續撒嬌。
皇帝看了女兒一眼,嘆下一口氣:「那你答應父皇,以後要聽父皇的話。」
「父皇放心,靈溪知道了。父皇最好,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皇了!」
「你呀!小嘴抹了蜜了!」
看父女無事,魏振趁機讓所有人都退出去,讓二人單獨相處。
「父皇,你看我給您帶了什麼好玩意兒。」
蕭靈溪把九連環拿給皇帝,皇帝拿在手中,感覺甚是有趣,便把玩了起來。
可把玩了一會,卻始終沒有解開。
最後他放下九連環,重重地嘆了口氣。
「父皇有心事?」
「還不是此次科舉舞弊之事。」
蕭靈溪正想詢問皇帝:「聽說此次科舉的新科狀元,是武安侯家的那個廢物紈絝買的?」
「嗯,各位大臣已經上奏。今早朕已經讓御林軍把他拿了。」
「父皇英明!」
聞言,蕭靈溪高興給皇帝倒茶:
「那父皇是不是已經把他給處斬,還天下學子公道了,只是砍頭便宜他了。」
皇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搖搖頭:「沒有,他還活著,父皇沒有殺他!父皇把他放了!」
放了?!!
「父皇,此等紈絝科舉舞弊,禍亂朝綱,欺君罔上,死八回也夠了,您怎麼把他給放了?您是顧忌武安侯……」
皇帝緩緩放下茶碗,沉下一口氣:「武安侯擁兵自重,確實是個大患。」
「朕本想藉此機會,名正言順處斬那個紈絝,廢了他的世襲罔替,削了武安侯的軍權。」
「可沒想到那個紈絝面對田相和朕的考題卻對答如流。」
「對答如流?怎麼可能?」
蕭靈溪甚是驚奇:「聽說那小子不學無術,自己名字都寫不全,父皇考他什麼了?」
「朕先考他一副對聯……算了,這對聯就不說了。」
皇帝想到陳逸對的下聯不宜對平陽說,便對她說了陳逸在金鑾殿的表現。
又把陳逸作的《登科後》和《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拿了出來。
蕭靈溪聽完看完,眼睛都直了。
那個紈絝子竟能作得如此好詩好文章?
這和平時的傳聞不一樣啊。
「怎麼樣,現在知道朕當時為什麼不殺他了吧。如此才華出眾,朕如何能殺啊,殺了如何服眾啊。」
皇帝也有些無奈。
蕭靈溪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語氣焦急道:
「父皇,他一定是做了什麼手腳!即便他真有才華,也是個品行不端之人!不配當我大正的狀元!」
「父皇,這狀元之位萬萬不能給他啊,靈溪寧死不嫁此等紈絝!」
說完,她一下跪在皇帝面前,她還以為皇帝給了陳逸狀元之位,焦急萬分。
「平陽放心,朕已經強行將狀元之位壓了下來,但也免了他的罪。」
皇帝親自把蕭靈溪扶了起來:
「但是他真有狀元之才,這麼多年韜光養晦是為何?這才是讓朕最擔心的,武安侯府一文一武,朕不得不防啊。」
「哎!換做別的學子有此大才,朕一定重用,可他偏偏是武安侯之孫。可惜了!」
皇帝又重重嘆下一口氣,甚是惜才!
聽到皇帝如此說,蕭靈溪立馬想到了一個人:
「父皇,靈溪斗膽給父皇推薦一位大才,他博學多聞,有狀元之才。」
「父皇手中的九連環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哦?真有此人?」
隨後蕭靈溪興奮地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講給了皇帝。
蕭靈溪還特地把陳逸說的那兩句詩告訴了皇帝。
聽到這兩句詩,皇帝瞬間站起:
「還有此等大才,他是誰叫什麼?」
看到父皇高興,她更高興:「回父皇,他也是參加此次科考的舉子,他叫唐寅。」
「如果沒有那個紈絝搗亂,靈溪甚至覺得,此人可能就是此次科舉的新科狀元。」
「好好好,我大正真是人才濟濟啊。」
皇帝高興極了,連聲叫好:「平陽,一定要找到此人!朕正需要這樣的人才啊!平陽你真是朕的福星。」
蕭靈溪看到父皇如此高興,又被誇,她內心也高興極了。
真找到唐寅,父皇勢必重用。
而皇帝高興過後寵溺的看向蕭靈溪,打趣道:「看來我家平陽,也有心儀之人嘍?」
「父皇!」
「哈哈哈,如果唐寅真有大才,父皇不吝嗇一個狀元之位!」
這是皇帝變相認同平陽自己選的駙馬了。
……
「阿嚏!阿嚏!」
這邊,剛到府邸的陳逸連打了兩個噴嚏:
「誰他娘偷偷罵我呢!」
「阿嚏!」
「不對,這是有人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