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相干
「你可算來了,我等了你好久。」方瑩瑩一把拉住她。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漱茗有些疑惑,「方小姐,是出了什麼事嗎?」
方瑩瑩沉重地點點頭,「對,出大事了!」
漱茗驚慌失措,「出……出什麼事了?」
方瑩瑩把東西遞給她看,「你自己看吧。」
漱茗趕緊接過來,「這……」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發覺出不對勁。
不過他們只是根據客官吩咐辦事,也不好議論人家的私事,「興許是有些難言之隱吧。」
「你也不知道?」方瑩瑩奇怪。
漱茗有些奇怪,她怎麼會知道人家的家裡事,「方小姐,您說什麼呢?我與這人素不相識,怎麼知道這其中緣由呢?」
方瑩瑩摸著下巴思索一番,「這便奇怪了。」
「什麼?」
漱茗被她這雲裡霧裡的話弄得莫名其妙。
「你難道忘了,這就是那位大手筆的謝公子啊。我還以為他和宛宛有什麼交情呢。」方瑩瑩嘀咕了幾句。
轉而又想,「不過宛宛丹青一絕,那人一定是拜倒在宛宛的才華下了。」
漱茗一頓,想到了那天出乎意料的營收。
「方小姐,我就不多留了,還得回去給小姐回話呢。」漱茗放下東西,拿了帳本單子就走。
「那你路上慢點。」
漱茗心裡盤算著什麼,迫不及待要回去同宋宛說說。
就這麼想著想著,只用了不到半柱香就回來了。
宋宛看到她有些吃驚,「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她目露疑惑,看到漱茗著急的樣子,心裡不安,不會是出了什麼事了吧?
漱茗立馬上前,來不及解釋什麼,只把那東西遞到她手上,只說了句,「小姐,你看這個。」
宋宛接過看了起來。
這雖然古怪,可也不是什麼驚世駭俗的東西,她也不想過多探究,就擺擺手,「咱們按要求給他做好就是了,其餘的不需要管。」
漱茗有些著急,「可是,小姐,這個人就是那天……」
宋宛打斷她,「好了,我知道了,這與咱們不相干。」
「小姐不怕是有什麼人別有用心嗎?」漱茗替她著急。
宋宛無奈,「漱茗,這鋪子名義上是方家的,又有幾個人知道是我在經營呢?要和我過不去,這說法未免太過牽強,我倒寧願相信這只是個巧合。」
看她還皺著眉頭,宋宛又給她分析道,「說不定,這位謝公子那日買那麼多我的字畫,就是因為要娶妻了呢,新婦進門,總得裝點門戶。」
漱茗懷疑地看著她,「小姐,當真?」
宋宛作發誓狀,「絕不騙你,這都是我真實的想法。」
漱茗這才作罷,主僕二人才開始準備今日的貨物。
漱茗給她磨了墨,拿出一張單子,宋宛搖搖頭,「我先給斕姐姐去一封信。」
她提筆,行雲流水寫好給顧斕曦的信,招來那隻雪白的鴿子,放好信,輕聲道,「去吧。」
鴿子撲棱一聲飛走了。
她要問問顧斕曦會不會去太后壽宴,還要跟她說說最近自己過得怎麼樣,讓她放心。
顧斕曦這幾日確實是茶不思飯不想,自從宋宛跟她說過不要去刻意幫她後,她就和汪夫人她們說過了,也都沒再去過了。
可總歸是不放心的,宋宛一向是不會輕易向別人訴說自己的難處的人,這尤其讓她不放心。
她每日也在等著宋宛的來信,天天朝窗口張望。
「這個宛宛,怎麼捨得一封信也不給我送。」顧斕曦半是埋怨,半是擔心道。
侍女小蘭給她整理了下衣領,「小姐莫要擔心,宋小姐也許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她心不在焉點點頭。
正想著呢,一陣翅膀撲棱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一隻通體雪白的鴿子穩穩噹噹落在了窗台邊。
顧斕曦大喜過望,「快。」
她急急忙忙上前取下竹管,拿出那張字條,仔仔細細看了起來。
這可真是一件喜事,宛宛說她鋪子生意很好,不要擔心她。
還問了她最近身子怎麼樣。
最後是太后壽宴之事。
顧斕曦喃喃道,「宛宛說她也會去太后娘娘壽宴。」
顧斕曦作為京中有頭有臉的貴女,當然是會出席的。
這次宴席,她父親也存了別的心思。
宴席必定有許多朝中官員或是青年才俊,她父親要給她物色一個好夫婿。
她也到了婚嫁的年齡,這也是躲不過的事情。
顧斕曦嘆了一口氣,「小蘭,拿紙筆來。」
小蘭取了紙筆。顧斕曦開始寫給宋宛的回信。
她邊寫邊啟唇低聲念道,「宛宛,我一切都好,太后壽宴,我會去,屆時可以看到你,我心中十分高興,不過,你有孕在身,務必小心。」
她擱下筆,吹了吹沒幹的墨跡,把信紙妥帖放好。
宋宛是第二日收到的顧斕曦的信。
「還好,斕姐姐也會去,我可以見見她了。」宋宛愉悅道。
自從上次宴會過後,她同顧斕曦已經許久未見了,她十分想念她。
漱茗也替她高興,「是啊,小姐同顧小姐如此牽掛彼此,能見一面也算是放心了。」
宋宛點點頭,「漱茗,你去把李喬銘送來的衣服首飾拿出來我看看。」
她自從家道中落後就不怎麼愛打扮了,平日裡也不會有打扮的資本和時間,再有李淨玉的苛待,她更是素淨得不成樣子。
「好。」漱茗捧了東西出來。
李喬銘這次是真的長了教訓,送來的都是上好的料子。
首飾也都是精緻得體。
她指了下那件碧色的衣裙,「這件吧。」
「好,這件很襯小姐。」漱茗覺得她家小姐眼光不是一般好。
宋宛失笑,看透了她,「我說什麼你都說好。」
漱茗也不爭辯,想到了什麼,「對了小姐,我去給您買一隻雞燉來補補身子吧,您平日裡清粥白菜,那些又沒什麼油水,身子實在吃不消。」
宋宛愣了愣,才道,「我習慣了,算了吧。」
漱茗堅持道,「不行,大夫說了,您要好好用些滋補品,咱們掙了錢,就不能虧待了自己。」
宋宛也拗不過她,就由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