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五魂法器
王鼎所修乃是道門中殺伐果斷的雷法一脈,以氣催動雷符,放出掌心雷。
掌心雷的威力大小,取決於施法師傅的道行,以王鼎的道行,這一掌換成是我可不敢硬接。
那塔武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胸口一片焦痕,不過似乎沒有受太重的傷,我還注意到,這個老傢伙之前自己劃的七八道傷口,現在也好了個七七八八。
「不對啊,這老傢伙怎麼傷口恢復得這麼快,而且挨了王鼎一發掌心雷,怎麼好像跟沒事人一樣。」
請前往ʂƮօ55.ƈօʍ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我心裡越想越覺得奇怪。
那塔武站起身來後,拍了拍胸口說:「這就是你們道門的掌心雷嗎,有點意思。」
王鼎向前踏出一步,第二道掌心雷出手,電光又是一閃打在那塔武的身上,這一次那塔武連倒都沒倒,只是被震退了幾步。
「王師傅,您看他的胸口。」
我伸手一指,王鼎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塔武被第二道掌心雷打中的地方皮膚劇烈鼓動,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皮膚下面爬行似的。
「那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想來應該是某種巫術,而且之前這老傢伙身上的傷現在也好了個七七八八,肯定有問題。」
那塔武把掉在地上的拐杖撿了起來,對著拐杖吹了一口黑煙,隨後伸手一拋,拐杖落到地上後竟化作一條兩指粗的黑色大蛇,吐著信子朝我和王鼎師傅襲來。
「孽畜,找死。」
王鼎師傅第三道掌心雷打出,電光打在黑色大蛇身上,黑色大蛇被打中後竟化作了黑煙,片刻之後又重新變回了大蛇的模樣,不斷在地上遊走,逼近我和王鼎師傅。
「我來對付這條長蟲,您繼續跟那塔武鬥法。」
「好。」
分工過後,我握著法劍不退反進,直奔黑色大蛇而去,黑色大蛇直起上半身,身體不停左右搖晃,嘗試攻擊了我幾次都落了空。
「來啊。」
我主動挑釁,黑色大蛇突然朝著我的大腿咬了過來,我看準機會躲開之後,操起法劍對著黑色大蛇的腦袋刺了下去,黑色大蛇再次化作黑煙,不過我沒有給它機會,一張鎮邪符拍下,將原本還想重新凝聚起來的黑煙再度打散。
然後我迅速拿出黑符,刺破額頭,以血畫符,將黑符含在口中,運轉心術,對著那團還未凝聚起來的黑煙深深一吸。
這股黑煙盡數被我吞噬,黑煙入體,我確定這股黑煙其實就是邪氣。
這股邪氣不強,我立刻坐下煉化,不出兩分鐘就把這股邪氣完全煉化。
倒不是我貪這一口邪氣,而是煉化邪氣之後可以讓我在一段時間內身體輕鬆不少。
此時我看向王鼎和那塔武,王鼎師傅的掌心雷確實厲害,然而對那塔武沒什麼用,掌心雷打在那塔武身上最多只能將其震退,沒有實質傷害。
不過觀察了一會兒之後我看出了門道。
每一次王鼎的掌心雷打在那塔武身上時,那塔武佩戴的那些樣式奇怪的飾品就會亮起黑光,黑光很弱,加上周圍光線並不明亮所以很難發現。
而黑光亮過之後,那塔武身上被掌心雷打中的地方就會鼓動,將掌心雷的傷害減弱了許多。
「原來是那些飾品在搞鬼,我就說那塔武怎麼挨了這麼多發掌心雷還撐得住。」
我再觀察了一會兒,看出了端倪。
那塔武身上的這五件飾品,乃是南洋法師用生魂煉製的邪門護身法器。
法器里封著妖、鬼、精怪、人和其他法師的魂魄,五魂相輔相成,能保護那塔武的身體免受傷害。
看出端倪之後,我捏著鋼筋,繞到了那塔武的身後,那塔武斜眼看著我說道:「小子,想偷襲我?」
我懶得跟他廢話,操起鋼筋沖了上去,等我殺到那塔武背後的時候,一鋼筋抽下去,果然他身上佩戴的那些飾品又亮起了黑光,等我這一鋼筋抽在他身上的時候,感覺就跟抽在了鐵板上一樣。
那塔武冷笑一聲,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他的指甲如同野獸的利爪一般鋒利,狠狠一爪,竟將我肩膀上的一塊皮給撕了下來,鮮血頓時噴濺出來。
然而剛吞噬了邪氣,並且體內腎上腺素瘋狂飆升的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把抓住了他想縮回去的手,然後狠狠地用鋼筋抽打他的手腕。
「噹噹當……」
鋼筋抽在他手腕上的聲音如同我在打鐵,那塔武似乎看出了我的目的,他怪叫一聲,另一隻手鬆開了煙杆,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想把我的脖子擰斷,危急關頭,王鼎師傅一道掌心雷打在了他的身上,那塔武渾身一震,我也跟著劇烈顫抖了一下,接著被掌心雷的餘威給震飛了出去。
「小張師傅,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忘記了,人是導電的,而且我手上還拿著鋼筋。」
雖然我沒正兒八經上過多久的學,但是這麼基礎的知識我還是懂的。
「不過,我還是賺了。」
說話間我把手攤開,那塔武的兩枚戒指正在我手裡攥著。
「這戒指是?」
「那塔武是靠他身上佩戴的五件生魂法器,才能硬抗您的掌心雷,分別是兩個耳環,一個鐲子還有兩個戒指,現在兩個戒指被我偷了過來,王師傅,你再試試用掌心雷打他。」
「好,我來個大的。」
王鼎師傅拿出了一張全新的雷符,用自己指尖的血塗抹在雷符之上,口中念念有詞,片刻之後,王鼎師傅體內的氣劇烈運轉,就連我這個外人都能清楚地感覺到不對勁。
「真是大的啊。」
「九天應元雷神普華神尊,請法旨,誅邪滅妖,急急如律令。」
語畢,王鼎師傅再打出一掌,剎那之間,一條碗口粗的雷光打出,堂口門前竟被這道雷光照得如同白晝。
雷光打中那塔武的身體,那塔武慘叫一聲,身體飛出去十多米遠,撞在了遠處的牆壁上,同時,四周的窗戶燈泡也都在這道雷法之下盡數爆裂。
雷光過後,王鼎師傅一陣虛弱,搖搖晃晃地坐在了地上。
「小張師傅,我沒力氣了。」
「您放心,接下去看我的。」
我揉了揉眼睛,操起鋼筋直奔那塔武而去。
那塔武這一下是真受了重傷,王鼎師傅這一道雷法威力極大不說,那塔武還少了兩件護身的法器,此消彼長,他挨了這一下之後一時半會兒竟站都站不起來。
我衝到那塔武面前,先打掉了他的兩個耳環,然後扒掉了他手腕上的鐲子。
那塔武沖我狂笑道:「哈哈,你以為你贏了嗎,我跟那個叫阿和的臭小子的命鎖在一起,你破不了鎖命術就不能殺我,不然阿和也要死。」
我一鋼筋抽在他臉上,沒了法器護體的他,疼得直打哆嗦,可是依舊猖狂。
我抓住那塔武的脖子冷冷說道:「不就是鎖命術嗎,老子肯定能找到方法破了。」
「鎖命術誰下的,誰才能解,我不解,他的命一輩子跟我的命綁在一起。」
「操!」
我罵了一句,一鋼筋刺進了他的肩膀,疼得他慘叫起來。
此時周圍的黑霧漸漸散去,剛剛的動靜太大,街坊鄰居陸陸續續探出頭來張望,我不想惹麻煩,於是抓住那塔武,把他和威猜一起拖入了堂口內,然後用繩子把他倆捆了起來,再跑出去把王鼎師傅與昏迷的阿和帶進堂口,隨後關上了大門。
神龕前,阿和昏睡不醒,王鼎師傅滿臉愁容,他雖然鬥法厲害,但並不會破解巫術的方法。
那塔武滿身是血,可是那張老臉囂張無比,一直叫囂著讓我趕快放了他。
我翻閱了很多書籍,可是並沒有找到破解鎖命術的方法,唯一找到的記錄只有一句話,鎖命之法,需鎖命之人方可解開。
「小張師傅,沒辦法了嗎?」
面對王鼎師傅的詢問,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大不了把這個老渾蛋廢了,打成植物人,這樣阿和也能高枕無憂了。」
我生氣地嘟囔了一句,沒想到這句話卻給了我啟發。
「如果我把他體內多年修煉而來的氣給吸出來,然後打入阿和的體內,那是不是可以以毒攻毒,讓鎖命術自行解開呢?」
王鼎師傅聽見這句話後說道:「有這個可能性,可是這麼做,鎖命術雖然能解開,但那塔武的氣留在阿和體內,阿和如此虛弱的身體如何承受得住,只怕還是會死的。」
我搖頭道:「先解鎖命術,然後我再從阿和體內把氣吸走,加以煉化,如此一來,阿和安全了,那塔武這老傢伙也被我廢了。」
王鼎師傅聽後點了點頭說:「這倒是個可行的辦法,可是你能煉化得了那塔武的氣嗎,他可是南洋法師,修的是邪道巫術,雖說古時候也算是道法,但畢竟同源不同宗。」
我笑了笑說:「我師父說過,我這一脈能吞天下百氣,我相信他老人家的話,區區南洋法師的氣,有什麼吞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