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紙紮老太太2
「橙子水太甜了，還是純牛奶吧，更適合你。」
說著，鍾盡歡拿了一杯純牛奶放到老太太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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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慢悠悠地品嘗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鍾盡歡總覺得這老太太看她的眼神不對。
不是算計，但又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純牛奶的效果是三款飲品裡面最好的，詭異自行恢復詭氣的速度應該很慢，老太太喝著純牛奶，詭氣加快了恢復速度之後，臉上皺紋都明顯少了。
並且還逐漸在變年輕，這還是鍾盡歡頭一次見。
一個不在副本里的老太太，為什麼詭氣會消耗得連外貌都維持不住？
鍾盡歡多問了一句：「婆婆，為什麼你的詭氣消耗這麼厲害？做紙人需要詭氣嗎？」
「不用。」老太太搖搖頭。
這麼一會兒，已經把純牛奶喝完了，放下杯子，抬手敲了敲自己另外半張紙做的臉：「這是紙人材料做的，就像這個杯子一樣。」
「咔嚓——」
鍾盡歡明明看老太太沒用多少力氣，但是卻單手把玻璃杯捏出了長長的一道裂痕。
這讓鍾盡歡對詭異的身體又有了新的認知。
老太太把杯子舉給鍾盡歡看：「看著只是小小的裂痕，但是水倒進去，就會一直漏。」
紙紮的半張臉也是同樣的道理，看著勉強算是完整的詭，但卻存不住詭氣。
鍾盡歡瞭然：「紙人我就不要了，你留著賣吧，我留著也沒用。」
「留下吧，會有用的。」
老太太犟得跟牛一樣，二話不說就拿起筆開始給紙人畫臉。
隨著臉逐漸成型，鍾盡歡清楚地看見原本還短暫恢復年輕的老太太，又在繼續快速衰老。
詭氣漏掉的速度太快了，甚至比恢復的速度更快。
這個趨勢，老太太活不了太久。
今天一詭幣沒賺，還送了兩杯純牛奶出去，鍾盡歡最終還是收了紙人。
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詭推磨，指不定後面她能用詭幣去買點別人的詭氣給紙人用。
這麼一想，鍾盡歡覺得，打開了新思路。
這個高大的成年紙人是交換來的，鍾盡歡看見還有小紙人，指著金童玉女模樣的紙人問：「婆婆，這個怎麼賣？」
要是能帶到副本裡面，豈不是可以當至寶用？
就算是帶不進副本，也沒關係，到時候找明白夏兄妹買一點兒詭氣，當打工仔給自己榨檸檬汁。
反正不虧。
老太太看了一眼：「三十詭幣一個。」
鍾盡歡指著的手收了回去，好傢夥，買兩個都要六十詭幣了，再添點能給道具升級，真不是一般的貴。
剛剛看老太太說自己賣的東西貴，還以為紙人便宜呢，不划算，副本要是用不上，就虧了。
「哦。」
鍾盡歡應了一聲，把交換的紙人放到小推車的下面，準備離開。
「野丫頭，不買嗎？」老太太追問。
鍾盡歡把剛剛老太太說的話還給她：「真貴。」
老太太不理解：「你都做生意了，還拿不出詭幣？」
真是掏心窩子，如果不需要詭幣升級經營系統，那按照鍾盡歡賺詭幣的速度來看，確實買得起。
但是，還有經營系統這個吞金獸。
「生意不是很好，賺不了多少。」鍾盡歡這樣說。
老太太擺擺手：「那就三十詭幣，賣你一對吧。」
三十詭幣買兩個，聽著很划算，但是這降價速度也太快了吧？
兩句話的時間，就減一半。
鍾盡歡總覺得自己被坑了，況且剛剛老太太自己也說了，製作紙人不消耗詭氣，那就是純手工打造。
「我想了想，我現在還用不上，要是以後需要，會回來照顧你生意的。」鍾盡歡婉拒了。
今天詭幣還沒賺到呢，不能大手大腳的置辦東西。
反正紙紮鋪已經可以傳送了，如果需要購買，她隨時可以直接從初始大樓傳送過來。
老太太像是硬要把東西塞給鍾盡歡一樣，繼續降價：「二十詭幣一對，野丫頭，這真是成本價了，你可再也找不到這麼便宜的了。」
鍾盡歡思索了一下，笑著說：「這樣吧婆婆，其實我生意不好是因為找不到地方擺攤，沒什麼客人，你跟我說說在哪兒賣可以賣出去，我賺了詭幣就回來，行嗎？」
正愁找不到擺攤的地方，鍾盡歡覺得，還是需要有一個固定的擺攤點，只要賺到足夠的詭幣，給經營系統升級，以後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要升到三級小推車，需要搭配通關副本。
這個不難，可以尋求岳書城那邊的幫助。
怪談世界太大了，光靠腳走是肯定行不通的，鍾盡歡現在已經知道四個區域了，只需要穩定升級之後，再繼續探索副本，事半功倍。
老太太鄙夷道：「出門左拐，過兩條街，再左拐，過一條街，就能看到夜市，你沒去過嗎？」
「沒有。」鍾盡歡搖搖頭：「我去過集市，但那裡生意不好。」
集市有小副本，裡面的詭異都是衝著玩家的月支去的，真正買東西的，沒幾個。
所以，鍾盡歡再也沒去了。
老太太『忒』了一聲：「什麼集市，那是規劃的副本，誰去那種地方買東西？」
「多謝婆婆，我賺到詭幣就回來買那對金童玉女。」鍾盡歡推著小推車離開。
出了紙紮鋪之後，順著老太太說的方向走。
抵達目的地之後，還真看到了所謂的夜市。
這可比集市熱鬧多了，賣的東西也是多種多樣，從營養液到生活用品，應有盡有。
其中除了擺攤的詭異，還有很多詭異來來去去，似乎附近的居民區詭異都是在這裡買東西的。
鍾盡歡找了個位置把小推車停下，時刻觀察著周圍。
發現這裡的詭異還真是來做生意的，她一個玩家在裡面穿行，都沒有詭異盯著她。
之前在集市，跟著四眼大嬸剛把小推車停下，周圍的詭異就如狼似虎地看著自己。
果然是不一樣，這地方才是詭異世界真正賣東西的區域。
「喂！攤位費交了嗎？你就敢在這裡擺攤。」
幾個高大的男詭異看鐘盡歡停下小推車就圍了上來，一個個肌肉發達，壯的手臂有鍾盡歡小腿粗，看起來跟健身房的肌肉男一樣。
鍾盡歡可不想一來就惹事兒：「還沒有，我第一天來，不知道應該去哪兒交。」
幾個肌肉男詭手裡還拿著鐵棒，那鐵棒高高舉起，準備砸到桌上時突然停住了。
「咳咳咳。」肌肉男詭咳了幾聲，彆扭的收回準備砸攤子的鐵棒：「進出一次十詭幣，交給我。」
沒有限制時間，只是看進出次數，還算有點良心。
只要東西準備得夠多，甚至能在這裡過夜節約攤位費。
難怪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一部分小攤主的攤子後面還擺著帳篷，想來也是這個原因。
鍾盡歡掏了十詭幣放到桌上：「沒問題。」
肌肉男詭拿詭幣翻看了一下，才朝旁邊的詭異點點頭。
另一個詭異則是拿出一條紅繩，在小推車上找了個顯眼的地方套上。
大概是標記交了攤位費的小攤。
幾個詭異收了詭幣，標記了小攤，倒是沒有繼續找麻煩，直接走了。
當然，這不是看在鍾盡歡能拿出詭幣的面子上。
剛剛甚至話都沒說兩句，對方就準備砸攤子，鍾盡歡注意到，肌肉男詭之所以沒有砸攤子，是因為看到了小推車下面。
現在經營系統有了背包之後，存的原材料都是自動放到背包里。
小推車下面的空間沒有放東西。
不，剛剛換的紙人放在下面！
這紙人還有這種用途？
鍾盡歡本著物盡其用的打算，乾脆從下面把紙人搬出來，立在自己的小推車旁邊。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剛剛的詭異確實是因為看了紙人才沒有貿然砸攤子。
而鍾盡歡自己沒有詭氣，不能驅使紙人，但是可以拿出來擺著。
管它什麼原因，能起效果就行。
因為鍾盡歡是新來的小攤，賣的東西也和其他詭異不一樣，並且旁邊還立著著紙人。
怎麼看怎麼奇怪，很快小攤前面的圍了一群人。
升級之後的小推車，安全倒計時不在面板查看，而是每個詭異的頭頂。
進入範圍之後，詭異的頭頂會浮現出對應的時間。
這倒是方便很多，鍾盡歡一眼就能看到對方是否超過安全時間。
來逛夜市的詭異們圍著小推車研究菜單，很快就有詭異點東西了。
「橙子水來兩杯，這玩意兒怎么喝？」
「來一杯純牛奶嘗嘗。」
「這是營養液嗎？看起來這麼奇怪呢。」
面對這些詭異顧客的問題，鍾盡歡都一一解答。
並且有條不紊地根據時間收錢給飲品，一個小時不到，飲品就賣空了。
東西不算貴，又是新鮮貨，還寫著能恢復詭氣，光這些條件，足夠吸引詭異來買單。
因為檸檬汁全部賣給岳書城了，所以鍾盡歡幾天沒有賣檸檬汁。
進入怪談世界之後存的檸檬也暫時留著。
玩家進入副本只能帶檸檬汁進去，鍾盡歡還是想把檸檬汁都留給初始大樓的玩家。
詭異再怎麼說，手裡的詭幣都要多一點兒，貴的賣給詭異，能帶進副本的留給玩家。
一碗水雖然端不平，但是不至於偏得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