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我怕
沈妍沒理會,繼續邁步往外走,王局伸手抓向她:「沈妍!你跑什麼,你站住!你殺了明艷,你就是殺人兇手!」
沈妍避了下身子,沒讓王局抓住,王淑雲趕緊上前擋在沈妍面前,攔下王局,開口道:「王局,事情還沒查明,你不能隨便下定義。」
王淑雲算是暫且『救』了她,但也攔了門,沈妍不得已,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這還要怎麼查明?明艷都死了,人都死了,還要怎麼查?要不是一直在團里受沈妍霸凌欺負,明艷怎麼可能會死?」
王局叫著說,臉上有幾分痛苦。
沈妍盯著王局看,認得王局,這就是背後養著明艷的那個人。
怪不得明艷平時總想跟她比高低呢,原來……她吃得這麼不好啊!
男人這種生物,長得皮相優越的時候,是真好看,床上體驗都能更優三分。
長得要是丑的……床上再賣力,又有什麼用?
一看就吐,性致全無!
王局屬後者。
「王局,說話要講證據,你不是警察,也不是死者家屬,你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
沈妍冷靜地說,一句話又把王局氣得要死,跳腳非要打她不行,嚇得王淑雲趕緊攔了又攔。
警察就是這個時候來的,饒雪漫氣喘吁吁跟著,一看這邊亂了套,衝上來護住沈妍,指著王局開噴:「你誰呀,你調查過,了解過嗎?你憑什麼說我家沈妍是殺人犯?我看你才像殺人犯,你還是殺了人又重返現場的那種!」
一句話落下,所有人都驚呆了。
警察都沒想到這些啊,小姑娘居然想到了。
沈妍彎了彎唇,拍拍饒雪漫:「好了,別生氣,我也沒事,等一下警察查清了,自然會還我清白。」
機場方面,何同光把安如歌送過安檢,便打算轉身回去。
安如歌的防護做得很到位,帽子,墨鏡,完全不露聲色。
可熟悉她的人,還是認出了她。
立時一聲大叫:「你是安影后嗎?安影后,我太喜歡你演的電影了,你能幫我簽個名嗎?」
安如歌連色微變,連忙低頭說:「你認錯人了。」
她轉身要走。
卻突然衝過來一個男人,一把摘掉她的墨鏡,抓下她的帽子,興奮大叫道:「還說自己不是呢。你就是安如歌,我認得你,燒成灰都能認得你!」
轟!
眨眼圍過來不少人,紛紛舉著手機拍照。
還有記者也趕了過來,噼里啪啦拍個不停,安如歌被熱情的人潮擁擠著,推搡著,根本都站不穩。
眼看出了事,機場警察也沖了過去,維護這場突發事件。
何同光臉色沉下,縱身躍過閘機,衝過安檢門,將安如歌一把拉起,護在懷裡,冷著聲音道:「讓開,讓一讓,都別拍了。」
縱然不想娶她,到底也是打小一起長大的鄰居,總不能真看著她出事。
「先帶去休息室!」
警察看了眼何同光,這個時候也不能把人放走,乾脆把兩人都帶走,說是保護,其實還是要檢查一下。
有了警察保護,何同光護著安如歌暫時去了休息室,女警遞了水,還有濕巾過來:「先擦擦吧!人群突然暴動,我們也沒想到,讓你受驚了。」
安如歌拿濕巾擦了臉,眼框紅紅的,明顯驚嚇過度:「抱歉,我也沒想到這些人會這麼瘋狂,我是以私人身份前來的,我並不知道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女警沒說話,又看向何同光。
何同光身上沒帶證件,打電話給耿忠,讓他到機場來一趟。
半個小時後,耿忠呼哧帶喘的過來,把證件拿過去給警察檢查,完了說道:「先生,你真是嚇死我了。你要出點什麼事,我可怎麼交代?」
安如歌擦著眼淚,這會兒依然是受驚過度的樣子,全身無力地靠在何同光懷裡,眼淚時不時還流一下。
哽咽說道:「同哥,我有些怕,我今天不回去行嗎?我想暫時在安江市找個酒店住。」
耿忠看了眼兩人距離過近的肢體動作,腦瓜子『嗡』了一下,但沒敢開口。
這事要讓沈小姐知道,還了得?
何同光將安如歌推開,淡聲道:「剛剛是情急之下出手救你,沒別的意思。你今天不走,那也是你的決定,與我無關。」
頓了頓,看向耿忠:「現在是下午四點鐘,安排五點鐘開會。」
耿忠答應,馬上掏出手機,傳達先生的意思。
何同光看一眼表,起身要走,安如歌拉住他,眼淚憋在眼眶裡,難受得很:「同哥,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我在安江市,也沒熟悉的人……」
欲言又止,梨花帶雨,是個男人都會懂她的意思吧!
何同光沒看她:「耿秘書會暫時幫你安排一切。」
「先生,還有件事……」
耿忠小聲說道,一般這樣欲言又止,就是不方便當著外人的面講。
何同光點點頭出去,耿忠說道:「先生,歌舞團那邊出事了,明艷小姐跳樓身亡,沈小姐似乎是被牽扯了進去。」
消息來得過於突然,何同光有片刻的走神,很快又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查清了嗎?」
「還沒有。我接到消息的時候,警察已經介入,說是明艷小姐臨死之前還留了遺書,指認是沈小姐是兇手。沈小姐現在,應該會很怕吧!」
流年不利,這幾天總出事,耿忠打算周末的時候,勸先生跟沈小姐去廟裡轉轉,拜拜。
這個時候的人,不信鬼神的多,但萬一呢?
求個心安也是好的。
「安排好安如歌,給她的團隊打電話,讓對方過來接。」
何同光留下這句話,轉身出了機場。
手機拿出來,檢查來電。
沈妍沒給他打電話,只有幾條信息,孤孤單單的躺在對話框,她問他在哪兒,卻沒說出什麼事。
坐到車裡,何同光撥通她的電話。
電話響起的時候,沈妍已經回到自己辦公室,饒雪漫給她泡了一杯咖啡,她雙手握著咖啡杯,直到掌心都感覺到燙了,這才說道:「明艷是被人推下樓的。」
饒雪漫愣了一下,又打了個哆嗦:「姐,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妍還沒開口,何同光的電話打了過來,沈妍眼圈一紅,低低地道:「哥,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