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失勢,所有人捧高踩低
她打定了主意要趁這機會離開。
她已經想好了,他敢強制,她就把他與安如歌在機場抱在一起的親密照片甩他臉上。
可何同光的反應,卻出乎她的意料。
只除了剛剛軟著聲音哄她一次,再開口的時候,變成了三個字:「你確定?」
這是反問,也是踩著她的臉在挑戰她。
似乎她離了他,真的就活不了嗎?
沈妍很有骨氣:「我確定!何先生,我們分……」手。
最後一個字還沒出口,何同光已經切斷電話。
沈妍:……
盯著手機看了會兒,又氣笑。
三十三歲的老男人。
從不低頭的狗男人。
手機扔在一邊,沈妍去睡美容覺。
接下來的時間,按步就班,日子一天天平靜的過。
轉眼,又過了一周時間。
「沈妍姐,明艷的案子下來了。是那個王局長找人做的。」
饒雪漫一臉神秘地說,「明艷懷了王局長的孩子,鬧騰著要上位,但王局家裡還有個原配,原配也有身份有地位,王局自然是知道怎麼選。可明艷不同意,就一直鬧騰,王局無法忍受,才雇兇殺人,讓人把明艷騙上樓頂,把她推下去摔死了。」
「王局雇凶的意思,是先把明艷的死按你頭上,你背後不是何先生嗎?他盯上何先生手裡的那點資金了,想借這個機會,再把何先生扳倒,你失了靠山,何先生再一倒,然後你只能落到他手中,成他的人……這一石三鳥之計,王局計劃的周周到到。」
沈妍呆了。
真相居然是這個。
她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肚子,前兩天就說月事要來,然後又推遲,她不會也懷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的。
梁雨晴上回剛「押」著她去做了檢查,報告顯示,她沒有懷孕。
這麼一想,又鬆了口氣。
摸摸脖子,後面已經冷汗一層了,太可怕了,以孩子為籌碼,逼著上位,到頭來,卻丟了自己的命。
果然,她說的話是對的,男人狠起來,要的是女人的命。
「沈妍姐,你在想什麼?最近團里盛傳,說是你跟何先生分手了,這事是真的假的?」
饒雪漫壓低聲音又問,左右看著,像作賊一樣,生怕被人發現。
「誰說的?」沈妍問。
饒雪漫答:「團里都在傳。」
「都在傳,是誰傳?」
她確定,自己沒說過這話,何同光也不會閒來無事散播這話。
那又會是誰?
饒雪漫撓了撓頭:「這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是剛聽說,就過來問你了。團里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是你被何先生厭棄了,甩了。」
真實情況,說的比這還難聽。
說她劈腿了,跟前男友又滾床了,被何先生抓了。
又說她見異思遷,攀上更厲害的男人了,惹怒了何先生。
但不管是哪個版本,總結就一個意思,她被何先生甩了。
「謠言真是什麼都敢說!」
沈妍磨了磨牙,氣得要死,饒雪漫兔子一樣地跑走,「姐,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來八卦一下……」
饒雪漫跑了,沈妍在辦公室坐不住了。
她現在是副團長,按理來說,手裡該有點業務要處理的,可她很閒。
從早上打卡上班,到下午打卡下班,一直都在辦公室玩手機,刷視頻,一點事情都沒有。
甚至,她以前是台柱子時,忙得要死的獨舞,也都被停了下來,悄悄地被苗苗取代了。
苗苗跳得不是太好,但除她之外,沒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王姐,團里對我有意見嗎?我是副團長,一點工作都沒有,這樣等於是在吃空餉。」
沈妍找過去問。
王淑雲對她的態度,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情了,多了份冷淡,多了份漫不經心,再多了些高高在上的意思。
像是對待團里其它女孩子那樣的態度,甚至是更不屑更輕慢了一些了。
「沈副團長,你是團里的副團長,團里有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沒數嗎?你升到這個位置還沒幾天呢,就敢跟我大呼小叫,還說什麼吃空餉,這話是你能隨便說的嗎?就算說了,於我也沒什麼損失,畢竟吃空餉的是你,不是我。」
沈妍的心沉了下來,但很快又笑了起來,一臉譏諷:「王團長這臉變得可真快,比八九月的天變得還快。王團長這個態度對我,是覺得我身後沒人,與何先生分手了,所以,你就可以欺負我了?」
王淑雲抬手,打住,做出一副很忙的樣子,又公事公辦:「沈副團可千萬別這麼說,我們都是文藝工作者,都是為人民服務的。事業不分高低貴賤啊,但做人還是一定要認清自己,我有沒有欺負你,大傢伙眼睛都是雪亮的,也都看著呢!」
苗苗推門進來,一身舞蹈服,凸顯好身材。
懷裡抱著一份材料,先放桌上,跟王淑雲打個招呼,然後才看向沈妍,得意地昂起下巴說:「沈副團長,你今天咋這麼沒精神呢!看看,讓我說准了吧!你雖然命好,但也得意不了多久。瞧瞧,還不是被男人給甩了。」
「好了,廢話這麼多,這資料我簽了字,你趕緊去辦吧!這周末的聚餐,你定位子。」
王淑雲含笑把苗苗趕了出去,說是訓斥,但話里話外都有著笑意,極是親昵。
這一幕,真是現實。
沈妍點點頭,沒有再多說,她心知肚明,這是因為與何同光分手,她們都以為她失了勢,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巴結她了。
是了。
人都是這樣,捧高踩低。
沈妍換了舞蹈服去訓練,出了一身熱汗,洗澡之後再出來,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人為的剪了幾個洞,已經不能穿了。
她深吸口氣,直接把衣服扔垃圾桶,繼續穿了汗濕的舞蹈服,回到辦公室,發現辦公室已經坐了人。
「耿秘書?這個時候過來,有事?」
舞蹈服顯身材,胸挺,腰細,臀翹,女性的優美與優點,顯露無遺。
耿秘書把視線轉過,何先生的人,他不好多看。
「沈小姐,先生要參加一場商業酒會,需要女伴。」
「耿秘書,我跟何先生已經分手,何先生要參加酒會,還是找安小姐吧!」
沈妍禮貌地說,找出一條平時穿的裙子,進浴室又去沖個澡。
再出來的時候,耿秘書居然還在。
她皺眉道:「耿秘書,你怎麼還在?」
耿秘書無語,但還得說:「沈小姐,安小姐是明星,是影后,影響力過大,她不適合陪先生出席酒會。」
「她不適合,我就適合嗎?我天生就該陪酒?」
沈妍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了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