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驚現師祖筆跡,宋家禍事再起
江鈴接過紙條,展開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幾行墨跡清秀的小楷,字裡行間透著幾分古樸氣息,儼然是一篇修煉心法。
她眉頭輕蹙:「這是什麼?」
「我獨創的清心咒,可以穩心神,防止修煉時走火入魔。」蘇皓淡淡道。
"李秋嬋性子太急,這清心咒非常適合她修煉。"
江鈴聞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以為你是誰?也配指點李將軍修行?」
「信不信隨你。」蘇皓也不生氣,繼續說道。
「另外,如果李秋嬋以後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念在昨晚的情分上,我會出手相助。」
「昨晚的情分?」江鈴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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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皓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沒什麼意思,你原話轉達就好。」
"終究是市井之徒,不知深淺。"江鈴輕蔑地哼了一聲,認定蘇皓不過是強撐顏面,想借這種拙劣的方式挽回尊嚴。
真是幼稚可笑!
她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宋家大門,來到一輛勞斯萊斯面前。
李秋嬋倚在窗邊,指尖輕點著手機屏幕,視頻那頭是師父柳如煙溫婉的面容。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肩頭灑下細碎的光斑,襯得她眉目如畫。
見江鈴回來,她隨口問道:「事情辦妥了?」
"回稟李將軍。"江鈴抱拳行禮,衣袖帶起一陣微風:「張強已經被我趕走了,但不保證他是否會再來報復甦皓,需要我再警告一下青龍幫嗎?」
「不必,路是蘇皓選的,後果由他承擔。」
李秋嬋微微搖頭,餘光瞥見了江鈴手中的紙條。
「那是什麼?」
江鈴連忙展開紙條,臉上露出幾分無語:「蘇皓給的,說是他獨創的清心咒,能平心定氣。」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好笑:"他還說要指點您修行呢。"
李秋嬋接過紙條一看,額頭頓時冒出幾條黑線。
「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大師了?」
她隨手就要扔掉,可視頻那頭的柳如煙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秋嬋!把攝像頭對準那張紙條!」
李秋嬋一愣,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做。
柳如煙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字跡,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是你師祖的筆跡!」
「什麼?!」李秋嬋驚呼出聲。
「師父,您確定沒看錯?」
柳如煙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翻湧的情緒:「你師祖的字跡,我研究了好幾年,每一個筆畫我都爛熟於心,這絕對是他的字!」
李秋嬋腦子一片空白。
師祖真名蘇無敵,以一己之力鎮壓百萬異族的北境至尊。
他老人家武功蓋世,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柳如煙都只見過他寥寥數面。
這樣一個超凡脫俗,近乎神話般的存在,怎會和蘇皓扯上關係?
「會不會是蘇皓湊巧撿到的?」江鈴猜測道。
「畢竟蘇至尊這些年指導過不少強者,也許是一時興起寫了這個心法,不小心遺落了。」
柳如煙後知後覺,認同道:「有這個可能,他向來隨心所欲,興之所至便會指點有緣人,或許是在某處隨手寫下後被蘇皓撿到了。」
「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
李秋嬋撇了撇嘴,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師父,既然這心法是師祖所創,那我能不能修煉這個心法?」
「萬萬不可。」柳如煙果斷搖頭。
「你師祖的指點因人而異,各人體質千差萬別,若是貿然修煉,只怕適得其反。這張紙條你要好生保管,待日後機緣到了,能當面拜見師祖時再細細請教。」
她頓了頓,提醒道:「秋嬋,這張紙條的價值不在於上面的心法,而在於它出自你師祖之手。」
「你師祖實力通天,人脈遍布天下,若是將來你遇到危難,出示此物,凡是與你師祖有舊的人都會對你出手相助。」
「這張紙條在手,便如同握著一道師祖賜予的護身符,關鍵時刻能保你平安。」
李秋嬋聞言,激動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小心翼翼地將紙條摺疊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我知道了師父,您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
視頻通話結束後,李秋嬋仍覺得心跳如鼓。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確認這不是在做夢。
誰能想到,她竟有幸得到師祖親筆所書的真跡?
江鈴在一旁感慨道:「同樣姓蘇,一個是萬人敬仰的至尊,一個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市井小販,真是同姓不同命啊!」
李秋嬋收斂笑容,正色道:「江鈴,不要拿他們兩個比較,這樣有損師祖的形象!」
「對不起,屬下失言了。」江鈴連忙低頭認錯。
李秋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了一會兒才道:「剛才上頭傳來消息,灰隼的師兄黑鳥已經入境了,要來找我復仇。」
江鈴臉色一變:「那個在國際殺手榜排名第十七的黑鳥?」
「沒錯,此人擅長暗殺,行蹤詭秘,據說從未失手過。」
江鈴立刻緊張起來:「我馬上調集人手,多叫幾個人過來保護您!」
「不必。」李秋嬋擺了擺手,語氣傲然。
「我堂堂戰神,難道還怕一個殺手不成?」
「他若敢來,我正好一併拿下,省得再跑一趟。」
江鈴露出猶豫:「可是……」
「沒有可是。」李秋嬋打斷她,眼神堅定。
「我李秋嬋縱橫沙場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區區一個黑鳥還奈何不了我!」
......
宋家。
青龍幫的人狼狽逃走,可謝梅出軌並欠下兩億巨債這樁事卻還沒結束。
宋飛揚一把揪住謝梅的頭髮,將她拖到客廳中央,又讓人把謝梅的閨蜜裘草叫了過來。
裘草三十出頭,打扮妖艷。
她早就收到消息,知道這邊鬧得天翻地覆,卻沒有半點心虛愧疚,一進門就護在了謝梅身前。
「宋飛揚,你一個大男人打老婆算什麼本事?」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帶她去賭博,帶她去認識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她會變成這樣?」宋飛揚氣得渾身發抖。
誰料裘草非但不以為恥,反倒揚起下巴,冷笑一聲直接回懟。
「宋飛揚,你還好意思大吼大叫?」
「你一年到頭往外跑,不是出差就是加班,常年冷落自己妻子,搞的家裡冷冰冰的,一點溫情都沒有。」
「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枕邊人,那就別怪其它人來珍惜!」
說著,裘草指向謝梅腫起來的半邊臉,繼續大放厥詞。
「再說了,男人的雙手是用來打天下的,不是打女人的,你對自己老婆都能下這麼狠的手,真不配當男人。」
這一番顛倒黑白的言論,讓在場的宋家人都氣笑了。
蘇皓忍不住嘖了一聲:「難怪你嬸嬸能欠下兩個億,有這種三觀的閨蜜在旁邊攛掇,以後只會欠的更多。」
宋語嫣目光淡淡掃過爭吵的幾人,眼皮輕垂,沒有回話。
似乎對於這種事,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裘草,你這是什麼歪理?我兒子再怎麼樣,也輪不到謝梅出去亂搞!」宋山聽得極其惱火。
裘草還沒說話,謝梅反倒抹了一把眼淚,梗著脖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爸,裘草說得沒錯,你兒子自己不行,還好意思怪我?」
「你放屁!」宋山氣得鬍子都抖了。
「我兒子身體好好的,怎麼就不行了?」
謝梅全然不顧臉面,當眾揭短:「你兒子之前背著我天天找他初戀幽會,一天好幾次,身體早就被掏空了,他現在根本硬不起來!」
「我是個正常的女人,我也有需求,他不滿足我,我只能找別人。」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宋飛揚,面色古怪。
宋飛揚被戳中要害,臉色漲紅得像豬肝。
「你個賤人!我他媽打死你!」
他揚起巴掌衝上去,卻因為情緒過於激動,左腳絆右腳,整個人失去平衡,後腦勺直直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當場昏死過去。
「活該!」謝梅非但沒有上前查看,反而拍手稱快。
「哈哈,自作自受,打女人的惡臭男遭報應嘍!」裘草也跟著附和,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你......你們......」
宋山捂著胸口,一下子氣不過,身子往後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爺爺!」
宋語嫣臉色一變,顧不上裝傻,本能地衝過去扶住宋山。
蘇皓則眼疾手快,從袖口摸出一枚銀針,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精準地扎在宋山的咽喉處。
「蘇皓,你幹什麼?想殺了爺爺嗎?」宋思純一把推開蘇皓,尖聲道。
蘇皓沒好氣道:「我這是在用銀針吊住爺爺的命,他急火攻心,導致氣血逆行,要是不扎針疏通,腦血管很快就會破掉。」
「你一個開情趣店的,懂個屁的救人啊?」宋思純歇斯底里地吼道。
"快把這些針取下來,要是爺爺有個三長兩短,你十條命都不夠賠!"
可她剛說完,宋山便輕咳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伴隨著一口濁氣吐出,他整個人的氣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宋思純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剛剛還面色慘白的宋山,此刻竟然面色紅潤,呼吸平穩,看上去比昏倒前還要精神幾分?
「爺爺,你......你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