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陽神針現世,醫王出手致癱瘓


  「我沒事,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暢。」

  宋山感覺有一股暖流沿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原本僵硬的身體都變得輕盈了許多。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嚨,發現那裡扎著一枚銀針。

  「咦,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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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爺,是大哥哥給你扎針,把你救醒了,好厲害呢!」宋語嫣裝傻式鼓掌。

  宋山詫異地看著蘇皓:「你還會醫術?」

  「我在潛龍古村開店的時候,村裡有個姓華的老中醫,沒事就愛教我幾手。」蘇皓笑了笑,走上前將銀針拔出。

  「我剛剛用的是九陽神針,這門針法有煥發生機,疏通經絡,活血化瘀之效,爺爺你應該能發現身體和以前不太一樣吧?」

  宋山試著活動了下筋骨,驚喜地發現關節不再酸疼,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他眼前一亮:「確實不一樣了,這身子骨跟年輕了十歲似的。」

  「爺爺,騙子的話你也行?什么九陽神針,我聽都沒聽過這種針法,當是武俠小說啊,編的有鼻子有眼。」宋思純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嘟囔著,語氣里滿是輕蔑。

  「依我看,他這八成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宋山也有些半信半疑。

  可他很快就把關注點放在了宋飛揚身上。

  「蘇皓,既然你會點醫術,那就趕緊給你叔叔也扎一針吧。」

  「不行!」

  宋思純立馬阻止道:「爺爺,他剛才救你只是運氣好,你還真把他當神醫了?」

  說罷,她看向裘草道:「裘姨,我記得馮醫王欠你們裘家一個人情,你能不能讓馮醫王過來一趟,給我爸看看?」

  裘草面露為難之色:「這個……我爸當年救過馮醫王一次,他才許諾欠我們裘家一個人情。我一直留著這個人情,就是想等關鍵時刻再用。現在就為了這點事用掉,未免太浪費了。」

  「裘姨,這怎麼是小事呢?」宋思純急了。

  「我爸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青龍幫那筆債誰來還?張強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到時候別說是我家,就連你也得遭殃。」

  裘草眉頭一皺:「這怎麼跟我扯上關係了?」

  「你可是帶我媽去賭場的人,張強要不到錢,鐵定拿你開刀!」

  裘草臉色一變。

  謝梅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緊張道:「裘草,思純說的很有道理,張強那傢伙心狠手辣,什麼事都幹得出來。要是飛揚真出了什麼事,還不上錢,他肯定會把我們姐妹兩人五馬分屍的。」

  裘草咬了咬牙,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拿出手機,去給馮醫王打電話了。

  這時,癱在地上的宋飛揚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嘴角不斷湧出白沫。

  宋山有些慌神道:「蘇皓,你......你快看看你叔叔,這......這是咋了?」

  「顱內出血,血腫正在壓迫神經中樞,如果不立馬施針,放出淤血,後果不堪設想。」蘇皓一眼便看出了癥結。

  "那你還等什麼?快動手啊!"宋山急得直跺腳。

  「不行!」

  宋思純一個箭步上前,張開雙臂死死護在宋飛揚身前。

  "裘姨已經在聯繫馮醫王了,在馮醫王趕到之前,誰都不准碰我爸一根手指頭!"

  蘇皓沒好氣的道:「等他來你爸的腦子早就廢了,腦出血每耽誤一分鐘,腦細胞死亡的數量就以百萬計,你現在攔著我不是在救你爸,而是在害他。」

  "你少在這裡誇大其詞嚇唬人。"

  宋思純嗤之以鼻:「要不是你把我媽的事情抖出來,我爸怎麼會氣成這樣?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的錯?」蘇皓聽笑了。

  「難道不是嗎?」宋思純挺直腰板,雙手叉在腰間,語氣咄咄逼人。

  「撇開我媽出軌不談,你當眾泄露她的隱私,難道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你要是私下跟我爸說,他會這麼激動嗎?」

  蘇皓忍不住搖了搖頭,感慨道:「你媽出軌,你怪揭發的人,你爸氣倒,你怪說出真相的人,這邏輯真是絕了。」

  「我女兒這是顧全大局,維護宋家的顏面!」謝梅立即尖聲反駁。

  「哪像你這個莽夫,二話不說就把張強給打了,做事全憑意氣用事。有你這個禍害在,宋家早晚要毀在你手裡!」

  宋思純連連點頭:"沒錯!趕緊把他趕出去!宋家容不下這種掃把星!"

  「夠了!」

  宋山猛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濺了出來。

  他臉色陰沉得可怕,聲音里壓著怒火:"這個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你們還嫌不夠丟臉嗎?"

  謝梅和宋思純狠狠地剜了蘇皓一眼,不再吭聲。

  這時,裘草走了進來。

  「馮醫王答應了,他正好在附近辦事,過來差不多十分鐘。」

  「太好了!」謝梅和宋思純聞言,臉上立刻浮現出喜色。

  宋山也鬆了口氣,朝蘇皓歉意道:「蘇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叔叔的病,還是讓馮醫王來看比較穩妥,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在金陵行醫幾十年,德高望重......」

  「沒關係,該說的我都說了,到時候真出了什麼岔子,可別怨我沒提醒過。"蘇皓收起銀針,懶得再自討沒趣。

  宋思純嘁了一聲:"讓你這種半吊子治才真要出問題,等會兒馮醫王來了,正好請他給爺爺做個全面複查,免得留下什麼隱患。"

  在一陣煎熬的等待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提著紅木藥箱緩步而入。

  「馮醫王,辛苦您跑一趟了!」裘草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語氣里滿是恭敬。

  馮一針微微頷首,態度矜持而高傲。

  「病人在哪裡?」

  裘草當即指著地上抽搐的宋飛揚。

  馮一針蹲下身來查看了一番,眉頭皺起:「情況有點棘手啊......」

  宋山見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深深作揖:"馮醫王若能救犬子一命,宋家上下必當銘記大恩。日後但凡您有需要,宋家定當傾盡全力,萬死不辭!"

  馮一針聽到這話,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如果只是來還裘草人情,那他什麼也撈不著。

  可如果能治好宋飛揚,獲得宋家的人情,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宋家在金陵雖然算不上八大豪門之一,但也有幾分底蘊,這個人情日後說不定能用得上。

  當然,心裡是這麼想,馮一針嘴上卻大義凜然地道:「宋老爺子言重了,醫者仁心,我馮某人豈是為了人情而來?救死扶傷乃我輩本分!宋先生這病雖然棘手,但在我手裡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馮醫王醫者仁心,懸壺濟世,實乃杏林典範。」宋思純連忙奉承,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

  「不像某些江湖騙子,啥也不是就敢大放厥詞的治病救人,都不知道有沒有行醫資格證呢!」

  馮一針順著宋思純的目光看向蘇皓,隨口問道:「這位小友也是醫生?」

  「馮醫王,這是我的孫女婿蘇皓。」

  宋山介紹道:「剛才我昏倒,他用九陽神針把我喚醒的。」

  馮一針渾身一震,眼中閃過震驚之色。

  "九陽神針?那可是傳說中的上古針法啊......"

  他喃喃自語,聲音里透著難以置信:"據說這門絕學早已失傳,竟然還有人會?"

  蘇皓輕描淡寫地說道:「失傳的是第九針,前面八針還遺留在世間,不過第九針在最後也被我研究出來了,挺簡單的。」

  他沒有說的是,前面八針自己只用了三天就學會了。

  即便是最難的第九針,也不足一月就參透其中玄機。

  當時華老頭知道後,氣得三天三夜沒吃下飯。

  馮一針眼神錯愕。

  九陽神針雖然不是最好的針法,但卻是最難學的針法,因為這門針法對一個人的氣有著極高的要求。

  而氣這種東西捉摸不透,連他這種浸淫醫道幾十載的醫王都未能參透,眼前這個年輕人能駕馭得了?

  謝梅見馮一針被蘇皓唬得一愣一愣的,趕緊插嘴道:"馮醫王,您可別被這小子給蒙了!他就是個開情趣用品店的市井小販,靠著入贅我們宋家混口飯吃,哪懂什么九陽神針?"

  馮一針這才明白自己被戲弄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哼,原來是個裝腔作勢的騙子,浪費我表情。」

  他冷冷地甩下一句,轉身打開藥箱,取出銀針準備施治。

  蘇皓目光落在馮一針選定的穴位上,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搖什麼頭?"馮一針手上動作一頓,語氣里透著明顯的不耐煩。

  "如果我沒看錯,你準備扎的是風府和啞門這兩個穴位吧?"

  馮一針眉頭一挑:「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宋叔叔的出血位置就在腦幹附近,你選的這兩個穴位離出血點太近。稍有不慎,針尖偏差分毫,就可能引發更嚴重的顱內出血,甚至造成永久性癱瘓。"

  馮一針輕哼一聲,捻著鬍鬚道:"風府和啞門雖被列為禁穴,但在我手中,恰恰是治療頭部內傷的絕妙穴位。」

  「年輕人,我行醫至今四十餘年,治癒的患者數以萬計,從未失手過一次,你這樣的門外漢,還是不要妄加評論為好。」

  宋思純趕緊附和道:「就是,馮醫王見過的疑難雜症怕是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指手畫腳?」

  她轉頭恭敬地對馮一針說道:「馮醫王,不要管這個傢伙,他純粹是來搗亂的。」

  馮一針微微頷首,目光在蘇皓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長地說道:"宋家是該好好整頓家風了。"

  說罷,他手腕輕輕一抖,銀針如同游龍般精準地刺入穴位。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每一針都恰到好處,

  不一會兒,宋飛揚便停止了抽搐,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醒了!我爸醒了!」宋思純驚喜地叫道。

  宋家眾人歡呼雀躍,紛紛豎起大拇指:"馮神醫果然名不虛傳,這手醫術簡直能讓人起死回生!"

  馮一針臉上滿是傲然自得,乜斜了蘇皓一眼。

  「年輕人,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蘇皓抱著雙臂,語氣平靜:"命是保住了,不過人已經廢了。"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宋飛揚,發現他嘴巴可以正常說話,可四肢竟然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我的手腳怎麼不聽使喚了?"宋飛揚驚恐地瞪大眼睛。

  謝梅試探性地抬起宋飛揚的手臂,可剛一鬆手,他的手臂就無力地垂落下去。

  她一下子就慌了,臉色煞白的詢問馮一針。

  「馮醫王,我老公這是怎麼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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