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蘇皓一劍測試貪生怕死,宋思純作死終惡果


  此話一出,魯高遠面色一變,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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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建卻沒有半分遲疑。

  他咬牙開口:「我願意用我的命,換秀琴平安!」

  李秀琴瞬間淚如雨下,拼命搖頭。

  「不要!」

  她轉頭看向蘇皓,哭著求情道:「蘇先生,今日的矛盾都是因我而起,您要殺就殺我吧,求您不要傷害楊建!」

  蘇皓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求情,而是轉頭看向魯高遠,淡淡地追問道:「你呢?你的選擇是什麼?」

  魯高遠身體僵硬,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他確實曾經愛慕過李秀琴,那是少年時代最純粹的心動。

  可那份感情經過十幾年的沉澱,早已被時間和距離沖淡。

  如今的他是金陵武司分院的院長,是魯家的驕傲,是無數人仰望的存在。

  他有著大好的前途,有著無限的可能。

  要他為了一個女人,放棄這一切,甚至獻出生命?

  他做不到!

  魯高遠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地說道:「我......我......」

  他終究沒有說出那句我願意!

  蘇皓心中已經瞭然。

  魯高遠的猶豫,戳破了他多年以來不過是勝負欲作祟的執念。

  他並不是真心愿意為李秀琴付出一切,只是不甘心當年輸給了楊建,不甘心自己看上的女人選擇了別人。

  他所謂的深情,不過是一場自我感動罷了。

  蘇皓臉上凌厲的神色慢慢褪去。

  他收回了青蓮劍,放開了李秀琴。

  「行了,測試結束。」

  李秀琴當即撲進楊建懷裡,二人緊緊相擁,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兩人都淚流滿面。

  蘇皓轉頭看向李修賢,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李檢查長,你現在看清楚了嗎?」

  李修賢怔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看清楚什麼?」

  蘇皓指了指相擁的楊建和李秀琴,說道:「楊建願意為李秀琴捨棄性命,李秀琴也願意為楊建付出生命,二人是雙向奔赴,可反觀這魯高遠,扭扭咧咧卻不敢表態,愛自己大過愛你女人,這樣一個男人,值得您把女兒託付給他嗎?」

  李修賢猛然醒悟。

  蘇皓方才的舉動,全都是在演戲!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看清,楊建對李秀琴的真心,以及魯高遠那所謂的深情究竟有幾斤幾兩。

  「青蓮先生,您真是用心良苦啊......」這一刻,李修賢不由得滿心慚愧。

  他活了這麼大歲數,閱人無數,卻還不如一個年輕人看得透徹。

  他一直以為楊建是利用李秀琴上位,魯高遠才是真心對待女兒的那個人。

  可今天在生死抉擇面前,一切都暴露無遺。

  「楊建,你過來!」

  聽到岳父喊自己,楊建連忙鬆開李秀琴,站直了身體,有些緊張地走了過去。

  李修賢沉默了很久,最終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今天起,我正式把女兒交給你了。」

  李秀琴又驚又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您......您不反對我和楊建在一起了?」

  李修賢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不反對,以後他就是我女婿了。」

  李秀琴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撲進父親懷裡,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

  楊建也連忙向李修賢道謝:「謝謝爸......」

  「別急著謝我。」李修賢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我只是鬆了口而已,後面還有你岳母那一關,以及李家的一眾長輩,你想要獲得所有人的認可,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楊建鄭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我一定會努力的,不會辜負秀琴,也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風波平息。

  蘇皓餘光瞥過魯初雪,淡淡地開口問道:「魯小姐,你還想繼續報仇嗎?」

  魯初雪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去。

  在見識到蘇皓的真正實力,知曉他就是青蓮先生之後,她心中的怨氣已經盡數消散,只剩下無盡的悔恨。

  她終於明白,自己一直以來是多麼愚蠢。

  「青蓮先生......我錯了!」

  「我願意......留在您身邊,為奴為仆,贖清我的罪過。」

  蘇皓聞言,忍不住失笑:「為奴為仆?你想得倒美!」

  「你做錯事,本就該受到懲戒。讓你留在我身邊服侍,那不是懲罰,那是獎勵,我可沒那麼好心。」

  魯初雪被他說得臉頰通紅,卻又不敢反駁。

  「行了,你們走吧。」蘇皓揮了揮手。

  「不要打擾人家一家人團聚。」

  魯高遠如蒙大赦,連忙拉起魯初雪,對著蘇皓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間。

  黃輝鴻也笑著站起身來,向蘇皓道別:「蘇先生,那我也先走了。」

  蘇皓關心地問道:「黃師傅,你的傷......」

  「不礙事。」黃輝鴻擺了擺手。

  「魯高遠出手時留了餘地,只是皮外傷,回去休養幾日便能恢復。」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包間。

  外邊,魯高遠拉住魯初雪,面色嚴肅地叮囑道:「從今天起,你必須和宋家徹底斷絕往來。聽到沒有?」

  魯初雪愣了一下:「為什麼?」

  魯高遠苦笑一聲:「宋家那群人有眼無珠,得罪了青蓮先生還不自知。你繼續和他們糾纏下去,只會引火燒身。到時候,連我都保不住你。」

  魯初雪想起蘇皓那深不可測的實力,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我這就把宋思純的聯繫方式全部拉黑。」

  ......

  金陵人民醫院。

  宋思純剛剛從搶救中甦醒過來,宋家不少人都過來探望了。

  「這個該死的蘇皓,我遲早要他付出代價。」

  「思純,你還是別跟蘇皓鬥了,他不是一般人。」謝梅握著女兒的手,眼眶通紅。

  「不可能!」

  宋思純咬牙道:「這個世界,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話音剛落,薛柔帶著助理推門而入。

  謝梅看到薛柔,連忙迎了上去:「薛小姐,您怎麼來了?是來看望思純的嗎?」

  「我今天是代表騰飛商聯,來向宋思純傳達一項決定的。」

  薛柔從助理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遞到謝梅面前:「經騰飛商聯理事會決議,從即日起,宋氏集團被正式剔除出騰飛商聯。請貴方在三日之內,終止與商聯所有項目的合作。如有違約,商聯將依法追究相關責任。」

  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宋家眾人的心上。

  宋思純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聲音嘶啞地喊道:「憑什麼?我們宋家為商聯做了那麼多貢獻,你們憑什麼把我們踢出去?」

  薛柔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說道:「這是理事會的決定,我只是負責傳達,告辭。」

  說完,她轉身便走,沒有留下任何商量的餘地。

  病房的門關上,留下死一般的寂靜。

  宋家之前依靠騰飛商聯,拿到了不少優質的紅利項目。

  如今扶持一朝斷絕,再加上米歇爾集團的合作作廢,雙重打擊壓得宋家喘不過氣來。

  宋建國連連嘆氣:「完了......全完了......」

  宋成才把所有罪責全部歸於蘇皓,怒罵道:「都是那個蘇皓,是他讓思純在媒體面前身敗名裂,騰飛商聯為了避嫌,才和我們切割,這個王八蛋!」

  宋思純紅著眼,嘶吼道:「蘇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思純,醫生說了你不能太激動,對身體不好。」謝梅連忙安撫女兒。

  「別忘了你還有沙高朗啊,他不是你男朋友嗎?他們家勢力那麼大,一定不會坐視我們宋家衰敗的!」

  宋思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拿起手機,撥通了沙高朗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沙公子,我家出事了,你能不能......」

  電話那頭,沙高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淡。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我們分手吧。」

  宋思純愣住了:「分手?為什麼?」

  「你做的事情鬧得太大了。」沙高朗快人快語。

  「我家裡已經知道了,他們不同意我們再交往,就這樣吧,以後不要再聯繫了。」

  電話被掛斷了。

  宋思純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樣。

  希望徹底破滅!

  她情緒劇烈起伏,胸口一陣絞痛,一口鮮血再次噴出,染紅了潔白的被單。

  「思純!」謝梅失聲尖叫。

  「快叫醫生!」宋成才衝著門外大喊。

  病房內瞬間大亂,護士和醫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手忙腳亂地進行搶救。

  就在眾人慌亂之際,一陣悠揚的錦瑟聲忽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女子正緩步走入病房。

  她的容貌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氣質極為出眾,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古典文雅的韻味,仿佛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仕女。

  躁動失控的宋思純,聽著那錦瑟聲,情緒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請問您是?」

  女子停下撥動琴弦的手指,琴聲隨之消散。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古典的禮節。

  「我叫鞏錦瑟,是伯虎文化集團的總裁,奉董事長的命令前來,想要和宋家洽談一項合作。」

  ......

  遙遠的海外黑州。

  這是一片荒蕪之地,大地龜裂,寸草不生。

  一座簡陋的石洞之中,一名老者正盤膝而坐。

  他看起來約有六七十歲的年紀,滿頭白髮如枯草般披散在肩上,面容枯槁,皮膚呈現出一種泥土般的灰褐色。

  忽然,老者睜開了雙眼。

  當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整片大地都為之震顫。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動起來,一道道裂縫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緊接著,一柄柄漆黑的土劍從裂縫中破土而出。

  劍身由純粹的土元素凝結而成,表面流轉著暗沉的光澤,散發出厚重而凌厲的氣息。

  一柄、十柄、百柄......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數百柄漆黑土劍破土而出,懸浮在半空之中,密密麻麻地排列成一個巨大的劍陣。

  老者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輕輕一握。

  「嗡!」

  所有土劍同時震顫,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聲。

  然後,它們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紛紛化為齏粉,簌簌墜落在地,重新變回普通的泥土。

  老者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氣在空中凝而不散,如同一道灰色的箭矢,飛出數丈之遠,撞擊在石洞的牆壁上,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凹坑。

  「終於......成了!」

  老者站起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元,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此人正是陸千喬。

  海外武道界赫赫有名的存在,人稱葬土天師。

  數十年前便已是武道天師巔峰的修為,只因遲遲無法突破那層瓶頸,才遠赴海外苦修。

  如今,在這片荒蕪的黑州大地上,他終於打破了那層桎梏,踏入了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聖人境界。

  「五行相生,火生土,土克水......」

  「如今我葬土真元大成,天下之大,還有誰能是我的對手?」

  陸千喬越想越是暢快,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他身形一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石洞之外。

  洞外,數十人正跪伏在地。

  「恭迎師父出關!」

  陸千喬負手而立,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忽然微微皺起了眉頭。

  「血鳳凰呢?」

  人群中,一名禿頂男子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稟師父......血鳳凰師姐她......已經隕落在龍國金陵。」

  「是誰殺的她?」一股恐怖的威壓從陸千喬身上爆發出來,如同實質般向四周擴散。

  地面劇烈震動,遠處的山峰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一道道裂縫在山體上蔓延開來。

  跪伏在地的弟子們被這股威壓壓得抬不起頭來,一個個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回......回師父......」禿頂男子的聲音都在發抖。

  「聽說那人是江南龍王楊建手裡的......」

  陸千喬抬起頭,目光穿透層層雲霧,望向遙遠東方。

  「既然如此,我重返龍國的第一站就定在金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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