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李修賢求助斬殺仇敵,海外武道天師凌空封橋
吃完飯,蘇皓就回了貴妃公司,幫著宋語嫣處理起了事務,忙的不亦樂乎。
一天過去。
第二天剛起來,李修賢竟突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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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先生,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李檢查長說的哪裡話。」蘇皓將李修賢引入客廳,親自斟上一杯剛泡好的大紅袍。
「這是武夷山岩茶,今年的新茶。」
李修賢端起茶杯,輕輕嗅了嗅茶香,贊了一句好茶,卻並沒有急著喝。
他將茶杯放在桌上,目光在客廳里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窗外停車場的方向。
那裡停著一輛車。
正是游所為贈予蘇皓的那輛布加迪黑夜之聲。
李修賢暗道果然。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查游所為相關信息,皇天不負有心人,昨天晚上終於查出遊所為送了一輛黑夜之聲出去,而收貨人竟是蘇皓。
於是乎,他今天一大早就來驗證真假了。
「蘇先生,恕我冒昧一問,你那輛座駕是不是游所為先生所贈?」
蘇皓詫異道:「這輛車確實是他贈予我的,李檢查長你和他認識?」
李修賢緩緩點了點頭:「認識……或者說,知道他的一些往事。」
他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仿佛穿越了時光,回到了許多年前。
「當時的游所為還不是現在這副隱世不出的模樣,他滿腔熱血,憑藉一身自主研發的高科技裝備,在夜間行俠仗義,打擊罪惡,那時候的民間都叫他蝙蝠俠,可後來出了一件事,卻徹底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那年夏天,游所為在執行一次夜間巡邏的時候,撞見了一名武道天師正在侵犯一位女大學生,游所為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可就在他與那名天師交手的過程中,他的裝備突然出現了問題。」
「什麼問題?」蘇皓追問。
「失靈。」李修賢緩緩吐出兩個字。
「雷達失效、動力系統癱瘓以及防護裝甲自動解鎖等等……就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刻意針對他的裝備,游所為勉力支撐了幾個回合,最終只能靠著備用裝置勉強逃生。」
蘇皓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深知游所為在科技方面的造詣,那些裝備都是游所為耗費無數心血研發出來的,穩定性極高,絕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大規模故障。
「那名天師並沒有善罷甘休,為了報復游所為,同時也為了滅口,在一個深夜展開了瘋狂的屠殺。一夜之間,上百名無辜百姓慘死在他的手中,其中包括那名受害的女大學生。」
「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輿論鋪天蓋地地湧來,指責和非議游所為,導致他背負了極其沉重的負罪感,無法原諒自己,最終選擇了隱姓埋名,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蘇皓內心駭然。
認識游所為這麼久,對方從未向他提起過這段往事。
那個總是笑眯眯,喜歡搗鼓各種新奇玩意的修車師傅,原來心底深處藏著這樣一道深深的傷疤。
「李檢查長,那名天師……叫什麼名字?」
李修賢抬起頭,一字一頓地說出了一個名字:「陸千喬。」
蘇皓一愣。
陸千喬?
那不是血鳳凰的師父嗎?
可傳聞他只是一個武道宗師,怎麼到李修賢嘴裡變成天師了?
「當年陸千喬作惡太多,終於引動了官方的注意。」李修賢繼續說道。
「武司出動了多名天師強者聯手圍剿,陸千喬不敵,一路逃到了海外,在那邊蟄伏下來。這些年,他在海外勢力之中混得風生水起,據說已經突破了天師境的瓶頸,踏入了更高的層次。」
他說到這,才終於道出來意。
「蘇先生,游所為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一直想報答他,可惜找不到機會。」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替他報仇,將陸千喬這個混蛋斬殺。」
「若是做到,我李修賢這輩子唯你俯首稱耳!」
蘇皓微微搖頭。
李修賢臉上閃過一絲失望:「果然還是不可以嗎?也對,陸千喬實力不比他人,蘇先生你有所顧忌也正常!」
「你錯了。」
蘇皓糾正道:「陸千喬這種反賊,人人得而誅之,我殺他是為國為民,理所當然,不需要李檢查長付出任何報酬和代價。」
李修賢頓時肅然起敬,對蘇皓深鞠一躬。
「不愧是青蓮先生,李某慚愧。」
兩人再度聊了半個小時,李修賢便以家庭聚餐為由離開了。
隨後,蘇皓也開著車,打算驅車前往公司看看情況。
誰曾想車子駛上了金陵大橋後,直接堵車了。
金陵大橋橫跨寬闊的金陵河,平日裡車流量極大,堵車是家常便飯。
所以一開始,蘇皓也沒當回事,直到車載中控屏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滴滴滴!」
緊接著,一陣尖銳的警報聲響徹車廂。
【警告,檢測到未知威脅,自動保護模式已啟動。】
下一秒,車子便進入了一種防禦性的低趴姿態。
這是游所為專門為這輛車設計的防護系統,只有在檢測到極高等級的威脅時才會自動觸發。
蘇皓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能讓游所為設計的防護系統自動激活,說明附近存在著某種極其危險的威脅。
......
同一時刻,對向車道上,一輛軍用吉普車也被堵在了車流之中。
李秋嬋今天一早收到了姐姐李秀琴發來的消息,父親李修賢答應今天中午和楊建一起吃飯,叫她一起過去。
李秋嬋擔心父親吃虧,匆匆放下了手頭的工作,開車往約定的地點趕,結果不巧撞上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堵車。
「怎麼搞的……」
李秋嬋皺了皺眉,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拿出手機,想要給李秀琴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卻發現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無信號】三個字。
不僅是手機信號,就連車上的導航系統也出現了異常,屏幕上一片雪花,什麼都顯示不出來。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了李秋嬋的心頭。
她按下車窗按鈕,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
結果一股乾燥的風吹了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塵土氣息,讓李秋嬋一陣乾咳。
與此同時,一陣異樣的咔嚓聲傳入了她的耳中,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碎裂。
李秋嬋定神一看,瞳孔驟然收縮。
自己乘坐的軍用吉普車的車身,正被細微的塵粒一點一點地瓦解,表面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然後那些裂紋不斷擴大加深,如同被剝落的鱗片一般,一片一片地脫落下來。
「咔嚓......」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又一陣刺耳的碎裂聲。
李秋嬋放眼望去,只見整座金陵大橋上,所有的車輛都在同步崩壞。
車身解體!
玻璃破碎!
輪胎爆裂!
漫天的碎屑在空中飛舞,如同一場金屬和玻璃組成的暴風雪。
李秋嬋來不及多想,伸手去推車門,想要下車查看情況。
可她的手剛碰到車門,頭頂便傳來一聲巨響。
「嘭!」
車頂直接被一股巨力撕開了一個大洞,鐵皮向外翻卷,露出一個不規則的口子。
一道陰影從洞口籠罩下來。
李秋嬋抬起頭,看到一個老者正凌空而立,懸浮在車頂上方。
「你就是李秋嬋?」
老者聲音不大,但散發出來的威壓卻李秋嬋心臟緊縮。
對方絕對不是一般的強者!
「你是何人?」
陸千喬居高臨下地看著李秋嬋,淡淡道:「我是血鳳凰的師父,此次回來為了查清我徒兒的死因,我聽說......她是死在你姐姐的人手裡?」
李秋嬋心下一驚。
「血鳳凰的師父?你難道就是陸千喬?可傳聞你才宗師之境,為什麼......」
她欲言又止,陸千喬卻讀懂了她後面的話。
「傳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一個戰神如果連這都信,那還不如去賣燒餅。」
他回歸正題:「說吧,殺了血鳳凰的是誰?」
「我不知道。」李秋嬋裝傻道。
「不知道?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知道。」
陸千喬冷哼一聲,五指張開。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掌心擴散開來,瀰漫在空氣中的碎屑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紛紛懸浮起來,在半空中聚集,如同一群黑色的候鳥,盤旋飛舞。
幾名不知情的司機從報廢的車輛中鑽了出來,看到自己的愛車變成了一堆廢鐵,頓時怒不可遏。
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衝到陸千喬下方,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老東西,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子這車剛買了不到三個月,你他媽賠得起嗎?!」
陸千喬低頭看了他一眼,隨意地勾了勾手指。
碎屑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射出,瞬間鑽進了那名壯漢的口鼻之中。
壯漢的怒罵聲戛然而止,身體頓時如同被充氣的氣球一般膨脹起來,皮膚表面浮現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噗!」
一聲悶響,壯漢的身體炸裂開來,化作了一灘血水,濺落在地面上,染紅了一大片橋面。
「啊,殺人了,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座橋面。
所有人都在尖叫著四散奔逃。
然而,陸千喬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橋頭和橋尾的兩端,大量的混凝土碎塊憑空升起,迅速堆積凝聚,形成了兩道高達數米的屏障,徹底封死了金陵大橋的出入口。
下方又是深邃的金陵河,河面寬闊,水流湍急。
如果從這裡跳下去,就算不被淹死,也會被湍急的水流沖走。
換而言之,眾人的逃生之路被徹底斷絕了。
陸千喬緩緩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李秋嬋身上。1
「我再問你一遍,是誰殺了血鳳凰?如果你不肯開口,我就消滅這橋上所有的人,反正對我來說,不過是多費些力氣而已。」
李秋嬋知道自己絕不能退縮。
如果她表現出絲毫的軟弱,對方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陸千喬,你肆意行兇,濫殺無辜,遲早會迎來龍國強者的制裁,你以為你能囂張多久?」
陸千喬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龍國強者的制裁?哈哈哈......小姑娘,你可知道,我當年就是被龍國的那些所謂強者逼走的?」
「他們人多勢眾,我寡不敵眾,只能暫避鋒芒,遠走海外。如今我回來了,就是要找他們一個一個地清算。你搬出他們來嚇唬我,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重新變得冰冷。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陸千喬一掌直拍而出。
這一掌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恐怖的葬土真氣。
掌風所過之處,空氣都在扭曲變形。
李秋嬋緊咬牙關,運轉體內的玉女心經,將真氣凝聚於雙掌之上,拼盡全力迎了上去。
然而,半步天師和真正的聖人之間,隔著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轟!」
雙掌相撞,李秋嬋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湧入體內,如同千萬根鋼針同時刺入她的四肢百骸。
自己的真氣在陸千喬的葬土真元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碾碎。
「噗!」
一口鮮血從李秋嬋口中噴出,她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重重地摔落在橋面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嘶!」
李秋嬋吃痛,能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湧,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
陸千喬緩緩降落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準備了結她的性命。
關鍵時刻,一個冰冷的聲音陡然傳來。
「你敢殺她......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