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買特買
周老爺子聽到他這話，可是很不願意的，當即快步走上前來，「之前不是很囂張嗎？我們村說沒糧食，你還想弄死我們村裡的青壯呢。」
再加上，之前被土匪洗劫的時候，蓮花村的人，可是給那些土匪指了路子，讓土匪們上山來找清露村。
要是之前蓮花村的做點人事，周老爺子興許也未必會對他們這般反感。
原本，王大錘感覺老村長都已經快心軟了，等把糧食弄到手，讓村裡的人吃飽了有氣力，就想辦法直接到清露村里來，把剩下的糧食都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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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眼看著計劃要失敗。
王大錘忍著心中怒意，臉上在賠笑，「我知道之前做錯了事情，讓周哥心裡不高興，我……」
「豈止是不高興？」周老爺子渾濁的雙眼微微眯起，「我們整個村的人，可是都差點死在土匪手裡了，要不是我們村有人提早察覺，現在清露村早就成荒村了。」
說完，周老爺子又開始教訓起村長了，「老謝，不是我說你，這王大錘什麼德行，你不知道？這種人，就算是給了錢，我都不會答應把糧食賣給他的。」
王大錘身後，跟著幾個瘦抽條的青年，很是不喜歡這話，抬步就要上前來，被王大錘使了個眼色。
幾個青年心領神會，將藏在身後，幾個瘦骨嶙峋的小娃子領了出來。
在蓮花村，只有大人先吃飽了，才有小娃子的飯吃，跟清露村是完全反過來的。
狀態最差的小娃子，嘴唇發白，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其餘幾個小娃子跪下，他也跟著跪下。
抽泣地說著一樣的話，「嗚嗚嗚……清露村的爺爺叔叔們，我們真的好餓，求求你們賣些糧食吧！」
這下，周老爺子也有些心軟了。
王大錘也真是可惡，可能事先預料到糧食沒那麼好求，竟讓這幾個小娃子來使苦肉計。
他瞧著，王大錘雖然精氣神沒有之前好了，說話力氣還是很足的。
至於這幾個娃子，更像是餓了很久都沒吃東西了。
就怕再餓下去，得餓死了，雖然不是自己村裡的孩子，也到底是小娃子。
王大錘向來是很會察言觀色的，瞅著周老爺子，神色有那麼一瞬間的動容，他眼睛一眯，順勢說道：「反正我們村里，也沒糧食養娃子，你們村有吃的，多吃幾個娃子也不算多吧反正牛翠花你們也收留了的，不差這幾個。」
這幾個小娃子年紀都小，跟糯糯差不多大，都是六七歲的樣子。
一個個跪在地上，眼巴眼望的。
周老爺子看那餓到嘴唇發白的娃子，眼裡噙滿淚水，隨時都要哭出來。
周老爺子最喜歡小娃子，見不得小娃子受委屈，所以當初看到糯糯被死掉的丫鬟抱著，哭的撕心裂肺，他跟阿蘭都沒辦法坐視不管。
老村長往周老爺子身邊走了過來，壓低聲音說：「這幾個娃子都可憐，咱們要是不幫，估計再過兩天就都餓死了。」
「幫？咋幫？」周老爺子攥緊拳頭，「我也知道這些娃子可憐，那個嘴唇白的，瞧著都快挺不住了，可王大錘這人，你我都清楚他有多卑劣，今天能虐待孩子不給糧食吃，明天就能想出新招。」
一同跟來的李狗子，其實最不贊同把這些孩子像收養牛翠花那樣收到村里。
皺眉道：「娃子是都可憐，但我不是啥軟心腸的人，就說這麼多孩子，都給咱們村養著，以後娃子長大了，要是回蓮花村去，咱們豈不是餵了一群白眼狼？牛翠花那姑娘是爹娘沒了，又被逼著給王村鄉的傻兒子當媳婦，她是肯定不會願意回蓮花村的，這幾個……說不好。」
李狗子這話，把老村長和周老爺子點醒了。
白眼狼、農夫與蛇的故事，他們都知道。
周老爺子沉下心來，計生心頭，「這幾個娃子，我們能養，不過得看他們是怎麼想的。」
王大錘皮笑肉不笑，「他們肯定是非常願意的！二丫，帶著你兩個弟弟一起跳過去，就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樣！」
二丫是這幾個娃子裡唯一的女娃，她七歲，身邊還有兩個雙胞胎弟弟。
二丫將兩個弟弟緊緊護在身邊，眼睛泛紅髮腫，像是來之前就哭過了。
她猶豫，不動。
兩個弟弟也很怕王大錘，蜷縮在她身邊，對立感很強烈。
三小隻看著可憐巴巴的。
王大錘身後的一名青年走出來，嗓子是沙啞的，推搡二丫，「聽不到村長的話嗎？趕緊去！」
「我不！」二丫怒瞪著他，聲音隱忍稚嫩，「不是說只要跪下就有糧食嗎？我已經帶著弟弟跪過了。」
「啪！」王大錘再也忍不了，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賠錢的東西！你爹娘都不要你！要不是我，你都成口糧了，來之前怎麼跟我保證的？現在跟我唱反調？想死？」
「那你就弄死我吧！」二丫咬著牙，「我不喜歡你們，不喜歡蓮花村！」
王大錘是個心狠的，二話不說，就將二丫踹下山坡去了。
山下是亂石枯木，二丫穿著棕色破舊補丁冬衣，一滾下去，立即就瞧不見人了。
那兩個二丫的弟弟見狀大哭了起來。
周老爺子額頭青筋狠狠抽動了下，「姓王的，你簡直該下地獄！」
「是這妮子自己想死，咋能怪我呢？我就挑明了說吧！我能花錢買你們蓮花村的糧食，已經不錯了，真給我惹急，我們村現在還有一百八十多個人，到時候從之前土匪上山的路找到你們村里也不是難事！
大家是鄰村，有困難互幫互助，別把關係搞得太僵！我王大錘可以發誓，就只要這一次糧食，這幾個娃子也給你們村，我們村不養了！至於能不能把他們給養活嘍，那就看你們。」
周老爺子原本是想激將法，刺激幾個娃子說出實情，戳穿王大錘。
沒想到，這姓王的耐心這麼點，現在更是演都不演，直接攤牌了。
二丫的兩個弟弟，哭的撕心裂肺，另外兩個娃子，一個滿臉驚恐，一個嘴唇虛弱泛白，也快嚇暈過去了。
「老周。」老村長遞給周老爺子個眼神。
他知道，老周會懂。
周老爺子，心領神會，極不情願地與王大錘說：「這幾個娃子，你們村要實在不想養，我們清露村可以要，但進了我們的村子之後，以後就是我們村的人了，可沒有再被他們爹娘要回去的道理。」
王大錘笑著答應下來，「這就放心吧！他們的爹媽都是自顧不暇了。」
「行。」周老爺子點頭，「你把幾個娃子丟過來給我家村長，我回去給你拿糧！」
王大錘還是有些警覺心的，「不會耍賴皮吧」
「哪能夠？要是信不過，那你們就繼續餓著。」周老爺子板起了臉色，「你要知道，現在是你們村想找我們要糧食，可不是我們求著要你們村的孩子，誰想村里無緣無故多幾張嘴的？」
王大錘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信周老爺子，從他的了解來看，這位周兄應該不是個會撒謊的主。
於是周老爺子一轉頭走，王大錘就一個個將小娃子們丟到了對面去。
接下來就是等周老爺子把糧食送過來。
老村長領著幾個娃子就要回村，他們村里人少，娃子更少。
像李狗子和吳大虎，都是家裡窮，連娶媳婦的錢都掏不出來。
要是能認個兒子，以後給他們養老送終也是不錯的。
「謝哥，你等等！」王大錘生怕老村長這一去，周老爺子也不會來了，就趕緊叫住了他，「等周哥來，你再回去！」
老村長面色冷肅道：「這幾個娃子都餓成什麼樣子了，我帶他們先去弄點吃的，你就在這裡等著，老周很快會把糧食送來的。」
王大錘眯著眼，「要是不給我送來，把我惹急了，可別怪我衝動行事啊，謝哥！」
「還能少了你的？等下記得把買糧食的錢，和這幾個娃子的口糧錢給了。」老村長說完，跟李狗子領著四個娃子回去。
李狗子道：「村長真打算給他們村糧食？讓他們吃飽了可是更不得了的，而且將近兩百個人，得給多少糧食才夠吃啊！」
「哼！」老村長冷笑了聲，「就讓他等著吧，等到死都拿不到糧食！」
話落，老村長還觀察了四個娃子的反應，小娃子最是藏不住事的，無一例外的是，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幾個小娃子不是緊張，反倒是鬆了口氣。
李狗子又說：「萬一真找過來了呢？他們村現在就算沒有糧食吃，也有那麼多人呢！就怕咱們村應付不過來啊！」
「王大錘這傢伙，總歸是要吃點能讓他長記性的教訓！不然一直都不可能老實！這次糧食要是帶不回去，蓮花村的那些人未必還能繼續聽他的話！」
李狗子似乎明白了什麼，「村長這是在慢慢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
「對。」老村長雙手負在身後，「對付王大錘這樣的人，就只能這樣！」
「村長爺爺……」二丫其中一個弟弟哽咽著開口，「我知道你們村都是好人！能不能幫我找找姐姐？我不想她死。」
另一個弟弟也哭著說，「村長爺爺，姐姐特別特別好，沒有她，我們早死了，求你一定一定要救她。」
話落，兄弟二人直接跪下了。
另外兩個小男娃也跟著下跪。
這下弄得。老村長有些不知所措了，「你們倆跟著跪啥？」
「村長爺爺，原本我們村的村長說沒有糧食，就拿我們當口糧，是二丫向他提議，拿我們幾個換糧食，二丫說，青路村的都是好人，能收留翠花姐姐，肯定也不會看著我們受苦。
但只是這麼說，村長根本不答應，於是二丫又說，等順利混到清露村村里來，幫他們偷糧食，村長這才答應了二丫。
但是二丫私底下跟我們說，那只是騙村長的，不能真的偷清露村的東西。可是剛剛……剛剛……」
說著說著，這個小男娃突然就哭了起來，「我們也不知道二丫到底是怎麼了，忽然就去招惹村長，被一腳踹下山坡去了，這山坡這麼高，真的好怕他出事情。」
幾個小娃子，這是把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老村長長長吁嘆了聲，「那女娃是想犧牲自己，給你們爭條活路！不過……放心吧，有我們在呢，能救就儘量救回來！」
周老爺子回到院裡的時候，糯糯已經睡醒了。
大概是睡在院裡，有冷風颳在臉上，睡得不踏實。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到周樂銀子是從外面進來的，不禁有些疑惑地問，「爺爺去哪兒了吖！」
「蓮花村又來鬧事，爺爺去看了看，囡囡要不要回屋裡再睡會？現在時間還早呢。」
糯糯輕輕搖頭，「不用啦爺爺，我去仙界賣菜了。」
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不能總讓姨姨和叔叔等她太久。
今天的菜，已經送過來了，看著比之前的量還要大，小推車裡堆的跟個小山似的。
糯糯拉起來稍微有一些吃力，心裡奇怪，「今天怎麼這麼多野菜呀？」
周老爺子清了清嗓子，將昨天晚上與村長說的話與糯糯挑明，「我和你村長爺爺商量過了，你現在太累，休息的時間沒之前多了。」
糯糯更加疑惑，「那怎麼還弄了這麼多菜要我去賣吖！」
「賣一天休息一天，今天去了，明天就不用去。」
「啊？那滷肉呢？」
糯糯想說的是，今天兩百多斤肉都賣完了，在鎮子上，這是個不錯的商機，總不能今天去了，明天就不去吧？
「肉可以多買些，天冷壞不了。囡囡一次買夠兩天的量，小推車拉不動就裝到空間裡去，儘量別累著自己。」
聲音稍作停頓，周老爺子又語重心長的說：「爺爺之所以下這個決定，是因為過兩年你也要開始讀書了，趁著現在趕緊跟村長爺爺認認字，現在路也通了，村里人也能做生意，爺爺是覺得……等以後有錢了，不用再為吃喝和住的地方發愁，你也就不用再去仙界了，爺爺也能在鎮上買肉，做滷肉養你。總之……囡囡你記住一句話，你永遠是爺爺的寶貝孫女，不是村裡的搖錢樹！該休息的時候，你就不要太勉強自己，不要忘了，你是村里現在最小的娃子。」
糯糯很感性，聽到這話，眼睛都濕潤了，點點頭說：「那窩聽爺爺的！」
「好，乖囡囡！早去早回。」
「好嘟，爺爺再見。」糯糯向他揮揮手，藍光閃過。穿梭向仙界。
糯糯前腳剛走，老村長李狗子帶著四個小男娃就來到了他家門前，「老周，墜下山坡娃那子要救，那片地兒你熟，等會兒我叫上村里幾個年輕人，你們一起下去找。」
「行！我拿安全繩！」
也是好在村裡有糯糯帶回來的安全繩，不然周老爺子這把老骨頭，哪裡還敢往山坡下探？
不過老村長說的沒錯，村里山坡下的所有地兒他都熟。
以前年輕的時候，為了追個獵物，他能上躥下蹦，有著村里人都做不到的本事。
當年阿蘭的爹娘，也是看他厲害勁兒大，又是個實在的獵戶，就找了媒人說親。
那時候阿蘭也欣賞他，所以禮金都沒要，就盼著他對阿蘭好，他一窮二白，那時候能拿出來的，也就只有對阿蘭細緻的感情。
又回想起過往，周老爺子心中只剩惆悵。
他走進地窖，將備用的幾條安全繩拿了出來。
事情迫在眉睫，老村長很快也將村里還在的幾個青壯年找了過來。
王大錘和蓮花村的幾個人，還在斷路口等著。
所以他們得換個地方下山坡找二丫。
周老爺子地形熟，也只能他帶路。
周老爺子先打頭風，綁上安全繩。慢慢落到山坡下，幾個青壯年緊跟其後。
然後山坡和路的交界處留條安全帶，一會兒好方便爬上去。
沒一會兒，周老爺子就帶著幾個青壯，來到斷路旁的山坡下，開始在一堆枯草和亂石子中找二丫。
頭頂剛好傳來王大錘暴躁的聲音，「那個姓周的拿個糧食這麼慢？不會真是在耍我吧？」
聽到這裡，周老爺子立即停下了腳步。
身後幾個青壯，也隨之停了下來，生怕發出點動靜，會被王大錘幾人察覺到。
王大錘話音剛落，他身後就有人說，「村長，要是他們清露村的人，真言而無信怎麼辦？咱們村里好多人都餓得沒勁兒了，就算真集結起來，找到之前土匪上山的路，找到清露村里，就怕也對付不了他們！」
王大錘扭頭就給說話這人踹了一腳，「怎麼的？你是也想死嗎？」
「村長，我就是隨口說說的。」那人捂著被踹疼的肚子，臉色煞白煞白的。
王大錘怒瞪著他，「少在老子這裡滅自己氣勢，漲他人威風！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天清露村的人，要是不把糧食給咱們送來，就做好跟他們魚死網破的準備吧！咱們也當一把土匪過過癮！」
山坡下，幾人屏住呼吸，誰都不敢說話。
周老爺子沉著臉色，繼續踩著亂石往前走。
鎖定大概範圍，就讓身邊幾個青壯開始找二丫。
沒一會兒，謝滕就注意到了什麼，「周……」
生怕自己聲音有些大了，他又壓低了聲，「周叔，那邊有血跡！」
周老爺子循著謝滕所指的方向看去，石頭上的血跡。還是新鮮的，淋淋瀝瀝了一路。
那個叫二丫的小女娃子，受了傷還自己走了？
周老爺子說話也壓低嗓門，「咱們順著血跡，往前去看看。」
現代那邊。
諾諾已經拉著小推車來到王姨攤前。
因為今天拉的野菜損失太多太多，小推車稍微有些吃力，她走不快。
到王姨攤前的時候，已經有些累，在喘氣了。
王姨趕緊拿了瓶水，貼心擰開瓶蓋遞給糯糯，「來，快喝點！」
糯糯累的是有些渴了，仰起頭咕嘟咕嘟大口喝了起來。
礦泉水的味道甘甜，諾諾很喜歡喝，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終於緩過來口氣，聽到耳邊傳來王姨關切的聲音，「今天咋拉這麼多野菜過來？」
「爺爺說以後讓窩隔一天來一趟，忙一天休息一天，休息的時候跟著村裡的村長爺爺學字。」
王姨眼睛一亮，「學認字？這個好啊！回去跟你爺爺說說，等賣菜錢攢得差不多了，送你讀書去。現在有哪個小娃子是不上學念書的。」
就算是貧困山村，也有希望小學，山裡的孩子們也能念書。
在王姨看來，糯糯這麼可愛的孩子，要是不讀書，就只幫村裡的人賣賣菜，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嘻嘻。」糯糯開心地笑了，「姨姨放心叭！爺爺已經決定好以後要送窩去讀書啦！」
「那真好。來讓姨姨看看今天帶的菜，姨拿些，剩下的你趕緊給飯店那邊送去，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好嘟！」糯糯將推車拉到她身邊，「姨姨拿吧。」
王姨還是跟之前一樣，每樣菜都會拿一點，但不會拿的太多。
畢竟她也早就默認，大頭都是要往飯店送的。
她早就知道，飯店那邊給的價更高。
糯糯原本可以只給飯店供菜，不用再往她這兒跑了的。
卻還是每天堅持來。
每次都先來她這兒。
王姨就知道，這小娃子不但聰明，還很懂事。
王姨拿了些筍和野菜，野菇子沒拿，讓糯糯全都往飯店送。
又生怕糯糯一個人拉不過去了，「要不姨幫你把推車弄去吧？」
「不用不用，姨姨！」糯糯擺著小手，「窩可以的！」
車車是稍微有些重，不過他還能拉得動。
這會兒早上買菜的人多，姨姨要是去幫她了，說不定就會錯過生意。
被拒絕後，王姨也只能看著糯糯那小小的身板，一點點挪著小推車離開。
嘆息了聲，「這小糯糯是真不容易！」
糯糯到了飯店門口時，飯店的人剛好看到他，立即將老闆叫了出來。
「今天這麼大一車？」
飯店老闆都有些看傻眼了。
昨天拿過來的筍子，賣得異常火爆，他賣的也不便宜，一盤臘肉燜筍，或者油燜筍，定價九十八。
筍子大，一個能炒兩三盤。
純利潤賺了有大幾千。
只是他沒想到，今天糯糯能拉來如此之多的筍子。
比昨天多了一倍還不止。
「老闆叔叔，這是兩天的量，我明天不來哦。」
「啊？兩天？」飯店老闆懵住了，「明天為啥不來了？後天還來嗎？大後天呢？」
這可是給他供貨的小財神啊！
離了小財神，他還怎麼賺錢？
老闆甚至開始反思自己，「小財神，是不是叔有哪做的不對的地方？價格給少了？還是別的什麼？有意見你直接說，別悶在心裡，叔可離不開你啊！」
「叔叔誤會了，誤會了！」糯糯連忙解釋起來，「是窩要去學識字，爺爺說讓我忙一天，休息一天，為了保證老闆叔叔的菜夠，窩今天就送了兩天的菜量，後天我還會來噠！」
聞聲，老闆舒了口氣，「真是嚇死我了！」
「老闆叔叔，窩有些趕時間，還要去幫爺爺買肉呢，快幫糯糯算下是多少錢叭。」
老闆也配合，立即就給糯糯稱重算錢。
野菜和野菇子，一共是一千三。
最後算筍子的價格，帶皮稱重，將近四百斤了，糯糯看到秤上的數字是「387.9」
然後她默默打開手錶計算器，開始算價格，隨後小嘴一張，驚訝的不要不要的，竟然有九千六百塊！
所以今天光是賣菜，就能在老闆叔叔這裡賺一萬？
「來，小財神，收款碼。」
糯糯趕緊點開綠泡泡，收到了一萬一的轉帳。
錢包總餘額已高達四萬二。
她決定，今天要多多買些東西拿回村里去。
先買肉肉叭！
糯糯與飯店老闆道別後，直接去了生鮮超市，找到賣肉的姨姨說，「和昨天一樣的東西，我都要了。」
「娃子，你昨天買了兩百多斤肉呢！今天就又來了？」
這未免有些太誇張了吧？
糯糯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是吖！就要這麼多肉肉。」
「行。」賣肉姨姨將糯糯要的幾種肉一個個稱重，超市備貨量每天差不多，所以就還是兩百多斤，價格也跟昨天差別不大，一千七。
糯糯把買的肉都裝進小推車裡，又多買了十幾包老滷汁。
把爺爺做滷肉一般會用的香料也買了好幾大包。
家裡生抽老抽用的差不多了，買！
李狗子叔叔要擺攤賣白糖，買！
塑膠袋和一次性餐盒，糯糯今天也買了超多，結帳的時候，收銀員都傻眼了。
這還不算什麼。
從超市里離開，糯糯感覺兩百多斤的肉不夠，爺爺一天就能給賣光了，她還要再買兩百多斤才行。
得找找哪裡還能再買到肉。
車車東西多，實在拉不動，糯糯就先到沒人的地方，把小推車裡的東西全部轉移到空間裡去，拉著個空著的小推車，一身輕鬆。
不知不覺，又走回了王姨攤位這裡。
糯糯想了想，王姨肯定知道哪裡還有肉能買，便問了她。
「你不知道？」王姨訝異。
上次她還看到糯糯拉了一車肉呢。
「窩的肉是從生鮮超市買的呢，但是不夠用。」
嘶……
昨天那一車肉，真的挺恐怖。
不過聽到生鮮超市買肉，王姨又嘆了聲，「傻孩子，超市的肉貴，你往那邊裡面走，全是賣肉的攤。」
糯糯定睛一看，姨姨指的地方，她還真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