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準備撕破臉?
既選擇當這個張揚的人,就也要做好會付出代價的準備……
現在其實最好的辦法。孟老爺子心裡已經有數了,那就是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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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讓那個姓周的對他放鬆下警惕,其他的就什麼都好說。
孟老爺雙手負在身後,「咱們準備些東西,去清露村吧。」
這應該是眼下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了。
孟夫人卻聽得直皺眉,「咱們去清露村幹啥?」
這種自降身價的事情,她可不願意做。
「咱們不去清露村,難道等著機會自己送上門來嗎?夫人,這空手套白狼的主意,可是打不到他們清露村頭上的。」
這幾次接觸下來,孟老爺子也是發現了。清露村里其實最聰明的就自己那個表兄,還有周老爺子。再加上一個叫做李狗子的,其他都是半斤八兩。只要這三個人搞定,其他的就都不是什麼難事。
孟夫人不樂意聽他說的,不過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滿臉不情願地問,「都要準備啥?我可告訴你,太貴重的東西不行。那三輪車製作起來成本也不低的,可全都是精鐵打造。」
其實孟夫人一直都很納悶,清露村那麼一個小破地方,哪來的能力,打造出這麼精緻好看的三輪車。
「咱們家裡差那幾百兩銀子嗎?買點清露村沒有的,給他們送過去。只要咱們表現得實誠,清露村還不得對咱們掏心掏肺的?」
孟夫人再不想承認,自家老爺這話說的也在理,便命人去帳房撥了七八百兩銀子出來,帶人去鎮上採買東西了。
清露村能拿得出來那麼多肉又是賣滷肉,又是賣高湯,連比他們店裡更精緻的白糖都能拿出來賣。還有干木耳、干海帶皮這種東西,想來吃的東西不會缺到哪裡去。
眼波流轉間,孟夫人很快就想到買什麼東西最合適了。
孟老爺帶著孟夫人,到清露村村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這山路崎嶇難走,馬車也上不來,他們路上因為找不到路,耽擱了不少功夫。
路過山神廟的時候,孟夫人瞥了一眼那破敗的小廟,嘴裡哼了聲,「就這麼破的地方,還供著山神呢!」
胡家父子倆正好在廟裡修牆,聽到陌生的聲音,胡旺財下意識要往門外探頭,被胡老爺子拉了回來,胡旺財正要出聲,被父親捂住了嘴。
他們這種山溝溝里,一般人是不會來的。
這些人是從他們之前村里自己修的路那邊上來的,肯定不是蓮花村的人,也不知道來幹什麼的。
孟夫人話音落下。孟老爺隨即便說,「你就甭管他們供不供神了!咱們只要把此行的目的達到就行。」
孟夫人沒好氣道:「可花了我好幾百兩銀子呢!要是這事辦不成,銀子你賠我!」
但緊接著,孟老爺沒再吭聲,兩人摸索著往山路另一頭走去,直至聽不見腳步聲,胡家父子才從山神廟出來,探了頭,發現那二人正是往清露村去的。
胡旺財說話的聲音很小,「爹,你說這倆人是來幹什麼的呢?」
「難說!」胡老爺子臉色很謹慎,夫妻倆在山神廟外駐足片刻時,他溜著牆縫。觀察了一眼,兩人穿得很華貴,顯然不是普通人家,至少是鎮子上的商戶。
跑到他們這個窮山僻壤的地方,身邊竟也沒帶人。
倒是那男人,手裡好像提著個不小的包袱。
胡老爺子說不上這二人是好是壞,只是從直覺而言,感覺怪怪的,心裡有個聲音在不停催促他回去。
「旺財,咱倆你先回村去吧?」
胡旺財不禁皺眉,「爹,這上山下山的路就這一條,咱們難道跟著他們倆後邊?」
胡老爺子二話不說,將為了修牆,隨身攜帶過來的安全繩,拿了出來,唰的一下甩出去,纏死到對崖一棵粗脖子樹上,「抄近路!」
這安全繩,村裡的人已經用過很多次了,非常的安全,只要樹不斷,他們就會很安全。
胡老爺子力氣很大,將安全繩綁在自己身上,用力拉扯繩子試了試,感覺繩子不會松,便直接跳了過去,抱住樹往上爬,安全到達地面。
然後再把安全繩從身上解下來,另一端甩給胡旺財。
胡旺財吞咽口水,這種事他還沒幹過呢。
他是真沒想到爹這麼厲害,綁著樹直接就盪過去了。
他都生怕自己要是這麼過去,會一頭撞在山石壁上。
對岸胡老爺子在催促,「旺財,你還愣著幹啥?趕緊過來。」
胡旺財咬咬牙,把繩子緊緊系在自己身上,深吸了口氣,跳跳了過去。
沒有想像中撞在山壁上的狼狽,他也是穩穩地抱住了大樹根,爬到路上去。
胡老爺子解開安全繩,帶著兒子趕緊回了村里,直奔老村長家。
老村長有些意外,「你倆不是在修山神廟嗎?怎麼氣喘成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老村長印象里,胡家父子一向都是沉穩的性子。可很少見他們跑得這麼著急。
胡旺財道,「我跟爹正在山神廟裡修牆,然後聽到一個外來女人的聲音。來的是一男一女,瞧這打扮富態,直直往咱們村里來了。我爹說感覺不對,就讓我跟他一起趕緊回來。看看怎麼回事。」
「打扮富態?一男一女。咱們村這條路是直通鎮上的啊!」老村長還沒想到,跑來清露村的不是別人,正是他那在鎮上做生意的遠房表弟。
這邊胡家父子剛把消息傳過來,寧老三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村長,孟老爺和孟夫人來了。」
寧老三在鎮子上的時候,跟著老村長去去過孟家兩次,所以倆人一來,他就認出來了。
周叔不太歡迎這二人,都沒搭話,所以他就跟自家媳婦,把孟老爺和孟夫人請進了院裡。這會兒寧嬸嬸在照顧兩個客人,他過來跟村長傳遞消息。
胡家父子這才有些後知後覺。
胡旺財道:「這孟家老爺,就是買咱們村三輪車的那個嗎?」
「對!」老村長邊應著,邊急促往外走。
他心裡也是奇怪的,孟老爺之前也沒提過會來他們村里,這說來就來了,弄得他有些措手不及,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能招待。
到寧家的時候,孟夫人正假笑著拿出個白玉簪,給了寧嬸子,說話的時候,眉毛一揚一揚的,「這是我從鎮子上最好玉簪鋪子精心選的,這一支別看小,可要四十兩銀子呢!瞧這上面的描金,可是用金子化水,再畫上去的。」
寧嬸子光是聽著就感覺可人,想收下。可出於好面子,她還是推搡了回去,「孟夫人,我這大半輩子都不一定能賺 40兩,這麼貴重的東西,無功不受祿,您還是拿回去吧。」
孟夫人看著寧嬸子那乾枯的手,將簪子遞迴來,眼底閃過一絲嫌棄。立馬又假笑著說,「瞧你,這是看不上我的東西?我跟老爺光是爬山就花了老長時間呢!這次過來不為別的,特意為我之前對你們村說的那些無禮話來道歉。你要是不收,就是不原諒我嘍?」
寧嬸子從孟夫人的聲音中感覺到一絲壓力,悻悻將手收回來,慢慢攥緊了玉簪,「您是身份尊貴的孟家夫人,我哪敢不接受您的道歉?」
「這還差不多!」孟夫人哼笑了聲。
瞥見院裡還有牛翠花和二丫兩個丫頭,又從帶來的首飾盒裡,隨意挑了兩對耳釘過去,「喏,你們也有!」
這耳釘也都是 10兩銀子一對的。
其實孟夫人打心眼兒里覺得,這麼好的東西,給這爛村子裡的鄉野村婦用,純屬是糟踐了。
但是沒辦法,就像老爺說的,想從別人口袋裡掏東西,總得先拿點什麼東西出來給別人。
牛翠花很善觀察,從孟夫人進來開始,她就發現這個打扮富麗堂皇的婦人。只是表面和善,眼裡藏著傲意與不屑。
她馬上拒絕了,那耳環,她連碰都沒碰,「謝過夫人好意,我跟二丫妹妹都沒有耳洞,戴不了耳環,給我們也是糟蹋。」
「哪個女人沒有耳環的?沒有就現扎一個好了。疼也就是疼一下子而已。」
牛翠花禮貌一笑,「謝謝夫人,不用了。」
孟夫人半抬眼皮打量著她,很快注意到牛翠花頭上戴著個粉紅色的蝴蝶發卡,那是她從未見過的飾品,蝴蝶結中央還鑲嵌著一顆見光就會閃爍彩色光芒的透明石頭。
孟夫人心裡一驚,這種石頭,她聽說過,在一些礦區,偶爾能開採出那麼幾顆,被稱為百彩石,都是往盛京進貢的。
蓮花村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會有百彩石的存在?
百彩石在現代也叫鑽石。
當然,孟夫人不會知道,牛翠花頭上這個不是百彩石,也不是鑽石,只是塑料仿鑽切罷了。
孟夫人打心眼裡覺得清露村這個地方的秘密,可能遠比她想像中的要多。
既然這牛翠花說沒有耳洞。她就不勉強了,將兩對耳環放回首飾盒裡,選了支鏤空鑲玉銅簪出來,這簪子是蝴蝶形狀的,瞧著精緻極了。
牛翠花只看了一眼,心裡就覺得喜歡。
但孟夫人這等施捨般的眼神,卻是讓她排斥。
孟夫人哪裡知道自己眼底的神色,早已被牛翠花看了去,還以為這姑娘只是靦腆。
她也想試探試探牛翠花對頭上的這個蝴蝶髮飾究竟識不識貨,孟向試探著說,「姑娘!我看你頭上這髮飾不錯,你要是喜歡蝴蝶樣式的話,我拿這個鑲玉蝴蝶髮簪跟你換怎麼樣?」
牛翠花下意識摸了摸頭上的蝴蝶結髮夾,果斷搖頭,「對不起夫人,這是糯糯送給我的,我不能跟你換。」
「誰?」孟夫人好像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信息。
糯糯不就是周家那個老頭的孫女嗎?
老爺說。主要的秘密在周家老頭身上,這會這丫頭又這麼說,看來果然不假啊!
她正要再多問兩句,寧嬸子好像也意識到有什麼不妥,馬上笑著出聲,「我聽到村長他們的聲音了。」
一直沒說話的孟老爺子也乾咳了聲,示意。
孟夫人壓下眼底的不悅,跟著孟老爺子一同起身。
寧老三已經帶著老村長來了。
胡家父子倆沒有陪同,只是把在山神廟時聽到孟夫人說的話。告訴了老村長。
在聽老村長說孟夫人就是這性格後,父子倆人也沒有多起疑,回山神廟繼續修繕去了。
老村長一進門,就看到孟老爺和孟夫人一同迎了上來。
以前在孟家大門外,對著他們出言不遜的孟夫人,現在竟是滿臉賠笑,主動喊他,「謝老哥!我今天跟老爺過來,是專程為了之前的事情,跟你們村賠罪的。」
老村長還沒吭聲,周老爺子已經帶著糯糯從隔壁院裡走了進來,「無事不登三寶殿,孟老爺和孟夫人有什麼事,不如直說!」
要真是想賠罪,以這兩人的身份,差人過來就是,或者他們在鎮上出攤的時候也行,哪裡用得著這麼「辛苦」,跑到他們村里來?
周老爺子向來疑心重。
尤其是這孟夫人,從之前的態度來看,壓根不想孟老爺跟他們清露村有生意上的往來。
只怕這名義上的賠罪,是另有所圖。
孟老爺剛要開口,被孟夫人搶了先,「我們來賠罪肯定是真的,不過也的確有事情!周老哥,聽我家老爺說。這三輪車應該是你主要管的吧?我跟老爺剛剛路過你們周家院,也沒瞧見裡面有鐵疙瘩什麼的。倒是停著輛三輪車。我想問問,那些三輪車你平日裡是怎麼做出來的?」
孟老爺子嚴肅咳嗽了聲,「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是想著循環漸進,先讓周老爺子放鬆警惕,再慢慢的問。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夫人這麼沉不住氣,一開口說的就是這事兒。
他觀察到,周老爺子的臉色幾乎馬上沉了下去。
孟夫人將首飾盒往簡陋的石桌上一撂,「我買這些東西,花了將近千兩銀子,咱們帶著好處來,有啥不能說的?周老叔,我跟老爺不一樣,我這人喜歡打開天窗說亮話,三輪車的生意,你出個價,直接轉賣給我們孟家!」
周老爺子臉色沉重,沉默不語,他聽到這二人來的時候,就猜到他們目的不會單純,沒想到果真是奔著三輪車來的。
之前他就想著,賣一輛三輪車,三七分成,孟家不是缺錢的主,只要那一點錢夠幹什麼?原來在這裡等著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孟老爺子也不得不直面這個話題,「周老哥,你就放心吧,我們出的價格,你絕對滿意。」
周老爺子不動聲色,眼底閃過一抹譏笑,「你說的絕對滿意是多少兩銀子?」
關於這個的價錢,在來之前,孟老爺子就已經跟孟夫人商量好了,兩人還為這事爭執不下,吵了一架。
孟老爺轉頭看了眼孟夫人,報出了價,「一千兩銀子。我們買三輪車的圖紙,當然,你們清露村也可以繼續賣。」
話事這麼說,其實孟老爺心裡想的是如果拿到了圖紙,到時候就在鎮子上批量生產,根本不可能再給清露村任何機會。
其他鎮的人現在知道他們這邊能買到三輪車,也都想買,已經有些人來找他了,只不過他還沒跟謝表兄說。
這一千兩銀子,對他們孟家來說算不了什麼,要是周老爺子答應的話,對他來說,花的就值。
不過,就孟老爺這心思,周老爺想不看透可太難了。
老謝跟孟家算是親戚,所以有些東西,老謝不當回事,他卻是能一眼看出來問題所在。
就像是這會,老謝聽到會給一千兩銀子,眼睛都亮了,不過多少還是會顧及下他,察覺到周老爺子的目光,立即就看了過來,正了臉色:「關於這個,是只有老周才能做主。」
孟夫人沒什麼耐心,已經開始說風涼話了,「看來你這個村長的作用也沒多大,還得聽村里人的,我還以為你是個多厲害的呢。」
「行了,你別說話了!」孟老爺是想讓事情辦得順利些,可不想孟夫人拖自己後腿。趕緊用眼神警告她。
這次孟夫人倒是配合,撇撇嘴,臉轉到一旁去。
孟老爺瞧著周老爺子一直不說話,估計他是對價格不滿意,「那我要不再給你加 500兩,1500兩總夠了。在鎮上不但夠你開好幾家店鋪。還能買個府邸了。咱們鎮上有些府邸,可快跟你們清露村一樣大了。」
清露村現在也就 10戶人,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周老爺子果斷搖頭,「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三輪車的圖紙我真的沒有辦法給你們,因為我不會畫,把車做出來全憑手感。」
撒起謊來,周老爺子也是眼神都不眨的。
主要這三輪車也不是他造出來的,是糯糯從現代買回來的。
這麼機密的事情,可不能讓孟老爺這麼一個外人知道,不然肯定會對糯糯不利的。
一番周旋下來,孟老爺好像也漸漸失去了耐心,「最後給你加一口價,2000兩銀子。你現場造一個三輪車出來,我找畫師來把步驟臨摹成圖紙!這買賣你們不虧,圖紙我買走,以後你們村也照樣能賣。」
至於以後清露村賣的三輪車能不能賣得出去,在明泉鎮就是他說了算。
「實在對不起!不賣!」周老爺子一口咬死了。
這下,孟老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在鎮子上,除了早些年求助朱員外被拒絕過之外,可沒有旁的人再拒絕過他。
這可是二千兩銀子!已經是很高的誠意了,他全部家底一共也就 5萬兩銀子!
這個姓周的,多少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
孟老爺心裡很不高興,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行,既然周老哥沒有意向,那此事就先作罷了。」
孟夫人一聽,嘴臉立馬變了,把送給寧嬸子和牛翠花的首飾,直接搶了回來,放回首飾盒裡。
原本寧嬸子還以為孟夫人是改了性,這麼一看,太假了。
孟夫人將首飾盒抱在懷裡,「那你們村里這些人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肯配合就給我等著!」
說完,大步揚長而去。
孟老爺臨走之前,看了眼老村長,「表哥!可別忘了,當初你們村的三輪車之所以能賣,有我一部分的功勞,現在你們村這個周老哥,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親自上門,他竟完全不給我面子!我們村能在明泉鎮生意做得這麼好,朕敢說,鎮上大家沒有看我的面子嗎?」
「哎……」
老村長面露愁色,「真不是不給你,老周他是真不會畫圖紙。」
「我把錢加到了 2000兩銀子!表哥,你應該最清楚 2000兩是多少吧?我花這麼多錢買個圖紙,你們有什麼不能賣的?他不會畫,我找個畫師來便是,連這都不肯答應。還有什麼好辯解的?今後你們村與我孟家也不用往來了。」
說罷,孟老爺拂袖而去。
在來之前,他心裡就做了兩手準備,也料到這周老爺子是不可能給他面子的,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下山路上,孟夫人氣得牙痒痒,「花了我大幾百兩銀子,事是一點都沒辦成!這首飾還被窮酸村婦給碰過,拿回去我都覺得晦氣,又不想便宜了他們!」
孟老爺子眼底閃過一抹陰鷙,「去打賞給院裡的下人。」
「幾百兩銀子呢?打賞下人就不浪費?你想個辦法,去那首飾鋪里,把這些東西都退了,錢拿回來。」
孟夫人再有錢,也只是對自己捨得。
她如今嫌棄這些首飾,不然的話還能自己留著用,畢竟原本挑選的時候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的。
「這麼丟臉的事情讓我去干?要麼你自己留著,要麼打賞下人。」孟老爺子心情不好,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耐煩了。
孟夫人見勢頭不對。聲音也沒那麼苛刻的,回歸正題問他,「現在清露村的人不配合,那個姓周的老頭子也不會畫,還不答應咱們找畫師,三輪車的圖紙咱們怎麼拿到?」
「哼!我當然有辦法讓他乖乖配合咱們。」
孟夫人喜上眉梢,「什麼辦法?」
「那姓周的就跟他的小孫女相依為命,明日,他們一來鎮上,就把那個叫糯糯的小丫頭千子抓起來!!他要是再不配合,咱們就殺了那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