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輩你還裝
林默覺得自己可能是中暑了。
不然怎麼會產生幻覺，江城武大的校花蘇清涵，站在保安亭門口，管他叫"前輩"？
"蘇同學，你是不是中暑了？"林默試探著問，"要不要進來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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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涵抬起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他："前輩，剛才是您指點我的，對嗎？"
"什麼指點？「林默一臉茫然，"我就在這兒坐著呢，什麼都沒說啊。"
他確實什麼都沒說。
他就是在心裡想了想。
總不能告訴蘇清涵"我在心裡吐槽了趙天磊幾句，你恰好又照著做了"吧？那不成神經病了。
蘇清涵微微皺眉。
她剛才明明又聽到了那個人的心聲，"她看我幹嘛，我就是個保安"如果他不是高人，怎麼解釋那些武道見解？
"前輩不願承認，我理解。"蘇清涵點點頭，"高人隱世，不慕虛名，是我唐突了。"
"不是...."林默哭笑不得，"哎，朋友，我真不是什麼前輩，我就是個保安，F級根骨，連淬體境都沒到的那種。"
說著他擼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根骨檢測印記一個灰色的"F"。在武者的世界裡，這就是廢物的標籤。
蘇清涵看了一眼那個F級印記。
根骨F？
一個根骨F的人，怎麼可能有那種深不可測的武道見解？
她心中念頭急轉，對了，一定是某種遮蔽根骨的秘法！前輩為了隱藏身份，連根骨檢測都能造假，這份修為簡直駭人聽聞。
她下定決心：不管前輩說什麼，她都不信。他否認得越厲害，就越說明他藏得越深。
林默不知道蘇清涵已經自行腦補了一萬字，他只覺得這校花可能腦子不太好使。
"那個蘇同學，你要是沒事的話，我還要站崗。"林默指了指校門口，"快到放學時間了。"
蘇清涵沒有走。
她站在保安亭旁邊，從包里掏出一本泛黃的線裝書，翻開。
"前輩，我這門《寒冰訣》已經修煉到聚氣境第九重圓滿，但突破凝真境時總是卡在最後一步，您能幫我看看嗎？"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那本書。
《寒冰訣》，黃級中品功法，中規中矩的冰系基礎功法。
他腦子裡武道圖書館立刻彈出相關信息，這門功法他看過，不僅看過，還看過七個不同版本的註解和改良方案。
"我不懂這些。"林默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一個保安，哪懂什麼功法。"
然而他的嘴在否認，腦子卻不受控制地運轉起來：
"寒冰訣突破凝真境的關鍵不在丹田，而在眉心祖竅。這功法第九重把寒氣全壓在丹田，陰寒之氣堵在膻中穴，當然突破不了。要是能引導寒氣沿督脈上行，過玉枕、入百會，在祖竅凝成真元種子，自然水到渠成"
"不過這功法本身也有問題，第三條經脈路線繞了個彎，至少浪費三成靈力。要是能改良一下..."
蘇清涵本來只是試探。
但當那個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時，她整個人僵住了。
"寒氣沿督脈上行，過玉枕、入百會，祖竅凝成真元種子。"
她下意識地按照聲音所說的方式運轉靈力。
體內堵塞了三個月的經脈，在這一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疏通了。
陰寒的靈力不再堵在膻中穴，而是沿著脊椎一路上行，過玉枕、入百會。
"嗡！"
蘇清涵周身的溫度驟降，地面上凝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凝真境！
她突破了！
校門口的那些剛剛還在看戲的同學全都又看了過來，目瞪口呆。
"我靠，蘇清涵突破凝真境了？！"
"她不是卡在聚氣九重三個月了嗎？怎麼突然就突破了？"
"假的吧，突然就頓悟了？這就突破了？"
蘇清涵感受著體內凝真境的真元，雙手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突破的喜悅，當然確實很喜悅，而是因為震驚。
那個聲音，真的是他，難道剛剛不是傳音，而是我能聽到前輩的心聲？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要怎麼修煉，功法怎麼運行，而且還幫自己突破了困擾三個月的瓶頸！
這份造詣，已經不能用"高人"來形容了。
蘇清涵猛地轉頭看向林默，眼中滿是崇敬。
然後她又聽到了：
"她又看我幹嘛？她突破了關我什麼事？我就在這兒坐著啊！"
"等等，她不會真以為是我幫她突破的吧？我什麼都沒做啊！"
"完了完了，這校花不會是修煉把腦子修壞了吧？"
"不過她突破的時候還挺好看的，周身冒白霜，跟仙女似的，嘿嘿嘿"
蘇清涵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耳根又紅了。
前輩不但武道通天，還，還誇她好看。
不對，一定是考驗！前輩是在考驗她會不會被外物干擾道心！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點破，恭恭敬敬地把《寒冰訣》收起來，對林默說："前輩，我明天再來請教。"
"別別別，"林默連忙擺手，"你別來了，我真不懂"
話沒說完，蘇清涵已經轉身走了，白裙飄飄，步伐輕快，跟來時的清冷判若兩人。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一臉生無可戀。
"林哥，"老張從旁邊探過頭來，眼神古怪，"蘇校花管你叫前輩？她還在你旁邊突破了？"
"我怎麼知道。"林默扶額，"我就坐著喝冰闊樂，她自己站旁邊看了會兒書，然後就突破了。你信嗎？"
老張沉默了幾秒，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哥，回頭你也幫我看看，我淬體三重卡了半年了。"
"滾。"
與此同時。
校門口外，一輛黑色麵包車裡。
趙天磊坐在后座，膝蓋上敷著冰袋，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
"媽的，蘇清涵那個賤人"
他堂堂趙家二公子，當街被一個女人打跪，膝蓋到現在還疼得鑽心。更可氣的是，他總覺得蘇清涵最後那招有古怪，她昨天明明受了傷，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二少，查到了。"一個手下湊過來，"蘇清涵剛剛過去找的那個保安叫林默，三年來一直在武大當保安，F級根骨，沒有任何修煉記錄。"
"F級根骨？"趙天磊皺眉，"那蘇清涵去找他幹嘛？"
"不知道，不過蘇小姐和那個保安說了幾句話就突破了，對那個保安的態度也很恭敬，還鞠了一躬。"
趙天磊眼神陰沉。
一個F級根骨的廢物保安，憑什麼讓蘇清涵鞠躬？
不管那小子用了什麼邪門歪道，這筆帳必須算。
"給我表哥打電話。"趙天磊咬著牙說，"就說我在學校被人打了，讓他來一趟。"
"二少，大少可是凝真境三重，讓他來對付一個保安"
"讓你打就打！"趙天磊怒吼，"另外，明天我要在學校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讓那個保安給我擦皮鞋！"說完就發動車子。
「轟...丟丟丟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