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暗盯老周查到濟仁堂藥鋪

  晨光剛透進偏院瓦屋，林知晚坐在床沿，指尖在膝上叩了兩下。

  「今日申時前，你提前去門房後牆根蹲守。」

  青黛一怔：「小姐，不盯翠兒了？」

  「換人。」林知晚聲音壓得極低，「盯老周。」

  青黛攥緊袖口：「老周？」

  「姐姐昨晚說，老周常於申時後出府採買。」林知晚抬眼，「香藥可能來自府外，只要摸清他出府的路線和接頭人，就能查到香藥的源頭。」

  青黛臉色發白：「可是，老周是門房，若被他發現奴婢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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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不能跟太近。」林知晚打斷她，「保持約三十步距離，利用巷口轉角、貨攤遮擋身形。只記路線和接頭人特徵，不貿然暴露。」

  青黛重重點頭：「奴婢記住了。」

  林知晚站起身，走到窗邊，透過窗紙縫隙朝外看了一眼。

  院外一片寂靜，枯槐的影子在晨光里拉長。

  「申時前你就過去，蹲在門房後牆根那堆廢木料旁。」她轉過身，「老周若申時後出府，必定從後門走。你盯住他出府的方向，跟到採買點，記下藥鋪名稱和位置，然後立刻返回，不要多留。」

  青黛攥緊袖口：「若老周中途回頭?」

  「那就放棄跟蹤，繞路返回偏院。」林知晚目光一沉，「寧可跟丟，也不能暴露。」

  青黛點頭：「奴婢明白。」

  她拉開門，快步穿過偏院月洞門。

  日光一寸一寸移過牆頭。

  青黛蹲在門房後牆根那堆廢木料旁，身形壓低，透過木料縫隙朝門房後門看去。

  她屏住呼吸，目光鎖住那扇暗灰色的木門。

  申時一刻，門房後門被從裡面推開一條縫。

  青黛心頭一緊，指尖攥緊袖口。

  老周從門縫裡側身閃出，袖口微微鼓起，朝西側後巷快步走去。

  青黛沒有立刻跟上去，等老周走出約莫二十步遠，才緩緩站起身，壓低身形跟上去。

  她保持約三十步的距離，利用巷口轉角、貨攤遮擋身形。

  老周步伐很快，沿相府西側後巷快步走，拐過兩條街，在一家藥鋪後門停下。

  青黛蹲在巷口轉角處，透過貨攤的布簾縫隙朝藥鋪後門看去。

  藥鋪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匾，上面寫著三個字,濟仁堂。

  老周沒有從前門進。

  他走到後門處，抬手在門板上叩了兩下。

  門板從裡面被推開一條縫，一隻手從門縫裡伸出來，遞出一隻油紙包。

  老周接過油紙包，塞進袖口，沒有多餘交談，轉身沿原路返回。

  青黛等他走出約莫三十步遠，才緩緩站起身，繼續跟上去。

  老周原路返回，從西側後巷回到門房後門，推門閃了進去。

  青黛蹲在廢木料旁，確認老周返回門房後，才繞路返回偏院。

  林知晚從床沿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如何？」

  青黛壓低聲音，將盯梢的經過一字不漏地複述了一遍。

  林知晚指尖一頓：「濟仁堂？」

  「是。」青黛點頭，「藥鋪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匾，寫著『濟仁堂』。」

  林知晚默念兩遍，記下藥鋪名稱。

  「老周進藥鋪後門時，有沒有跟接頭人說話？」

  青黛搖頭：「沒有，他只在後門叩了兩下，門縫裡伸出一隻手遞出油紙包，他接過就走，沒有多餘交談。」

  看著這是他們固定交接流程。

  她抬起頭：「老周接過油紙包後，有沒有檢查裡面的東西？」

  「沒有。」青黛搖頭，「他直接塞進袖口，沒有打開看。」

  「那油紙包的大小和形狀，跟之前門房交接翠兒的那隻一樣嗎？」

  青黛想了想：「差不多大小，都是約一掌長、兩指寬。」

  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天色上。

  「藥鋪位置記住了嗎？」

  青黛點頭：「記住了。從相府西側後巷出去，拐過兩條街，第三條巷子口就是濟仁堂。」

  林知晚站起身，走到窗邊，指尖按在窗台上。

  她轉過身，看向蹲在門邊的青黛：「今日盯梢期間，有沒有被老周發現？」

  青黛搖頭：「沒有。奴婢一直保持距離，他沒有發現奴婢。」

  林知晚點了點頭。

  她走到床邊坐下。

  「至少摸到了一條路。」她聲音壓得極低，「但是濟仁堂的接頭人身份還待查。」

  青黛壓低聲音：「小姐，要不要查查濟仁堂？」

  林知晚抬眼，「明日申時前，你提前去濟仁堂附近蹲守。」

  青黛一怔：「不盯老周出府了？」

  「換目標。」林知晚目光一沉，「你提前蹲守在藥鋪後門，看跟老周接頭的人是誰。」

  青黛攥緊袖口：「若接頭人是藥鋪尋常夥計...」

  「那老周只是普通採買。」林知晚打斷她，「若接頭人另有身份。那這條線，就通到三皇子府了。」

  青黛臉色發白：「三皇子府。」

  林知晚聲音壓得極低，「若濟仁堂的接頭人與三皇子府有關，那老周出府採買，就不是普通門房的差事。」

  若接頭人真是三皇子府的人。

  那老周這條線，就遠不止表面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