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場整活，是魔術還是仙法？
「哇去，這是快音爸爸給我推流了嗎？」
酒店內，小麗一直抱著個手機刷不停，感覺跟做夢一樣。
短短一個多小時，發的文案已經突破四百萬播放，而且還在以每分鐘幾萬的增長率暴增。
直播預約更是突破到了近百萬。
當然，她的粉絲增長也是相當恐怖，接近八十萬了，馬上就要踏入百萬大網紅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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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單純想跟老驢線下約一下蹭點吃喝玩樂，卻沒想到，蹭出了一個大網紅！
雖然紅的是老驢，但帳號卻是實打實的她的。
線下約她沒少干，她蹭吃喝，別人則是想吃她豆腐。
老驢完全不一樣，整個就一神人。
愛玩好吃，還有點小可愛，老頑童，其他一概不感興趣，視錢財如糞土，視女人如兄弟。
跟老驢在一起，小麗特別的有安全感，並不擔心老驢會使壞。
九龍堂。
「九爺，您可一定要替小弟收拾那老驢，簡直是太踏馬囂張了，連您的人都敢打…」
「是狗！」
「對對對，連您的狗都敢打，九爺必須要打殘他，替您的狗報仇！」
「我喜歡聽話不吭聲的狗，關鍵時候會咬人！」
「是是是，小弟明白。」
「明白還不閉上嘴巴？」
九爺將視線從手機上轉移到跪在自己面前的豹哥，瞪著他。
「是，小弟這就閉嘴！」
豹哥屁都不敢放一個，老老實實一瘸一拐地走到一邊。
九爺繼續刷著手機，時不時摸著下巴沉思。
片刻後，他招了招手，身邊一位老者立馬卑躬屈膝湊了過去。
「老莫，你看看這老驢，你覺得他有真功夫呢？還是只會變戲法？」
九爺刷了一天關於蒼南的視頻了，越看越覺得看不懂蒼南。
「九爺，以老夫之見，這老驢應當是一位武者，實力還不弱！」
老莫捋了捋鬍鬚，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何以見得？」
「九爺你看，蹦迪飛天，沒有鋼絲繩，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至少都要化勁吧？」
武者前三境，外勁，內勁，化勁！
化勁已經可以做到少許真氣外放，短暫跳躍騰飛。
「你不就是化勁，你能做到老驢這般行雲流水嗎？」
面對九爺的質問，老莫遺憾搖頭，「做不到，但是老驢傳言百歲，他修武時間長，做到並不稀奇！」
九爺搖了搖頭，「你就沒有想過他已經超脫了化勁，已經踏入了宗師之境？」
老莫沉默了，沒有反駁，因為真有這可能性。
百歲老驢，修武起碼八十年，踏入宗師真的有可能。
就如老莫，他不過是六十多，卻已經是化勁強者。
如果他也可以活到百歲，也有機會踏入宗師。
「九爺，那你的意思是，不能再針對他？」
老莫弱弱詢問。
都已經猜老驢是宗師之境了，九龍堂還去送死嗎？
「先禮後兵，老驢已經火了，是棵搖錢樹，九爺我喜歡錢，你是知道的。」
「嗯，那如果老驢不答應，又該如何？」
「不答應？那九爺可要掀桌子，連樹根一起拔了！」
「明白！」
「明白那就行，今晚我先看看他直播，明天你就去找他！」
晚上19：50分。
小麗還在調試設備，第一次開直播，她很生疏。
都已經調一個小時了，開了關，關了開，愁死個人。
更愁的還是那些蹲在快音等著小麗直播的人。
尤其是那些見到小麗開了直播進去幾次又被關播強行卡出來的人，更是心急如焚，評論區罵罵咧咧的人一大片。
「切，連個直播都不會開，還在線賣藝，賣屁股還差不多，渣男！」
葉傾城也蹲在小麗帳號上，兩三次進去都被卡出來了。
她已經氣鼓鼓的，不知道已經罵罵咧咧多少句了。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小琴這個點打電話來幹嘛？難道不知道馬上就八點老驢要開播了嗎？」
葉傾城絮絮叨叨接通電話。
「葉總，大網紅已經簽好了合同，明天上午他就會來，我已經安排好，一早電視台就到，錄製代言場地也已經準備好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找的人靠譜嗎？叫什麼名字？」
「葉總放心，絕對靠譜，現在很紅很爆火的，他叫老…叫蒼南！」
「粉絲有多少呢？」
「百萬了，後期我預估他可能會成為快音一哥！」
「行，你安排好了就行，明天你親自跟進一下，我有時候也會來一下！」
「好的葉總，再見！」
一個百萬網紅而已，葉傾城還真的沒太在意，只希望這一次能賣出庫存藥品就行。
葉氏集團巔峰時，那可都是請大明星代言，一個GG花費數千萬。
「你行不行啊？我都坐好了！」
蒼南坐在手機支架前頭，看著小麗搗鼓了個把小時還沒好，有些不耐煩了。
「馬上就好，就差接音效卡了！」
小麗擦了一把額頭上汗水，看著舊手機上的豆包步驟插音效卡。
「好了好了，可以了！」
直播間備註：老驢首播，在線整活！
一分鐘後，直播打開，小麗和穿著一身道袍的蒼南坐在直播攝像頭視野內。
這身道袍是下午小麗買的，營造仙人氛圍。
在線人數飆升。
100…1000…10000…
不到一分鐘，觀眾視角顯示10萬+
而主播小麗和蒼南視角在線人數則是還在瘋狂飆升。
一秒數萬那種。
屏幕滾動給開了火箭一樣。
「我擦，這是老驢嗎？這不是神仙嗎？」
「丟你嗨，道爺來了。」
「老驢搞起，速度整活，我給你送火箭！」
屏幕滾動字幕壓根看不清楚，跳動太快，導致看起來像是卡頓。
三分鐘後。
觀眾視角，在線人數100萬+
而實際人數已經來到了180萬，且這個數字還在瘋狂暴增。
「咕嚕！好猛啊！」
看到在線人數直逼二百萬，小麗激動得猛吞口水。
直播間禮物更是刷滿屏，根本停不下來。
禮物畫面更是如一朵朵絢麗的煙花在直播間不停爆炸，火箭飛滿天。
「這兩人是傻子嗎？就光坐在那一句話不吭看著？」
「老驢快整活，兄弟們一起打，老驢整活！」
隨著有人帶節奏，公屏上幾乎看不到其他字眼，清一色老驢整活。
疊加效果瞬間來到了999+
「老驢，整活了？」
小麗很緊張，拉了拉蒼南衣角。
「咋整？」
蒼南附在小麗耳邊輕聲詢問。
「狗男人，渣男，開個直播還秀恩愛，我呸！」
葉傾城氣得咬牙切齒，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你…隨便來吧…」
一時間小麗也不知道咋搞，總不能一直坐在那光看著啥也不表現吧？
「咳咳…各位老闆們，我要開整了，各位請看好了！」
說著，蒼南打了個響指嘀嗒一聲，直播畫面瞬間黑了。
「咋回事？怎麼黑屏了，是攝像頭壞了嗎？」
「不是，是燈熄滅了，還能看到畫面上黑乎乎的人影！」
「我去，這叫整活嗎？打個響指視線之外的人去關燈，騙子騙子騙子騙子…」
直播間滾動字幕炸了，各種喊騙子。
嗒！
蒼南再打個響指，燈光亮起。
「你們喊個毛線，我這叫仙法，不是騙子，也沒人按開關。」
蒼南解釋起來，這明明是實打實的法術，你跟我說有人按開關？
「各位老闆，真沒有人按開光，我作證！」
小麗替蒼南辯解。
「你們是一夥的，你作證算數嗎？」
「就是就是，有本事畫面對著開關來一下子！」
看到字幕，小麗立馬拿著手機調整角度。
嗒！
角度一調好，蒼南再次打個響指，直播間又黑了。
嗒！
接著又是一響指，燈亮起。
「這怎麼說？這叫仙法，你們懂不懂什麼是仙法？」
蒼南對著鏡頭說道。
「這明明是聲控燈，這叫仙法？我也會。」
「哈哈哈…就是就是，聲控燈而已，笑死我了。」
「噓，別揭穿老驢啊，讓老驢接著整活，下一個！」
字幕滾動，小麗也是抬起頭看著電燈，還特麼對著電燈大喊一聲。
燈光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聲控燈，那老驢怎麼做到的，真的是仙法嗎？」
小麗震驚了，搞不懂蒼南是怎麼做到的。
至於仙法，她也只是呵呵一笑，你猜信不信？
「老色坯老鴨子還真能吹，仙法，電視劇小說看多了，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仙法。」
葉傾城滿臉鄙視地看著直播畫面，壓根不信蒼南的小把戲。
「我這是仙法，你們不信，那接著往下看。」
蒼南大手一伸，後面桌子上的一杯水嗖的一下飛到蒼南手中。
「魔術，原來老驢還是魔術師，牛逼啊，還能隔開取物。」
「這裡有沒有魔術師，出來揭秘，我好奇老驢怎麼做到的隔空取物？」
字幕滾動，無數人唏噓，只當蒼南會點魔術。
包括在看直播的各方大佬，也是一樣的想法，不以為然，就當看魔術表演消遣下。
然而，蒼南接下來的表演卻越來越離譜。
「魔術？你大爺的，給老驢我看清楚。」
蒼南嗶嗶一句，接著將水杯放在手心，大喊一聲，「起！」
水杯脫離蒼南掌心，平穩升起。
「回去！」
杯子飛起後，蒼南指著杯子再往身後桌子一點，杯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杯子憑空出現在桌子上。
這還沒完。
蒼南大手一揮，套房中所有能移動的東西瞬間如被磁鐵吸住一般，瞬間聚集在蒼南身後，落在直播可視範圍內。
「給我跳舞！」
隨著蒼南一聲令下，不管是拖把，還是茶壺掃把，或者垃圾桶以及鞋子牙刷牙膏，全都有節奏的搖擺起來。
甚至擺著擺著開始飛了起來。
你以為這就完事了嗎？
蒼南起身後退，雙手一張，整個人緩緩騰空。
甚至在直播間畫面上，還能看到老驢身體表面泛起點點星光，宛如神仙降臨。
「這…老驢真的是…是仙人…」
小麗早已經看驚呆了，說話都是結結巴巴顫抖著。
不僅小麗如此，就連直播間的觀眾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試圖找到破綻，卻發現壓根沒有任何破綻。
那些個大佬大人物，更是驚得紛紛站起，滿臉的不可置信。
甚至一些信神論者都已經匍匐在地膜拜著。
「切！又是障眼法魔術，搞得跟真仙法一樣，誰信呢？我呸！」
葉傾城也看入神了，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認為蒼南是仙人。
可反應過來，她還是滿臉不屑，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荒謬，世間不可能有仙，更沒有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