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別人直播圈錢，你直播卻圈女人心？
「這到底是魔術還是特效？」
此時，屏幕前無數人都在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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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滾動內容則是分兩派，一派是無神論者，認為是魔術障眼法。
而另一派則是神明信奉者，他們認為這就是仙法，老驢是神仙！
直播畫面中，蒼南依舊凌空而立，瀟灑自如。
他身後的各種物件，也還在騰飛搖擺，驚世駭俗。
九龍堂。
「老莫，你快過來看看！」
九爺越看越心驚膽戰，他招手讓站在一旁的老莫過來觀摩。
「這…這應該是特效！」
老莫看了一會，摸著下巴不太確定地說道。
「特效？我看不像，從開播我就在看，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也沒任何畫面扭曲。」
「這傢伙第一次直播，甚至連美顏都不會開，你看看老驢那臉上的皺子都看得清楚。」
九爺搖了搖頭，不認同老莫的見解。
他想不通，如果不是特效，那老驢到底怎麼做到的？
畫面視線很廣，不僅能看到蒼南凌空而立，各種物件飛起搖擺，還能看到地板與房頂。
有人拉線操控就不可能了。
「魔術有沒有可能？」
老莫嘀咕一句。
「魔術？應該也不可能，你見過哪個魔術師有這麼厲害？」
但凡是魔術，那都有遮遮掩掩，有視角盲區。
蒼南直播間，基本上是全部透明的，一點點遮擋都沒有。
「九爺的意思是，老驢會仙法？」
老莫摸著下巴，想承認老驢會仙法，可又覺得這太過荒謬。
「不知道！」
九爺搖頭。
他跟老莫一樣，很想承認有仙法存在，但卻說服不了自己。
說到底他們也只是江海市的地頭蛇而已，見識遠遠不夠。
「明天你一定要親自去找一趟老驢，不管他開什麼條件，你都答應他，只要他能為我所用。」
九爺看著老莫，下定了決心。
這老頭他要了，不惜一切代價。
「那如果他不答應呢？」
這已經是老莫第二次問九爺這個問題了。
九爺對老驢的感觀不一樣了，那這結果自然也會變。
「不答應那就…那就加大籌碼，直到他答應為止！」
「如果他實在不答應，那就給我綁回來！」
九爺那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拿下蒼南。
江海市各方大佬，也都在研究蒼南，生出各種心思。
小不點：老驢好帥好棒，我要給你生猴子！
我有36D：驢哥哥，我好崇拜你，能加個聯繫方式不？跟我處對象小孩大人都管飽。
吸塵器：老驢老驢，我今年五十歲，喪偶，還能生，能不能處個對象？
愛麗絲：老驢，我是車模，剛結婚，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我立馬去離婚！
字幕滾動，畫風逐漸轉變。
剛開始還是兩派之爭，現在被異軍攻陷，全屏女人味。
對，就是全屏女人打字，不是說崇拜老驢，就是要跟老驢生猴子。
更誇張的是，不管是妙齡少女，還是有夫之婦，或是寡婦，老奶奶什麼的，都在打出諂媚之語。
「歸位！」
蒼南吶喊一聲，身後物件嗖的一聲消失。
視角之內，明顯可看到垃圾桶憑空回到角落中。
蒼南自己，更是誇張，從距離攝像頭數米之外的半空中一閃回到座位上，整張臉貼在攝像頭跟前。
「媽呀，嚇我一跳…」
葉傾城本來湊在手機跟前想要看清楚蒼南是不是在作弊，突然一張臉貼在自己手機屏幕上，嚇得她尖叫一聲跳起，拍著胸脯大口大口喘氣。
「要死啊老鴨子老色坯，嚇死人你知不知道？」
緩了半天，葉傾城才罵罵咧咧重新坐下。
跟葉傾城一樣被嚇了一跳的大有人在，導致直播間字幕罵人的一大片。
「各位可看清楚了嗎？還有人質疑嗎？」
蒼南一臉笑意的看著攝像頭，這下應該妥了吧？
小麗坐在一旁，兩隻手一直捂著臉張大嘴巴，久久不能平靜。
或許觀眾還會認為那是魔術，是礙眼法，是特效。
但是小麗絕對不會那麼認為，她最有發言權。
她親眼見證了一切，那絕對不是什麼魔術障眼法，更不是特效，而是真正的仙術。
對！
就是仙術，只有這兩個字才能解釋這一切。
她也是一位無神論者，但親眼目睹這一切，她心中牢不可破的無神論破了。
她相信世界上真有仙！
眼前的這位老驢，就是仙！
名副其實的仙，一點水分都沒有！
專業打假小黑粉：你不是說你會仙法嗎？那你肯定能掐會算？」
蒼南盯著字幕，看到一條有意思的詢問。
「咳咳…這位叫專業打假小黑粉朋友，你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是不是能掐會算？」
「這個我還真的會，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能給你整得明明白白。」
蒼南很自信地回答網友的問題，也想通過這個點子證實自己不是吹牛逼。
連麥連麥！
連麥+9
連麥+88
連麥+999
僅僅一瞬間，連麥兩個字就已經疊加超過999+
「小麗，怎麼連麥？」
蒼南看向還在看著自己發呆的小麗，詢問道。
「啊…這個我也不會，我…我研究一下…」
小麗回過神來立馬打開豆包查資料。
叮咚！
這時，手機上傳來一聲清亮電子提示音，是那個叫打假小黑粉發來的連麥申請。
小麗立馬點下同意。
直播間出現一個視頻窗口，但對方沒有打開攝像頭。
「老驢你個大傻叉，你不要在直播間妖言惑眾，還扯淡說是什麼仙法？」
「我專業打假，最看不慣你們這種人，為了博眼球漲粉不擇手段，連仙法仙術這等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整出來了，你們不覺得這很腦殘嗎？」
一接通連麥，打假小黑粉就開始噴老驢。
公屏上字幕也是翻滾滾動，有人叫好，支持打假小黑粉。
也有人替老驢說話，讓老驢證明一下，打他的臉。
「老色坯老鴨子渣男，你死定了，這下我看你怎麼裝？」
「能掐會算，你真當自己是神仙了，還學人算命，我呸…」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有人要揭穿老驢了，葉傾城心裡別提有多爽。
剛才看到彈幕上一群女人諂媚獻殷勤，她那個氣啊，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就是很生氣，氣那些女人不要臉。
也氣老驢拈花惹草不自愛！
「老莫，你覺得老驢真的能掐會算嗎？」
九爺又來興趣了，他這種人最怕死，九龍堂到處都是神佛像。
他是信神信佛的，每天早晚都得拜一拜。
「這個我看懸，市面上我們能見到的所謂大師，哪一個都是江湖騙子。」
老莫搖了搖頭，不認為老驢真的有推演算命的本事。
「你大爺的，你罵誰呢？你腎虛好多年了不去治治？」
「你每天晚上尿頻尿急不去治治？」
「你身上最近幾天是不是起疹子了？你最好儘快去醫院看看或許還有救！」
「還有還有，這病是通過你老婆感染的，你最好去查下你老婆是不是有外遇。」
被人罵，蒼南脾氣上來，直接把那位叫專業打假小黑粉的連麥男子老底都揭穿。
「你馬勒戈壁的，滾蛋，沙幣！」
那人再次罵了一句，然後就直接掛斷了連麥。
騎豬上高速：臥槽，老驢你太狠了，就差點連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辣妹子：老驢哥哥，你剛才是不是說真的？兒豁？
不吃辣椒：丟瑪嗨，真定假？
討厭老驢：主播故弄玄虛還罵人，渣男垃圾老鴨子！
看著滾動的彈幕，蒼南很無奈。
「各位，我雖然有罵人嫌疑，但也是他先罵，反擊沒有錯吧？」
「而且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半點假話，天打五雷轟。」
為堵住悠悠眾口，蒼南很認真地舉起拳頭髮誓。
屏幕前。
「踏馬的，前兩個老驢那狗東西還真的說對了，我確實是虛，而且也是尿頻尿急，第三個肯定是…」
說到一半，他傻眼了，他發現老驢說的全對，自己身上真的起了疹子，之前一直沒注意到。
「這…老驢該不會真的能掐會算吧？」
「不行，我得去醫院檢查下。」
他退出直播間，連夜趕往就近醫院，這件事不搞清楚，他不放心。
討厭老驢：切，還在那信誓旦旦發誓，發誓要管用，天下男人早死絕了，我呸！
葉傾城打完字看著公屏，心裡老爽了，過癮。
蒼南盯著那個叫「討厭老驢」的馬甲，緩緩閉上眼睛。
幾秒後，蒼南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陰笑，「原來是她，嘿嘿，看我不整死你。」
嘀咕完，蒼南看向小麗，「隨機連麥在線解決疑難雜症。」
「好！」小麗點了點頭，立馬隨機選一位幸運者連麥。
叮咚…
葉傾城還在因為在公屏上罵了幾句暗爽，突然手機彈窗，主播連麥邀請。
「不是隨機連麥嗎？隨機到我？他肯定是故意的，哼！」
葉傾城嘀咕一句，直接點同意。
她也不開攝像頭，免得暴露自己。
只要她不說自己是誰，老驢肯定不知道。
快音號都是剛建立的新號。
「喂，能聽到嗎？」
接通連麥後，蒼南對著麥克風問話。
「我就不說，我看你怎麼辦，氣死你！」
葉傾城往椅子上一考，雙手環抱於胸前。
「各位不好意思，我連麥到的應該是一個啞巴，她不會說話。」
葉傾城一聽，立馬站起指著直播畫面咒罵，「你才是啞巴，你全家都是啞巴，渣男，我呸！」
葉傾城生氣，蒼南繼續往下說。
「但是既然已經連麥了，即便對方是啞巴，我也得給她算一算！」
蒼南伸出左右掐指閉眼念叨起來。
「嗯，她是母的！」
葉傾城暴怒，拿起凳子對著自己手機直播畫面叫喊，「老渣男你怎麼說話的？你信不信我砸死你？」
「她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蒼南還在閉眼掐指算，心神卻已經在窺視葉傾城一舉一動。
「她前幾天晚上被人下藥了！」
「她在路上隨便拉了個人去開房！「」
「嗯？還是個老處男。」
「她還是第一次，一晚上戰五次！」
「她還給那個老男人一萬開門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