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裡出事
女人他認識。
鎮上海鮮酒樓的老闆娘姜新紅，三十歲左右，美的不可方物，正是蜜桃成熟時，那股子韻味，能讓男人神魂顛倒。
除了長得漂亮，生意也做的靚。
酒樓雖然不是很大。
但生意很好，縣裡的有錢人都趨之若鶩，每天都有豪車停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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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就連縣裡的「操盤手」都是常客。
隨著她走過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
姜新紅徑直走到葉海面前。
葉海居高臨下的看著，從白色連衣裙的領口看到纖細的鎖骨，肌膚白的發光，E號糧倉分外惹眼。
偏偏那腰還細的驚人。
妥妥的細支結碩果。
大庭廣眾之下，他只掃了一眼，立刻挪開視線。
姜新紅習慣了被人盯著看，曬然一笑後，目光掃了一圈，說道：「魚我要了。」
「多謝大家承讓。」
大家笑笑。
沒有人再出價。
150塊錢一斤的價格，已經超出了市場價很多，自個買來吃不划算。
但姜新紅把魚做成菜賣給食客，還有賺頭。
葉海點點頭表示成交，跳下石墩子把魚交給姜新紅的員工稱重。
兩條魚重十三斤六兩，合計兩千零四十塊。
姜新紅打開皮夾包，掏出一沓紅鈔票。
點了二十一張遞給葉海。
葉海沒接：「不好意思，我沒零錢找你。」
姜新紅：「不用找，湊整吧。」
「這是我的名片。」
「下次有好貨，隨時聯繫。」
葉海答應下來，接過名片放在口袋裡。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接下來就打算從海里搞錢，和姜新紅合作，自然是好事。
隨著姜新紅離開，大家也紛紛散開。
葉海拍拍裝錢的口袋，心裡很是高興，在碼頭打零工，他辛辛苦苦忙活一個月也剩不下這麼多錢。
如今。
抓兩條魚就輕輕鬆鬆掙到了。
這讓他信心大增。
他不光要改變命運，還要帶著家人們過上好日子，把上一世的虧欠，千倍百倍的彌補回來。
剛要往家裡走。
有人喊他名字。
葉海回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目光變得陰沉，死死盯著對面嬉皮笑臉的傢伙，咬著後槽牙喊道：「曹小軍！」
這傢伙是他在碼頭打零工認識的，是個二流子，但很會來事，整天和他稱兄道弟，一來二去，兩人也就成了朋友。
上一世，就是曹小軍說有個好活，安排他去了陳秀酥的遊艇，才導致一系列的悲劇發生。
他想要調查出幕後黑手是誰，就得撬開這傢伙的嘴。
曹小軍走過來，笑眯眯的說道：「阿海，厲害啊，居然抓到兩條大石斑。」
「發財了餵。」
「請兄弟喝頓酒不過分吧。」
葉海皮笑肉不笑：「走，咱們找個人少的地方說話。」
來到偏僻的巷子。
確定左右無人。
曹小軍和他勾肩搭背，說道：「阿海，哥哥不瞞你說，最近手頭緊，正好你有錢，借我幾百塊錢用用。」
說著話，伸手往葉海裝錢的口袋摸去。
葉海抓住他的手，然後猛地一擰，冷笑道：「還有臉找我借錢。」
「你安排給我的活，是誰給你的？」
「說！」
曹小軍吃痛「哎喲」慘叫起來，喊道：「疼疼疼，你動什麼手啊。」
「趕緊鬆開。」
「甘……」
不等他罵出聲，葉海反手一巴掌，喝道：「回答我！」
曹小軍：「我……我不認識，那人在賭場和我搭話，說有個活，讓我去，我……我哪回開船，這不就想到你了嘛。」
「哎喲，別打了。」
「我就收了那人一百塊錢，真的，我對天發誓……」
葉海罵罵咧咧：「那娘們摳門的很，我讓她加點錢，死活不肯加，還把我趕下遊艇，害得我白忙活半天。」
他越說越氣，大力一腳踢的曹小軍滾出去好幾圈。
曹小軍趕緊爬起來，撒腿就跑，跑遠了就罵：「葉海，甘霖姆的，你給我等著瞧。」
「這事沒完……」
放下狠話，他立馬逃之夭夭。
葉海沒有追。
打了曹小軍一頓，不光吃了口惡氣，還坐實了他被趕下遊艇的事實。
一舉兩得。
至於幕後黑手得慢慢查，不能急躁，不然打草驚蛇就難查了。
既然曹小軍是在賭場接了這個活，那賭場就是突破口。
賭場不是什麼人都能找得到，不熟悉的人，連賭場的門在哪都不知道。
和曹小軍搭話的傢伙，必然是賭場的熟客，費點功夫應該能打聽到。
報仇不分早晚。
先回家。
葉海撒丫子往村里跑。
從福源鎮到小溪村足足有二十多里地，靠著兩條腿，他只用了二十多分鐘。
這速度已經堪比頂級運動員。
可他還是覺得太慢了。
他恨不得一個閃現到家裡。
爸和大哥早年間遭遇海難，早就沒了。
他作為男人，是家裡的頂樑柱！
上一世。
他被打斷手腳，陳秀酥救了他，給他安排醫院救治，重病臥床的母親得知他的遭遇，氣急攻心撒手人寰。
接著。
有賊人半夜闖門，嫂子被人糟蹋，不堪受辱，跳海自殺。
年僅七歲的小妹，無人照顧，被人販子拐走，不知所蹤。
等他出院，已經家破人亡，只剩下他孤身一人苟活！
記憶里，距離上一次看到家人，已經有二十年！
來到家門口。
一圈低矮的籬笆，三間石頭屋，和周遭的磚瓦樓房相比，他家簡直還停留在幾十年前。
實際上，這三間石頭屋，的確就是幾十年前他爺爺建的。
經過幾十年的風風雨雨，石頭屋已經破舊不堪。
葉海的腳步越來越慢。
近鄉情怯。
可當看到家門口圍了一圈人，他心裡咯噔一下，猜測家裡可能出了事。
顧不上別的，快步走了過去。
有人上門討債！
鄰居看到他，趕緊喊道：「哎喲，葉小二你可算回來了。」
「你要再不回來，你娘和你嫂子可就被人逼死了。」
葉家臉色陰沉，扒拉開人群衝到最前面。
院子裡。
嫂子秦如玉把小妹葉小蘭護在身後，一臉倔強的攔著堂屋門，不讓人闖進去。
別看她纖瘦，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子，面對著三個大男人，眼神卻是沒有半點畏懼。
大有「你們打死我，我也不讓」的架勢。
她這個樣子，徹底激怒對方，其中一人大喊「再不讓就揍你」，喊完就抬起手，一巴掌往秦如玉臉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