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給臉不要臉
「什麼？」
大家面面相覷。
本以為葉海還會和之前一樣，把這筆債給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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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小子還真聽勸啊？
難得啊。
同樣驚訝的還有剛剛從屋裡走出來的秦如玉，她已經做好先把這 200多塊錢還給沈小軍，然後求著寬限幾天的準備。
葉海什麼德行，作為家人再清楚不過。
把沈小燕當成眼珠子疼，自己捨不得吃捨不得喝，賺了錢全部都拿給沈小燕花。
今天這是怎麼了？
居然不願意背債了。
轉了性了？
秦如玉覺得不太可能。
她猜測葉海是想和沈小軍談判，少還點錢。
葉海看到秦如玉走出來，說道：「嫂子，事情還沒解決好，你先別出來。」
「媽拿了200多塊錢讓我給你。」秦如玉看著葉海，小聲的說道。
葉海：「你拿回去。」
「錢又不是咱家欠的。」
「咱一毛錢也不還。」
秦如玉看著葉海，眼神中帶著審視：「你真不打算幫沈小燕還錢了？」
葉海點點頭，斬釘截鐵地說：「不還！」
「她是她，我是我。」
「我沒有義務幫她還錢！」
他知道自己之前為沈曉燕掏心掏肝，付出太多，突然之間改變態度，嫂子估計不會相信。
果不其然，秦如玉聽了這話，不光沒信，還把賺在手裡的錢拍到了他的手裡：「這是家裡最後的錢，你自己看著辦吧。」
沈小軍喊道：「葉海，別裝蒜了。」
「誰不知道你就是沈小燕的一條狗，她讓你搖頭你就搖頭，讓你擺尾你就擺尾。」
「我實話和你說吧，就是她讓我來找你。」
「說你肯定會幫他還了這筆錢。」
說完，一臉嘲諷地哈哈大笑起來。
村民們聽的也是直搖頭。
「阿海這孩子一根筋，喜歡不該喜歡的人。」
「得了吧，說難聽點，這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那個能耐嗎？」
周圍各種冷嘲熱諷，撲面而來。
葉海一臉淡然，無動於衷。
他已經經歷了太多，上輩子苟且偷生，活的還不如一條狗。
這一點小小的閒言碎語，打擊不到自己的自尊心。
他嘆口氣：「你說的沒錯。」
沈小軍一臉鄙夷，說道：「那就拿錢來。」
秦如玉一臉無奈，有些心疼葉海，還有些恨鐵不成鋼，怎麼就被沈小燕迷的神魂顛倒呢！
「拿個屁的錢！」葉海把手裡面的錢插在兜里，大聲吼道：「你說的那是以前！」
「之前那個給沈曉燕當狗的葉海已經死了。」
「以後我和沈曉燕分道揚鑣，她走她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大家大吃一驚！
秦如玉抬起頭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葉海。
當眾這麼說，不像是假話。
沈小軍冷哼一聲：「得了吧。」
「我看分明是你拿不出來錢，所以才這麼說。」
「葉海，連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葉海懶得和他解釋：「話我已經放在這了。」
「大傢伙都是見證人。」
「你找沈曉燕要債，我管不著，也不會管，但要是再敢來我家撒野，別怪我不客氣。」
沈小軍惱火：「行，算你狠。」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葉海：「站住！」
「我讓你走了嗎？」
沈小軍回頭：「你又沒錢還，還逼逼賴賴什麼？」
葉海：「跑到我家撒野，還要打我嫂子，這事得給個交代。」
沈小軍：「是沈曉燕說讓我來找你要債。」
葉海：「那她讓你吃屎，你吃嗎？」
沈小軍：「……」
葉海：「給我嫂子道歉。」
秦如玉搖了搖頭，小聲道：「阿海，算了……」
葉海：「嫂子，不能就這麼算了，大哥不在了，但也有人給你撐腰。」
秦如玉怔怔的看著葉海。
沈小軍怒極反笑：「葉海，你不要沒事找事，敢惹我，你最好掂量掂量！」
葉海大步走了過去。
那兩個馬仔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沈小軍也有些害怕。
他咽了咽口水，強忍著沒有後退。
輸人不輸陣，這個時候他要是認慫，那他以後在村里可就不好混了。
眼看著葉海走近，沈小軍喊道：「想幹嘛？」
「你碰我一下試試。」
說完，還揚起下巴，挑釁地看著葉海。
葉海也沒廢話。
直接抬起手臂。
秦如玉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屏住呼吸。
所有人直勾勾的盯著葉海。
葉海敢動手嗎？
不敢吧。
應該只是虛張聲勢。
下一刻，在沈小軍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葉海的這一巴掌猛的落下來。
在落在他臉上的瞬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他臉上炸響，震得他腦袋嗡嗡的。
接著才是疼。
沈小軍歪著腦袋，捂著臉，一臉兇狠的瞪著葉海：「葉海，你居然真敢打我。」
葉海冷笑一聲：「讓你道歉你不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滾吧。」
沈小軍抬手點他：「好好好。」
「這事沒完。」
「你給我等著。」
邊喊邊後退，他不傻，葉海能隨手擺平他兩個馬仔，這身手根本不是他能幹得過的，只能先放幾句狠話再說。
他剛轉過身去，半邊臉通紅的巴掌印，被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
在眾人的注視下，沈小軍低著頭，手捂著臉，擠開人群，灰溜溜的離開。
出了門。
走到巷子口，沈小軍跟鬼畜一樣，突然瘋狂的扭動身體，揮拳踹腿的無能狂怒。
「軍哥，消消氣。」旁邊的馬仔趕緊勸道。
沈小軍一拳打在牆上，疼的齜牙咧嘴，吸了口涼氣後，惡狠狠道：「瑪德，老子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個氣。」
「必須得找回場子，不然以後我沈小軍在小溪村還怎麼混！」
馬仔問道：「怎麼找場子？」
沈小軍神色一滯，打肯定是打不過的，但可以玩陰的，他說道：「你們倆先給我盯著他。」
「我就不信找不到機會搞他。」
倆馬仔對視一眼，面露難色，葉海的身手他們見識過，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要是再往葉海跟前湊，保不准還要被揍。
可沈小軍的話，他們也不敢不聽，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下來。
沈小軍摸了摸發紅髮腫的半邊臉，咬牙切齒的說道：「走，咱們去找沈曉燕算帳。」
「今天不光要把錢要回來，還得讓沈曉燕徹底甩了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