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苗疆舊事，紅芍祭司的隱秘洞府
翌日，秦京墨帶著曹凌人去往長樂幫總舵，宣布她是「副幫主」。
曹凌人大手一揮，把自己名下的一棟宅院送給秦京墨，當做幫派總舵，隨後整理帳簿，統籌兩家的產業。
經過兩三天忙碌，鳳鳴幫正式併入長樂幫，可惜，幫眾數量太少。
鳳鳴幫幫眾十有八九是金玉閣的私人護衛，此番併入長樂幫，大部分都返回金玉閣，只留下十幾個護衛，還有一個與巫九蒿九成相似的老管家。
眾所周知，世家大族的子嗣會配備專門的丫鬟、奶娘、嬤嬤、護衛，還有的配備私人教師，單對單指導。
這個老管家姓韓，是曹凌人的奶娘的老伴兒，也是曹凌人的武術老師，教導曹凌人十幾年，說的誇張一些，曹大小姐是韓管家夫婦一手帶大的。
韓管家的容貌、能力、出身，與巫九蒿絕無半分相似，但兩人的氣質近乎一模一樣，兩人坐一起，如果只看他們的背影，說是雙胞胎也不為過。
曹凌人對上學沒什麼興趣，興致勃勃的管理幫派，秦京墨把幫派帳簿全都丟給曹凌人，做個甩手掌柜，白天去書院上課，晚上打坐苦修天蠶功。
閒暇時間，在秦元浩的指點下修行金剛不壞體神功，淬鍊臟腑，提升內部防禦，為突破武道五境打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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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界通用的武道境界，分為前中後三個階段，每個階段分為三境，前三境穩固根基，中三境提升戰力，後三境感悟天地大道，操控天地元氣。
一境鍛骨，淬鍊筋骨肌肉；
二境通脈，貫通十二正經；
三境凝真，打通周身竅穴；
四境先天，逆轉後天為先天，精氣神全方位提升，脫離後天之軀；
到了五境「玄罡」，防禦可以形成護住經脈、竅穴、臟腑的罡氣，進攻可以把罡氣凝聚成刀劍，舉手投足都能轟出隔空元罡，乃至四十米大刀！
武道前期，對戰力影響最大的就是玄罡境，全身上下，從裡到外，幾乎沒有弱點，進可攻，退可守，進攻是憤怒的公牛，防守是打不死的小強。
玄罡境武者是中堅力量，在宗派可以擔任護法長老，參軍入伍可以得到五品官職，武科學院的八大山長目前都是玄罡境，突破難度，可想而知。
《金剛不壞體神功》的特性，相當於提前熟悉玄罡境的「防禦」，多數橫練氣功只能護住體表，這套絕學是少有的能保護五臟六腑的護體神通。
原劇情中，空見神僧能用小腹這等要害部位硬接謝遜的七傷拳，若非謝遜耍詐，根本破不了空見的防禦。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花費三千兩銀子買來的「通天長河圖譜」，無論橫看豎看左看右看，都看不出玄妙。
既沒有塗抹顯影墨水，也沒有任何暗記夾層，更沒有蘊含武道真意，無論怎麼看，這就是一幅山水畫卷。
秦京墨臨摹了幾次，覺得三絕老人的畫功、技藝，無一可取之處，山水和魚蝦蟹都非常死板、冷硬，河流像是一潭死水，魚蝦蟹像是死魚爛蝦。
唯獨兩岸的蘆葦活靈活現，臨摹蘆葦的時候，依稀能從蘆葦杆子上感悟到幾招劍法，倒也並非一無所獲。
秦京墨隨意地把畫收起來，萬一哪天缺錢了，就拿到金玉閣賣掉。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過去。
這天，秦京墨剛下晚課，巫九蒿找了過來，苦笑道：「幫主，天王護心丹對夫人的病有效，但是，每顆藥丸只能持續半個月，不能徹底治癒。」
「只有半個月的藥效？」
秦京墨眉頭微蹙，清玄道長一共給了五顆天王護心丹，一顆丹藥拿給巫九蒿試驗藥力，只剩下四顆，每顆藥能支撐十五天，加起來就是兩個月。
兩個月時間，兩次試煉機會，要麼找到一位神醫，要麼找到一種能徹底根治的藥方，要麼找到大量補藥。
秦京墨對此早有計劃。
有幾個武力體系比較低、武道機緣比較少的世界，有醫術高明的神醫、活死人肉白骨的靈藥，大不了用兩次試煉機會卡住時間，徑直去找目標。
巫九蒿安慰道：「幫主，屬下配置的護心丹，能保證九成藥效。」
秦京墨擺了擺手：「不行！是藥三分毒，任何藥物都有抗性，現在可以持續半個月，再過兩年，或許每天都要服用一顆藥，對身體損害太大！」
巫九蒿咬了咬牙，說道：「如果幫主能在三年之內突破靈海境，屬下有個比較冒險的辦法，這個辦法……您千萬不能告訴夫人，以夫人的性格，肯定不會讓您冒險，屬下保證，夫人的身體還能支撐十年，我用性命保證！」
秦京墨點點頭：「三年突破靈海境實在太慢了，三年之後，我至少能突破到陽神境，巫老，我過幾天要去十萬大山歷練，你管理好幫內事務！」
秦京墨心說十年時間，自己肯定能打通九成試煉世界，搜集血菩提、天香豆蔻、龍元鳳血等寶物，或者把童尹修請過來，不信治不好老娘的病。
巫九蒿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的從背包中掏出一張圖紙：「幫主，這是老夫無意間找到的一份藏寶圖，記錄著苗疆某位祭司的洞府，據屬下所知，這位祭司是苗疆叛徒，從月亮山總寨盜走一條至尊蠱蟲，您可以去看看。」
秦京墨嚴肅地看著巫九蒿。
巫九蒿本想躲閃，奈何兩人在密室中談話，他能躲到哪兒？半晌，巫九蒿解釋道：「實不相瞞，屬下是看守寶庫的護衛隊長，也稱為『神侍』。
盜走蠱蟲的祭司號稱『紅芍』，是屬下所在的部落的土司，當初就是她提拔我成為神侍，事發後，我被月亮山護衛隊抓住，按律應該被處死！」
「然後……我娘救了你？」
「那年，夫人剛滿七歲，在長輩的陪同下來月亮山做客，不忍見我被丟入萬蠱龍潭，把我買了下來，我從此成為夫人的護衛，直到今時今日。」
「原來如此，您接著說。」
「夫人出師的時候，本打算用紅芍祭司作為出道戰，沒想到，苗疆長老會早就找到紅芍祭司，設計圍殺。
紅芍祭司被八位長老殺死，那條蠱蟲卻找不到了，狡兔三窟，蠱蟲很明顯藏在紅芍祭司的隱秘洞府裡面。
屬下在苗疆探索多年，根據蛛絲馬跡找到她的洞府，嘿嘿，我是她提拔的護衛隊長，普天之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她的性格、更洞徹她的心思。
紅芍祭司死了二十年，那條至尊蠱蟲多半也已經死了，不過，根據屬下打探到的消息，那條蠱蟲是蠶蟲，蠶蟲在瀕臨死亡時，肯定會結繭自保。
您把蠶繭帶回來，屬下可以為您製作一條長鞭，或者是護心香囊。
退一萬步說，洞府沒有蠶繭。
紅芍祭司喜歡搜集寶物，靠著傾國傾城的容貌，搜集到很多珍寶。
她在叛逃後修建的洞府，必然藏著她搜集的金銀珠寶、武功秘訣。
幫主，你上次外出歷練，得到高人創出的《天蠶神功》，這座洞府是上天借屬下的手，送給您的禮物。」
秦京墨奇道：「我娘最討厭的就是玩兒蟲子，除了解毒之法，從來不和我說苗疆蠱術的事，巫老，難道蠱蟲和武者練武一樣，可以修行進化？」
巫九蒿耐心地解釋：「蠱蟲分為死蠱和活蠱，死蠱類似毒藥，煉製出來後藥性會隨著時間流逝而變差，如果儲存不當，藥力很快就會流失殆盡。
活蠱……您可以理解為，與宿主心血相連的毒蟲毒獸，可以吞噬劇毒提升自身毒力，天長日久，某些蠱蟲會誕生各式各樣的天賦，也叫做神通。
有的可以嚼碎神兵利器，有的可以腐蝕護體罡氣，有的可以釋放出瀰漫數十里的毒霧，有的可以驅使萬千毒蟲列陣作戰，還有的死後屍骨不朽。
有潛力形成神通的蠱蟲，在苗疆稱為至尊蠱，苗疆蠱術傳承三千年，明確記載的至尊蠱只有九種！月亮山總寨的大祭司，也僅僅煉製出兩條！」
頓了頓，巫九蒿補充道：「月亮山是苗疆最大的部落，祭司相當於朝廷的六部尚書，大祭司相當於丞相。
在苗疆部落，想成為祭司，必須煉製出三條活蠱，想成為大祭司，必須煉製一條至尊蠱！不喜歡煉蠱，可以修行苗疆武道，但修行難度極高！」
秦京墨問道：「巫老，你怎麼知道那條蠱蟲死了？如果還活著呢？我能不能煉化這條蠱蟲，增強實力？」
巫九蒿搖了搖頭：「幫主，蠱蟲和宿主心血相連，宿主死了，蠱蟲失去生命源泉，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我就是隨便問問！巫老，有沒有祭煉蠱蟲的秘法？有備無患！」
「屬下主修苗疆醫術，對蠱術的了解不是很多，掌握的祭煉之法都是最粗淺的法門，幫主，您去問老爺，以老爺的博學，肯定知道祭煉秘法！」
「你不想去洞府看看？」
「這是屬於幫主的歷練，屬下是年過七旬的糟老頭子，去了洞府，除了睹物思人，還能做什麼？紅芍祭司不可能對我有愧疚，她從不會愧疚！」
「還有沒有什麼叮囑的？」
「幫主在歷練的時候，如果遇到苗疆武者，遭遇危險，可以亮出夫人給你做的香囊，或許能保住性命！」
「苗疆有沒有聖女？就是那種走到哪都戴著面具，只要被人看到真容，就要嫁給對方的聖女！有沒有？」
「聖女當然是有的，不過，以苗疆聖女的性格，聽到這等輕薄之語，多半會放出蠱蟲，讓人求死不能！」
「我娘是不是聖女？」
秦京墨擦了擦冷汗，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兒，終於問到了問題核心。
「不是！」
巫九蒿斬釘截鐵的回答！
苗疆聖女如何比得上溫步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