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楊公寶庫
「楊公寶庫。楊公寶庫。」
楊拓連連搖頭,無語道:「這些人要這東西,怎麼不去找楊玄感,他才是嫡生的長子啊,我只是收養的。」
「呵,這麼大的利益,圖謀者自然不會放過任何可能。」
「你雖然是義子,但極受老主公喜愛。」
「而且,這幾年你手中的商會擴張速度驚人,手中掌握的財富驚人。」
「如此財富,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楊公寶庫。」
「我……」
楊拓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了一個字。
這事還真沒法解釋,難道要說自己完全靠的是超越時代的商業思維。
何況,楊公寶庫這玩意,他還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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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來源於楊素,而是來自前世對劇情的記憶。
楊公寶庫,大興城躍馬橋嘛。
只不過楊拓一直沒有去理會罷了。
一來,楊公寶庫可不是知道一個位置,就能拿的到的。
而來,對楊公寶庫的具體位置,知道的人雖然寥寥無幾,但大致的位置,其實已經有人猜到,大興城中,不少人都在暗中盯著。
想悄無聲息的去取,也不是容易的事。
當然了,最重要的,楊拓要是對著寶庫並不是那般迫切。
「當然了,他們想要的或許也不僅僅只是楊公寶庫,他們想要知道的是老主公當年的一切,他所有的布置和可能的謀劃。」紅拂再次開口。
楊拓沒有說話。
他知道紅拂說的是真的。
他那位便宜老爹楊素,確實是不簡單。
從北周末年到大隋,每一次大仗都有他的身影。
從楊堅到楊廣,大隋兩代帝王,都少不了他的支持。
但如果以為楊素僅僅只會打仗,那就大錯特錯了。
上馬為帥,下馬為相才是這位的真實寫照。
而其最強的還是,對局勢的把握,還有布局能力。
其他的不說,單單他能夠在大興城下,留下那麼大一座楊公寶庫,就可見一斑了。
要知道,那可是在楊堅的眼皮子底下。
至於其他的,沒人知道他還做了什麼。
楊公寶庫中存著大量的錢糧兵器,完全是衝著造反去的。
可楊素一生,卻又從未對大隋露過反意,哪怕後期受到皇帝的忌憚和打壓。
但他心中到底存著什麼心思,說實話,楊拓也摸不透。
說起來,當初剛穿越時,他也被嚇了一跳。
楊素,義子,楊拓。
這幾個因素結合在一起,著實有些嚇人。
只可惜後來,他才知道是白高興了。
他確實是義子,也叫楊拓,但很可惜,手中沒有軒轅劍,周圍也沒有叫獨孤寧珂的姑娘。
當然了,就像紅拂說的,楊拓這便宜老爹,對他確實還是不錯的。
吃穿用度,該傳的該教的,一應資源,完全不弱於楊玄感,甚至還尤有勝之。
但哪怕如此,對於楊素,他也算不上了解。
這位實在是太神秘了,尤其是後期被打壓,漸漸脫離朝堂以後。
在楊拓沉思的時候,紅拂並未打擾,而是開始檢查起了地上的屍體。
「果然,什麼都沒有。」
很快,紅拂的聲音便傳來,顯然並沒有什麼收穫。
「不過,前幾天,商會收到一條消息。」
「哦?」楊拓抬頭。
「是一條詢問的傳信,經過了多層中轉,查不到來源。」
「信中只有一句話,想要和我們商會交易,還留下了一個地點和接觸的日期。」
「交易什麼?」
「糧食,兵器。」
楊拓眯起了眼睛,這可不是尋常東西。
「所以,你覺得這傳信之人就是動手之人?」
紅拂搖了搖頭:「或許是,或許不是。」
意思很明白,她只負責提供信息,至於具體如何,還是你楊二少爺自己考慮吧。
「把日期和地點告訴我吧。」
「你是準備?」
楊拓輕笑:「當然是去見見了。」
「我也想看看,是誰這麼大張旗鼓的要買糧買兵器,總不能是我那個便宜大哥吧。」
話音一落,毫無意外的收穫了紅拂的一個白眼。
「那這五人呢,就這麼算了?」
無論是紅拂還是楊拓,心裡都清楚,這次襲殺之人,和那傳信之人,大概率不是同一方。
畢竟,聽說過交易不成鬧翻的,交易成功黑吃黑的。
但還沒聽過,剛問一句想要交易,沒等到回復,下一秒就翻臉動手的。
只不過正像紅拂說的,這洛陽城,想對楊拓出手,貪圖他身上東西的實在太多了。
不僅是城中各大家族,各個勢力,甚至是那皇宮中的皇帝楊廣,還有楊家的另一位,楊玄感,都不是沒有出手的可能。
這種情況下,想要追查實在是太難了,至少不是短時間可以看到結果的。
「算,怎麼可能算了?」
楊拓眯著眼睛輕哼了一聲。
紅拂抬起頭,靜靜等著楊拓接下來的話。
「少爺什麼時候成了受了委屈,忍氣吞聲的人了?」
「剛剛進城,連夜都沒過,就迫不及待的對我出手。」
「哼哼,這洛陽城的人,實在太沒有禮貌了。」
紅拂再次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可我們並不知道出手的是誰?」
知道是誰,當然沒什麼好說的,打上門去就是。
可現在什麼都不知道,除了忍又能做什麼呢?
「我需要知道嗎?」
楊拓擺擺手反問了一句。
「你忘記,你少爺我的名號了?」
「財神爺?楊二少?」
紅拂試探性的問了幾句。
「不,是四大紈絝,大隋四害。」
楊拓眯著眼道:
「一直以來,少爺我就蒙受著不白之冤。」
「但既然被叫了這麼久,臨了了,總得對的起這個頭銜。」
「接下來,就干點紈絝該幹的事。」
「你,你想幹什麼?」紅拂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結巴了。
無他,她這位少爺要真的葷素不忌,放開了鬧,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當初大興城中的鬧劇,可還歷歷在目。
還有之前楊府門前的九星連珠。
而作為一直跟著楊拓的紅拂,對這位少爺的了解,比常人可還要多的多。
所以自然而然的被嚇到了。
楊拓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對了,宇文化及的聖旨,送到了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