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獸人+魔法陣=「移動wifi」
「你是說，我們大規模裝備震盪劍的解決方案有著落了？」
馬林問道。
如果扎格二這麼有用，那這接頭實在是接得好啊。
「俺尋思應該差不多，只要俺帶著老二試一試，指定就能搞出來。」
扎格自信地回答。
「那個，關於多安一個腦袋這茬，是誰提出來，是你尋思這樣就能更聰明，還是噶戈特尋思這樣可行？」
「噶戈特，它跟俺說，要是魔法和符文的知識會弄亂，那為啥不用倆腦袋來記，那樣就不會亂了。」
「有道理。」
馬林十分違心地對這件看起來怎麼說都不算有道理的事表達了讚許。
同時心裡打定主意，噶戈特這痛苦小子只能治獸人，別的什麼種族都別碰了，估計巨龍來都能被它這治法給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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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共同設置魔法陣時，是需要語言交流啊，還是不用交流，思維實際是共通的？」
馬林問了個很關鍵的問題，他想確認這個扎格二，到底是憑空冒出來這麼一個人格意識，還是其實就是扎格的思維分裂，把它本來就掌握卻因為單線程思維無法很好應用的知識，強行分裂出一個線程來應用。
如果是後者，那這應該算「精神病」，多重人格了，而且多個人格還能同時存在，也不知道極限就是倆人格，還是能有更多重，以後隨著扎格的成長，知識越學越多，為了避免混亂，解鎖越來越多頭的形態。
對於這個問題，扎格陷入苦惱，兩眼看天，這是它標誌性的思考動作。
看著就和發呆似的。
而一旁，這應該不能叫一旁，緊挨著的扎格二則是翻了個白眼，似乎是對扎格的思考非常嫌棄。
時間大概過了幾十秒，扎格二終於忍不住，說道：「你怕不四個傻子，俺現在都能資道你腦子裡尋思的啥玩意兒，還擱這想呢，那還用說啥話交流啊？」
馬林沒什麼大用的小經驗，在說話時，儘量避免反問句的使用，因為反問句無論在說啥，聽上去都不會太友善，要麼像是在陰陽怪氣，要麼是在直接挑釁。
扎格應該是把其視為了挑釁。
「啪！」
一巴掌抽在扎格二腦袋上。
「俺知道，俺這是在尋思有沒有其他的特殊情況，用得著你教？只有老大讓說話老二才能說話，拿左手抽自己嘴巴子，抽到俺說停為止。」
扎格拿腔拿調地訓斥著自己分裂出來的第二個思維。
懲罰方式也是打自己。
放在網際網路時代，這純純是個表演狠活的好苗子。
伴隨著扎格二的巴掌聲，扎格回答：「俺們不用交流，俺現在就能知道它想啥，它不服！不服是吧……」
「行了行了，正事要緊。」
馬林阻止了扎格繼續進行自殘式懲罰。
要是把縫合線抽開，還得讓噶戈特重新再縫一遍，也不知道能不能縫回來。
「你準備魔法陣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馬林決定儘快開始實驗，測試一下扎格的兩個腦袋到底有沒有它描述得那麼好用。
「隨時可以！只不過老二現在有點不願意配合俺，不過老大你不用擔心，俺會讓它配合。」
馬林點點頭，配合就行，想法上有點叛逆就叛逆吧。
以這位老大的「教育方式」，不叛逆到跟老大爆了已經很不容易。
很快，馬林便帶著扎格來到特里斯坦大師的實驗場地，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地方了，設置魔法陣所需的一切這裡都有，除了沒頂棚，其他地方的規格都遠遠超過紫衫鎮原有的魔法實驗室。
魔法陣刻印到獸人這活，沒法由扎格獨二完成，一定還要有個「志願者」。
馬林在手裡群體裡挑了個身材比較瘦弱，地位相對邊緣化，搞不好哪天就會因為和其他獸人起了衝突而被打死打殘，然後送進噶戈特實驗室的獸人。
而且是智力也不大高，同樣沒表現出施法天賦的那種。
腦子好使但不能打，雖然在獸人群體裡混不到最高地位，但也不會太差。
獸人等級結構中的最底層，永遠屬於相對來說哪哪都不行的獸人。
比如這隻。
另一方面，如果這個身體情況和魔力感知水平的獸人，都能很好地承載魔法陣，那基本代表絕大多數獸人都能。
他的實時供魔魔力獸人軍團指日可待。
扎格這次準備得要比第一次正經許多，沒有直接在地上就隨便開畫，還準備了施法素材。
確實是學過知識的表現。
不過也沒有學太好。
按照特里斯坦的說法，這些施法素材按照人類施法者角度判斷，就沒理由湊在一起。
聽到這個馬林就放心了。
還是學習為輔，尋思為主。
他本來還有一點點擔心扎格學得太多，對現實的認知比較有邏輯，導致最終俺尋思的效果強度大大降低。
目前看來完全沒有。
還是位堪稱「純粹」的尋思型施法者。
拿這在特里斯坦角度，完全不合格的施法素材搭配，扎格與扎格二很快在獸人實驗體的背上構築出完整的魔法陣。
很神奇，構築的過程格外順暢，沒受到任何阻礙。
不久之前還在打生打死的左右腦，在這一刻開始就像突然開了竅一樣，默契配合起來。
不愧是從一個思維里分類出來的。
「搞定了！」
伴隨著兩聲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叫喊，扎格及扎格二宣布它們的工作結束。
一個要比最初魔力法陣精緻許多（其實也沒精緻多少，主要是最初那個法陣的起點夠低）的淡藍色法陣出現在獸人背上。
也是藍色的。
不是扎格十分偏愛藍色，主要是它覺得和魔法沾上邊的關係，都挺需要幸運的。
完成魔法陣後，扎格還需要教這位獸人怎麼控制維持魔法陣穩定。
至於教育方法嗎……
「你就感覺，全憑感覺，感覺到誒，那些魔力都存在了，然後你覺得哪裡歪了，就把歪的調整回來，調整到你覺得合適的程度，總之，相信你的腦袋瓜子。」
它甚至都沒說應該怎麼完成調這一步操作。
然而那隻獸人還是很自信地開始了。
獸人就是自信。
哪怕最底層的獸人，該自信也自信。
它緊握著震盪劍樣品，表情猙獰。
背上魔法陣的光芒忽明忽暗。
片刻後，伴隨著獸人因為過度發力導致的顫抖，震盪劍以更高的頻率震動起來。
看著這一幕，馬林想到，如果一個獸人攜帶的魔法陣能驅動不止一把震盪劍，那最具性價比的作戰方式，應該不是讓全是獸人的隊伍衝鋒，而是讓一隻獸人，帶著一隊其他族群，全套魔法裝備的小隊，發起帶有配合的戰鬥。
這算不算的上魔法版本的「步坦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