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好想你……
南冕身體打了個激靈,隨後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別怕,綿綿。」
抱著南冕的是雪矢,可一扭頭,她又看到南柚、不卻和馳嶼。
這可真是太巧了。
南冕:「你們怎麼遇到的?」
雪矢快速解釋:「我順著河流沒找到你,知道你要去狼族,就一路追尋,到的時候狼族部落已經空無一人,就繼續往北,路上碰到他們,知道你有危險,這幾天一直在這一片區域搜尋。」
「還好找到你了。」
從決定跟南冕離開獸王族開始,他就知道這是一場硬仗。
可真的看到南冕被追殺,他還是心有餘悸。
可九尊侍為什麼會突然動手?
就算綿綿是假的,這裡也還有個二公主。
還是說,綿綿假公主的身份已經泄露了?
又或者......雌尊知道她的目的了。
南冕看了看腕上的發繩,問雪矢:「這裡距離你救我的地方有多遠?」
雪矢:「已經有些距離了。」
那就不方便大張旗鼓地回頭了。
還好,她去殺九尊侍之前,就把荊繞安置好。
可縱然如此,下次再見,大概也只剩一具枯骨了。
思及此,南冕突然開口:「雪矢。」
「嗯?」
「之後我們還會碰到危險。」
「我在,不會讓妻主受傷的。」
「不對。」
南冕冷靜地看著他:「能力範圍內,你護我,護不住就跑,用命換我活著這種事,不允許再發生。」
想到綿綿昏厥前說的那句話,雪矢大概猜到她為什麼這麼說,但還是儘量用她能認同的方式回答:
「你出事,我也活不了,保護你就是保護自己。」
直覺里,「我心甘情願」這樣的話,他不認為綿綿喜歡聽。
南冕:「你不用擔心,我若是出事,死前一定來得及給你解契。」
雪矢的神色嚴肅起來。
他突然將南冕擁進懷裡,少見的強勢:「不可以,無論是什麼原因,解契就是不要我了,死後獸魂也找不到你,你要是敢這樣做,看是你解契快,還是我死得快。」
「......」
南冕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辯駁。
「阿姐。」
見兩人陷入僵持,馳嶼出聲打斷:「剛烤出來的肉,趁熱吃。」
聽到馳嶼的稱呼,雪矢皺了皺眉。
他當然看到馳嶼身上的契印了,自然覺得二人已經結侶,只是這狼崽子的態度......
雪矢聲音微冷:「沒規矩,公主可沒有狼族的阿弟,你這樣稱呼,難道還指望妻主以後照顧你?」
馳嶼沒有這樣想。
他是有些依戀南冕,之前危機情況脫口而出的稱呼,南冕沒有拒絕,他就以為是被默許了的。
他喜歡這樣叫她。
但現在,她的第一獸夫一出現,就要改掉他的稱呼。
他想反駁,但當著南冕的面,又不敢。
看得出來,阿姐跟她的第一獸夫感情還是很好的。
南冕伸手阻了一下:「雪矢,他還小。」
雪矢臉轉向南冕,語氣是截然不同的愛戀與輕柔:
「成年了,結契了,就是公主的獸夫,自然要多為公主著想。」
南冕無奈:「和馳嶼結契是意外,我們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他不能算作我的獸夫,只是同伴。」
雪矢不明白,沒有結侶怎麼可能有契印,不是獸夫,那又為什麼結契?
南冕拉著雪矢走遠:「你聽我跟你說......」
身後的馳嶼更憋屈了。
不卻上前,攔住馳嶼的肩膀:「傻崽子,想讓妻主多看一眼,得用手段,辛辛苦苦烤肉,給別的獸夫騰出時間,沒有用的。」
馳嶼掙開他的手:「你又懂了?你連妻主都沒有。」
不卻:「我那是不想有,以我的能力,想有隨時都可以,哎,你想不想知道你阿父當年是怎麼追求你阿母的?你就不好奇,你阿母怎麼就只選了你阿父?」
馳嶼看了他一眼:「你知道?」
「你阿父的糗事我一刨一大堆!」
「你那是妒忌。」
......
「獸能?」
雪矢聽南冕說完,十分震驚。
第一次聽說雌性有獸能,還能不通過結侶直接結契的。
那以後綿綿要是看上誰,直接蓋個章就成她的了,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馳嶼說,我的精神力,也就是獸能,幫他進化了,所以我猜,我的獸能對接收的人是有益的,你要不要試試?」
至於試試有什麼後果......她還是先不要跟雪矢說了。
「怎麼做?」
南冕向前兩步,頭朝他靠近,雪矢目光閃爍了一下,將唇迎了上來。
嘖。
南冕後縮了一下:「別動。」
雪矢想,綿綿沒這樣主動過。
綿綿肯定是想他了。
他也想綿綿。
正心猿意馬,南冕的額頭抵上他的,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穿透他的皮膚,瞬間泛起雞皮疙瘩。
南冕醒來後就發現,枯竭的精神力又復生了,且相比之前,她控制精神力的出入更自如,緩緩地、輕柔地推進。
南冕試探地問:「疼不疼?」
雪矢感覺到一點輕微的刺痛。
但那點刺痛並非不能忍受,反而勾動體內產生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伸手去攬南冕的腰,只覺得舒服死了。
「綿綿.......」
剛才還端著第一獸夫的架子教訓狼崽的人,這會兒又發出這種死動靜,連尾巴都變了出來,一同將南冕纏進自己的懷裡。
南冕怕他一會兒跟馳嶼那天似的失控,離開他的腦袋:「今天先給你試試,等到了更安全的地方,我再多給你一些,說不定你也能早點進化。」
進化不進化的,雪矢早都忘了這回事了。
他意猶未盡地低頭,擒住南冕的紅唇,像吃到了最甜的蜜巢,不停地深咂淺舐。
他將南冕推至背後的岩壁,空隙中吐出字眼:「我好想你......」
天知道他從水裡上來,發現跟綿綿走散了有多焦慮。
重新見到南冕的那一刻,他恨不得把她綁在身上,帶回北方冰原的雪洞裡。
什麼謀權篡位集結勢力,愛誰誰,他要想躲想逃,沒人找得到他。
感覺到小豹子越親越炙熱,南冕推了推他:「想可以,不能在這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