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妻主好香
南冕一直跟冽紋絮絮叨叨地說著話,生怕他突然失去意識。
精神力即將枯竭之前,冽紋的心臟終於恢復了平穩跳動,南冕直接躺在一旁就地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冽紋睜開眼睛,視線不是很清晰。
他以為自己還在重赭的手裡,隨時繃緊皮肉準備挨打,但稍微一動,就碰到一旁溫軟的身體。
以為自己在做夢,盯著看了許久,仿佛下一瞬旁邊的人就要消失似的。
南冕睡得迷糊,覺得懷裡空蕩,睡得不踏實,閉著眼睛伸手亂探,摸到毛茸茸就摟住。
冽紋終於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了,低下頭往南冕懷裡拱。
南冕覺得熱烘烘的,像是蓋著個厚厚的毛被子,於是踢開轉了個身,結果被一雙手直接扒拉回來。
她睜開眼睛,看到冽紋像個沒斷奶的小老虎一樣,在她懷裡磨蹭。
傷得那麼重,精力倒是好得很。
眼瞅自己衣服都快要讓小老虎拱沒了,南冕趕緊揪起他耳朵,把他腦袋拽離自己。
冽紋抬頭,嘿嘿傻笑:「妻主好香。」
「……」
怎麼醒來就犯傻?
南冕還惦記著冽紋昏睡時說的話,第一時間就問:「我的事,你跟你阿母說了嗎?」
冽紋點頭:「阿母罵我,說我就知道睡,什麼都不知道,我想了想妻主跟我說的事情,覺得阿母會幫我們,所以就跟她商量了一下,阿母要我早點找到你,保護你。」
看來虎族族長也猜到她要做什麼了。
當初跟雪矢商量好,逃離的事暫時不告訴冽紋,一個是覺得他不會有事,另一個也是覺得他不知道更安全。
可冽紋卻受了這麼重的傷。
難道是雌尊過於忌憚,已經到了要對虎族下手的地步了嗎?
「妻主~」
冽紋見她走神,整個人往她身上貼。
「你都好久沒有安撫我了。」
南冕:「不行,你傷太重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不許浪費我的努力。」
小老虎拉著臉,不甘心地碎碎念:上次就是這麼說的,上次就是這麼說的,上次就是這麼說的.......
南冕:「你嘀嘀咕咕什麼呢?」
「妻主,那你能不能......」
說著他拉著南冕的手開始往下走。
這樣就不會牽連傷口了!
南冕震驚:「你在哪兒學的?」
明明上次讓你睡覺你還是很老實的!
冽紋坦白:「隊伍里沒有妻主、或者妻主不在身邊的人就是這麼做的......我想妻主幫我。」
「不要。」
說完,南冕就起身,從冽紋的懷裡脫離出來。
小老虎憋氣又委屈,狠狠翻了個身,背對著外面。
結了契就跑,到現在就給他安撫過一次,雌性都不講理。
轉過身,背上也全是傷,南冕臨走前看了一眼,停下腳步,無奈地嘆氣。
她默了一會兒又返回去,側躺在冽紋身後,手緩緩向前環繞。
她臉貼在冽紋背上,低聲道:「就這一次。」
冽紋一個翻身過來,帶住南冕的柔荑,哼哼著埋進懷裡。
連續不斷的喘息讓南冕聽得心跳加速。
冽紋舌頭上的倒刺輕輕刮過南冕的皮膚,刺激得她一陣戰慄,一把攥住冽紋的頭髮,咬他的耳朵。
冽紋悶哼一聲,抬頭去尋南冕的唇。
「妻主,親一下。」
為了避免他的嘴亂跑,南冕給他定住。
冽紋親高興了。
鬆開南冕的手:「我也要幫妻主。」
南冕直接打住:「你好好休息,傷好之前都不許了。」
小老虎心不甘情不願的躺好。
傷好之前不許,那就是傷好之後可以了。
現在不許就不許,他好的可快了。
從冽紋休息的房間出來,南冕去洗了手,準備去看看南柚。
到了南柚房門口,看到不卻被長懸和茸谷堵在門口。
不卻抱胸:「我怎麼就不能進去了?」
長懸聲音清潤平穩:「這是我們的妻主,由我們服侍就好。」
不卻嗤了一聲:「從她離開獸王族,什麼豺,蛇,這尊侍那尊侍的,一路碰到那麼多危險,都是我帶著逃的,那個時候怎麼不說她是你們的妻主?你們人呢?」
茸谷的小耳朵難受地動了動。
長懸抿了抿唇:「是我們的錯,但您畢竟是外來的雄性,而且又是長輩,實在是不方便進去。」
長輩個雞毛啊。
不卻硬繃著,才沒讓嘴歪。
南冕靠在牆上,饒有興致地看戲。
不卻看到她,指著長懸和茸谷:「南…南柚,訓斥他們!」
南冕心想:清官難斷家務事,我吃瓜怎麼還要躺槍的?
「那又不是我獸夫。」
不卻:「拿出你公主的威儀來!」
南冕:他們不會聽的,他們超愛。——南柚
不卻也不是真要她做什麼,哼了一聲,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化身獸型從門縫裡溜了進去。
進去後迅速關上門栓,只留下門外目瞪口呆的長懸和茸谷。
長懸伸手拍門,茸谷則直接變出獸型,就地一個洞,沒多久就出現在了屋子裡。
又被猞猁順手從窗戶上丟出去。
南冕看得津津樂道,就差拿盤瓜子嗑了。
一隻手從身後搭上南冕的腰。
南冕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你說不卻的嘴怎麼就那麼硬呢?但凡他要開口,就南柚那果仁大小的腦子,還能不要他?」
雪矢:「公主還有心管別人的閒事呢。」
南冕嘖了一聲:「隨便聊聊,掃興。」
她可難得有這樣的機會看熱鬧。
到底,她沒著急這會兒進去看南柚。
這些人還能嘰嘰歪歪這麼久,看來南柚是沒有危險了。
她得先去看看鬣狗部落的獸人。
到了鬣狗休息的地方,一打眼就看到雌王阿父指揮這個指揮那個。
雪矢這才想起這個雄性,將鬣狗部落里遇到的事告訴南冕。
南冕聽完,站雌王阿父身後,權當沒認出來是誰,一腳將他踹地上。
「哪兒來的廢物雄性,連個活都不會幹,居然奴役雌性和幼崽。」
雌王阿父費了好大的勁才爬起來,罵罵咧咧找踢自己的人。
南冕這才認出他似的:「怎麼是你?」
雌王阿父見是之前帶他們逃離的人,立刻來勁兒了。
「你敢踢我?我可是雌王的阿父!雌王為了救你們命都沒了,你要給我賠償!」
南冕冷哼一聲:「你以為這還是在鬣狗部落?你路上耽誤那麼多事,害得我姐姐受傷,我還沒要你賠償呢,你倒是臉皮厚。」
「你妹妹是個什麼東西,能跟我們雌王比嗎?!」
南冕踩在他的腿上:「獸王族的大公主,你覺得,夠不夠資格?」
周圍的人震驚。
獸王族?
抓他們的不就是獸王族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