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給妻主安撫


  到底,南冕和南柚是從獸王族出來的。

  這個事情瞞不住,她又不能讓獸王族現在做的事影響自己的口碑。

  南冕指了指雌王阿父道:

  「每個族群里都有這樣的敗類,獸王族也是,我和大公主此行前來就是為了阻止這些事情,我很抱歉,你們可以選擇不原諒,但我們也會盡力保護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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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群中安靜片刻,冒出一個聲音:

  「公主,我信你,大公主為了救我們都中了蛇毒,您一路也是盡心盡力,如果不是你們,我們現在可能已經沒命了。」

  「就是,就是。」

  「對啊,大公主被蛇咬了,好像現在都沒醒。」

  「哪個部落里還沒個叛徒呢,越是大的部落黑心獸人越多。」

  「.......」

  雌王阿父突然起身,惡聲道:

  「誰知道你們獸王族是不是故意設計,現在雌王被害,其餘獸人被你三言兩語收服,最大受益者是誰不用我說了吧?」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很難建立,但動搖起來卻非常簡單。

  眼看有獸人開始產生疑慮,南冕也沒有慌。

  她正要說什麼,鬣狗族人中突然站出來一個雌性,對著雌王阿父痛聲道:

  「阿妥的死,是你這個做阿父的罪!」

  「要不是你自私,死活不肯讓阿妥找獸夫,她也不用遇到危險自己硬扛!

  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的獸夫,你非要讓獸夫上山給你採藥,結果死於野獸之口,

  阿妥嘴上不說,心裡卻難受的緊,不然也不會看到跟獸夫長得像的絳逸,就非要留下來不可!」

  今天讓南冕見到真禽獸了。

  雌王阿父被揭穿,也沒有羞愧,反而怒斥:

  「你知道個屁,他死了是無能,這些沒用的獸夫收了也沒用,我是為了阿妥好!」

  站出來的雌性憤憤道:

  「你就是為了你自己,怕阿妥有了獸夫不管你這個好吃懶做的阿父,她獸夫不讓遷就你,你就心生怨恨,

  阿妥是個好孩子,不想因為你這個該死的阿父攪得部落烏煙瘴氣,什麼苦都往自己肚子裡吞!」

  這位雌性一口一個造孽,一口一個該死,把雌王阿父氣得紅了眼,伸手就要打人。

  雪矢從身後出來,一腳將他踢開。

  南冕淡淡開口:

  「阿矢,不要對老獸人這麼粗魯,傷著了怎麼辦?快帶去屋裡,讓族醫給好好看看。」

  雪矢頓了頓:「是,公主。」

  話是這麼說,可聽南冕的語氣,眾人也知道,雌王阿父被帶走可不是享福去了。

  被帶進小屋子關上門,雌王阿父依然趾高氣揚:

  「我就知道,你們獸王族裝好人,我一定要揭穿你們。」

  南冕多一絲的情緒都不想給他:

  「是啊,獸王族果真如此,那像你現在這樣霍亂人心的東西,該怎麼對付才好?」

  看到南冕眼中的冷凝,雌王阿父終於明白自己的處境。

  恐懼順著後背上爬,他哆哆嗦嗦道:

  「你不能殺我,我是雌王阿父,我死了部落會大亂,我可以幫你...對!幫你統領這個部落。」

  還真是個吃裡扒外的窩囊廢。

  南冕:「部落里有的是能幹的雌性,我會重新挑選一位好好培養,你這樣的,我可不敢用。」

  「關起來,不要讓它亂跑,平白髒了別人的眼。」

  雪矢將雌王阿父帶出去妥善處理,沒一會兒就回來。

  「怎麼不乾脆殺了他?」

  南冕:「這種人可惡,遲早會死在自己手上,我們用不著沾這份污穢。」

  雪矢聽她語氣里的漠然,與剛才看熱鬧時判若兩人。

  他上前抱住南冕。

  「不卻......不卻嘴是很硬的。」

  南冕愣了一下,莫名其妙。

  但很快,她反應過來。

  她剛說的玩笑話讓雪矢聽進去了,又接回之前那個話題。

  南冕失笑:「我隨便說說的,你怎麼記這麼一長會兒?」

  雪矢:「綿綿想說什麼我都接,說什麼我都愛聽。」

  難怪人家說溫柔鄉讓人喪失鬥志呢。

  南冕伸手,輕捏著他的耳垂,直直看著他。

  從小到大,雪矢見過各種各樣的南冕。

  伶俐的、尊貴的、奶凶的、開心的、難過的.......

  唯獨現在的眼神,卻是他第一次見到。

  像一汪深邃的溫泉,仿佛要將他沉溺進去。

  雪矢心中一動:「綿綿剛才叫我什麼?」

  南冕就知道,他果然在意這個稱呼。

  於是輕笑:「阿矢剛才叫我什麼?」

  雪矢執起她的手,輕咬指尖:

  「在外面,你永遠是我的公主,以後.......」

  話到這裡,他聲音極低地壓了下來:

  「.......以後還是我的雌尊。」

  南冕用同樣低的聲音,附在雪矢耳邊回應:

  「那大尊侍要好好在我身邊,我才能在這條路上走的安心。」

  綿綿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提醒他這件事情。

  「獸能恢復的怎麼樣了?頭還疼嗎?」

  疼倒是不疼了,但可能是因為最近用的多的緣故,恢復的有些慢。

  南冕搖頭,但又揶揄:「可能需要你安撫一下?」

  雪矢露出一個笑:「好,我給妻主安撫。」

  前額相觸,雪矢大手收住南冕的腰。

  南冕:「......你收斂一下,不要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

  雪矢:「綿綿不愛聽?」

  .......那也不是不愛聽,就是大白天的,聽得人心惶惶。

  雪矢勾起唇角:「妻主的獸能太厲害了,我實在是控制不住......」

  南冕乾脆停了下來:「那緩一下。」

  「......」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雪矢額頭又貼上去:「剛才和冽紋做了什麼?」

  「......你怎麼還偷聽?」

  雪矢:「我就是問問。」

  又裝蒜。

  南冕都不打算拆穿雪矢了,他卻主動坦白。

  「好吧,我聽了,綿綿都沒有跟我這樣過,我也想要。」

  你想要個桃子你想要。

  果然家裡寵物多了也是心煩。

  端水端得心煩。

  雪矢又開始了:「妻主不想也沒關係,我就隨便問問。」

  南冕真是要笑了。

  這個雪矢,撒嬌的時候就是綿綿,不高興的時候就是妻主,想要從眼睛裡都溢出來了,還在這陰陽怪氣。

  南冕故意揚了揚自己的手:「還酸呢。」

  雪矢緊跟著接了一句:「那換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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