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綿綿,這個那個都想要
雪矢裝模作樣地痴纏。
南冕轉移話題:
「我們要不要去狐族集市上買幾身衣服,這裡的衣服都很好看。」
好不好看其實對南冕來說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穿的獸皮裙除了身上的關鍵部位,其他哪哪遮不住。
她怎麼都覺得不安全。
雪矢暫停自己的糾纏,想了想:
「那我去打獵,獵回來獵物幫妻主換漂亮衣服。」
oops,忘記這件事了。
想要去集市上購買東西就得拿出東西換。
好的一點是不需要想辦法去賺錢。
但他們一路走來,身上也沒什麼稀奇玩意兒。
南冕執行過的任務都是混亂有危險的,基本上為了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唯一搞過的一次基建,就是在饑荒災年學著種土豆。
當然了,土豆好種,再加上她以前充沛的精神力,她種什麼都種得出來。
但現在她也沒那個心思和精力去搞那些東西。
衣服嘛,不管狐王怎麼詭計多端,反正現在兩個人也算是合作方,搞她幾身不為過吧。
想到此,南冕擺擺手,對雪矢說道:
「不用,我們等人來送。」
雪矢立刻就明白了,好笑道:「好。」
緊跟著......
「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要不我們……」
你這一趴是過不去了是吧?
見請求沒用,雪矢落寞地嘆口氣:
「也是,之前說要補給我的都沒兌現,現在整個狐族都抵不過一個絳逸了,妻主心裡留給我的位置,大概會越來越小......」
「......」
可是讓你記住這句話了是嗎?
南冕好笑,但也知道,正常情況下,獸人基本每天都是有的。
獸夫多的來回輪,偶爾有被妻主格外喜歡的,還會連續很多天。
像她這種不是在游泳,就是在野外逃命的路上,就兩個獸夫還能餓著他們。
南冕嘆了口氣,重新將額頭抵上雪矢。
算了,正好也養養精神力。
雪矢抱著她慢慢退至床邊,吻得極致情動,分外纏綿。
但他還是拉著南冕的手:「綿綿,先用這個。」
你這個得寸進尺的豹子!
學好不容易,學壞快的很。
南冕:「用了這個就不能那個了,只能選一個。」
雪矢抬頭,軟白的耳朵從頭頂冒出,尾巴自身後盪起。
對外總是附著冷色的眸子裡,此時迷離又深情。
小豹子又開始自己的哼唧大法:「嗯......綿綿,這個那個都想要......」
……
重赭帶著隊伍重新回到鬣狗部落,他這兩天頭一直隱隱作痛,不得不暫且修養。
他還是小瞧狐族了,居然敢幫著南綿救人。
他朝守在角落的蛇獸人揮了揮手:
「安排人在狐族外圍日夜監視,有什麼事隨時通報。」
蛇獸人得到指令,恭恭敬敬退出去安排。
重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方盒打開,裡面竟然是一個蛹。
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面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滴到蛹上。
沒多久,那蛹裂開縫隙,一隻墨藍色蝴蝶痛苦地掙扎出來。
.......
營救計劃後,狐王很是沉得住氣,遲遲沒有召見南冕,倒是讓她清閒了幾天。
冽紋的身體也在一點點恢復,看到馳嶼身上的契印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後習以為常地做自己的事。
南冕看到馳嶼在乖乖劈柴,考慮給他精神安撫的事情。
按理來說,他成年了,身上又有自己的契印,這件事對兩人能力提升都有好處。
但這小孩每天阿姐阿姐的叫著,當初結契也不是自願的。
南冕怕他不願意,自己也沒有主動提過這件事。
但最近她發現,馳嶼總是在偷偷看她,可每當自己轉頭捕捉的時候,他又會躲開。
少年的心思最好猜了,但馳嶼想要的她給不起。
她在考慮儘早和馳嶼解契。
但如果馳嶼成為了別人的獸夫,她還怎麼養狼王?
南冕想事情,看向馳嶼的目光有些放空。
在馳嶼的感應下,就是阿姐一直在專注地看自己。
心想,是不是自己劈柴的姿態吸引到阿姐了?
阿姐喜歡自己嗎?
阿姐最近都有給她的兩個獸夫做安撫,自己身上也有阿姐的契印,那是不是也能……
南冕發著呆,身邊坐下來一個人。
「真黏糊。」
南柚看著馳嶼越劈越起勁的背影,又看看南冕專注的目光,忍不住評價。
南冕側頭。
南柚嘴唇還有些蒼白,說話聽著有氣無力,但好歹是沒事了。
她沒注意聽南柚剛才說了什麼,隨口來了一句:「還活著呢。」
南柚翻了個白眼,少見的沒有回懟。
又問,「怎麼他們都叫我大公主,叫你二公主呀?」
南冕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噓。」
「反正你記得在外面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就對了。」
南柚:「那你叫聲姐姐來聽聽。」
南冕想起南蜜當初那個溫吞乖順的模樣,學著她的語氣:「大姐姐~」
南柚抖了抖胳膊嫌棄:「噫——你好煩啊,我要去找我的獸夫。」
南柚這麼一打岔,南冕也不想那麼多了。
走著看吧,如果馳嶼真的有一天要解契,他自己會說的。
南冕低頭,用手裡的狗尾巴草和軟藤編成各種各樣的耳飾,手鐲,項鍊。
還有小挎包。
這還是那天一個狐族的雌性來問她腕上的手鍊,覺得精緻又好看,也想要一個。
南冕突然就有了發家大計。
至於小挎包是給自己做的。
狐族的集市上有很多日常用的東西,比如打火石、骨針什麼的,還有類似剪刀一樣的東西。
她可以換一些放小挎包里隨身帶著。
在她安逸到幾乎要忘了自己身上的職責時,狐王終於派人召見她了。
雪矢和冽紋都想跟著去,南冕想了想,朝馳嶼招手。
「你也去。」
他得去見不同的王者,得跟形形色色的獸人打交道。
雪矢和不卻雖然經常會在言語上點撥他,但很多事終究需要他自己去經歷。
這兒有現成的狐狸給他上課,比誰教他都管用。
雪矢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冽紋撇了撇嘴,倒是沒說什麼。
馳嶼只嗯了一聲,但南冕看到他身後的尾巴翹了起來。
毛茸茸真好。
口是心非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情緒都已經在身體上表現出來了。
南冕藉機對馳嶼說:「進了狐宮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我需要提前給你一些精神力護住你的心神。」
馳嶼的尾巴晃了晃:「好的,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