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為什麼第一不能是我呢
「2014全國少年亞軍。」
「顧川？為什麼停訓？我說怎麼這兩年沒看見這小孩，還以為傷仲永了。」
「你知道？他自己出了點事。」
秦海峰不願意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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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個好苗子不能這麼埋沒了，過兩天就是省隊選拔，我想讓你過來幫忙看看他。」
電話對面的人叫韓立民，退休前在國乒隊裡負責運動康復，中年得女。
但夫妻二人因為工作原因經常不在家。
秦海峰作為老隊友，就把孩子接到自己家讓老婆幫忙照看，小姑娘管他老婆叫「二媽」。
「老秦，我已經退休了，你知道我現在給別人做一次評估多少錢嗎？」
「知道，費用我出。」
「別別別，你把我當什麼了？」電話里傳來視頻回放的聲音。
「明天早上八點，我過來看看。」
「不收費？」
「看完再說，如果真像錄像里這樣，這次算我免費，但醜話說到前頭。
我這次不是來幫你，我也想看看一個停訓兩年的人，憑什麼五天就能恢復到這水平，你們要是騙我，以後別想讓我再看人。」
......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韓立民來到暨南市體校，隨身物品也就一個黑色器材箱。
進入訓練館後，他先看了顧川的檢查報告，又檢查了雙側踝關節、膝關節和髖關節。
「單腿下蹲。」
顧川按要求完成動作。
「再來一次，速度放慢。」
第二次動作結束，他在記錄本上寫了幾行。
「右腿保護性代償，疼痛會讓他下意識減少右腿發力，平時感覺不明顯，但是比賽強度上來的話，受力轉到左側會中重心側偏。」
秦海峰問道：「影響選拔嗎？」
「現在不影響。」
韓立民看向顧川。
「但如果照你之前那麼練，選拔第二天可能會出問題。」
顧川問道：「這兩天完全休息？」
「完全休息也不行，剛恢復訓練就停了，會影響比賽反應。」
韓立民拿出一張空白訓練表。
「今天以主動恢復為主，低阻力單車、動態拉伸，再來二十分鐘徒手步法。
下午的接發球訓練，總時間不超過四十五分鐘，明天再做賽前喚醒。」
顧川點頭。
「明白。」
「聽說你昨天贏了程野？」
「二比一。」
「剛恢復就能打成這樣，腦子和技術確實不錯。」
他將訓練計劃遞給秦海峰。
「選拔一共兩天，像走到最後，前面的比賽最好速戰速決，以你現在的水平很容易做到。
不過......」
顧川聽到這個不過來了興趣，一旁正在準備訓練的秦海峰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青城那邊有一個小伙子很厲害，你們碰到會很有意思。」
「教練，開始吧。」
上午的主動恢復按照計劃開始，韓立民始終站在旁邊。
顧川每一次完成步法的移動，他都會提醒顧川重新調整雙腿發力程度。
「右腿踩下去，重心調回來，慢一點沒關係，先把發力順序改回里。」
訓練結束時，顧川右腿沒有出現什麼異樣，比之前輕鬆不少。
【主動恢復訓練完成，右腿保護性代償正在修正，基礎動作有效率提高。】
下午，秦海峰站在球檯對面和顧川準備接發球訓練。
各種旋轉與角度依次發出，每一顆球之間都留有足夠的恢復時間。
四十五分鐘一到，韓立民立刻出聲。
「停。」
顧川看了一眼記錄本。
「還能繼續。」
「我知道你還能繼續。」
韓立民收起器材。
「但優秀的運動員和普通運動員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他們更懂得如何愛惜自己的身體。」
顧川放下球拍，當天晚上，他按照計劃完成冰敷和拉伸，九點半便關機睡覺。
第二天的訓練更加輕鬆。
二十分鐘基本銜接，五十顆短球，五十顆長球，三十次發球搶攻模擬。
訓練強度不及平時的六成。
訓練結束後，韓立民重新檢查顧川的右腿。
「恢復的比我預想中的好。」
他在評估報告上籤下名字。
「省隊選拔絕對沒問題。」
秦海峰接過報告。
「費用呢？」
韓立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
「真想謝我等他進了省隊再說，到時候覆查再收錢。」
秦海峰看了一眼顧川。
「只是打進省隊？」
「口氣這麼大？不像是老秦你的風格啊。」
秦海峰從文件夾里取出一份選拔計劃，計劃最後一頁，原本寫著顧川的參賽目標——前二。
顧川看了一眼。
「前二不夠。」
秦海峰皺眉道：「前二就能進省隊了。」
「我去省隊不是爭亞軍的，亞軍有一次就夠了。」
秦海峰把計劃和筆推到顧川面前。
「那就按照第一準備。」
顧川拿起筆將第二劃掉，隨後寫了個1，系統提示在這一刻出現。
【賽前減量訓練完成。】
【身體：44→46。】
【速度：49→50。】
【體能：43→45。】
【競技狀態：65%→68%。】
【當前評分：55→56。】
【復健期額外恢復效率已經結束。】
新的屬性面板隨之展開。
【宿主：顧川。】
【評分：56。】
【競技狀態：68%。】
【身體：46/68。】
【速度：50/71。】
【體能：45/66。】
【技術：65/72。】
【球商：75/75。】
秦海峰看著手中的訓練記錄，心中也是感慨。
最初複測時，他只是給了顧川一個機會，但現在他居然敢去想省隊選拔第一名的位置。
下午兩點，暨南市體校的大巴準時出發，一小時後駛入了沙東省訓練中心。
訓練館外已經停著十幾輛來自各地市的車輛，六十四名參賽隊員跟著教練，陸續進入報名大廳。
顧川完成身份核驗。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他的資料。
「顧川？」
「是。」
「最近一次有效比賽成績是2014年全國少年錦標賽？」
「對。」
「此後兩年沒有正式比賽記錄？」
「沒有。」
工作人員在資料後面做了標註。
「無種子排名，參加隨機抽籤。」
顧川走到抽籤箱前，將手伸了進去，一張摺疊的號碼紙被取出。
【第七組，四號。】
工作人員錄入號碼，將參賽證遞給顧川。
系統任務同時更新。
【沙東省青年隊選拔簽到完成。】
【參賽人數：64。】
【奪冠所需勝場：7。】
【階段任務：稱霸沙東省青年隊選拔。】
【任務目標：以第一名進入沙東省青年隊。】
【任務獎勵：自由訓練點×5。】
秦海峰帶著其餘三名隊員從後面走來。
「緊張嗎？」
顧川看向玻璃後的訓練館，十六張球檯已經搭好。
「總是有人要贏的，那為什麼不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