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省青教練的關注
比賽結束，兩人走到球檯中間握手，梁峰開口問道。
「你第一局一直在研究我？」
顧川搖頭。
「你想多了。」
梁峰感覺有被傷害到，鬆開了手，但輸了就是輸了。
你可以裝，但是不可以菜。
顧川走下賽場，秦海峰將水杯遞給他，嘴角怎麼都壓不下。
幾天前，顧川還差點被他親手勸退，現在已經進了十六強。
系統提示在顧川眼前出現。
【小組賽結束，正式比賽適應度提升。】
【競技狀態：68%→71%。】
【評分：56→57。】
【當前體能餘量：68%。】
顧川覺得還好，體能沒有想像中那樣崩盤，看來這幾天的恢復訓練挺管用的。
十二號球檯旁，幾名省青教練正在低聲交流。
「第一局還有點勉強，但第二局就把節奏掌握住了，而且第三局開始，梁峰路子就完全被他支配了。」
「這種比賽閱讀和掌控，同年齡段我還沒看到過有這麼老辣的。」
其中一人翻開參賽名單，在顧川的資料後面畫了一個圈。
「把顧川以前的比賽資料找出來。」
旁邊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
「以前的？」
「他不可能是剛練出來的。」
「明白。」
工作人員拿著名單離開。
半個小時後，十六強名單正式貼在場館入口。
顧川，位列第七組第一。
明天上午，十六名小組第一將重新抽籤——單敗淘汰。
顧川看了一眼自己的名字，轉身收拾東西跟秦海峰走出了場館。
另一邊，工作人員也將找到的資料送到了省青教練的手裡。
「顧川最後一次參加的比賽，是2014年的全國少年錦標賽。」
省青教練翻開資料。
「成績呢？」
「亞軍。」
「決賽輸給了誰？」
「王處勤。」
「從首都隊進國家二隊那個？」
「對。」
省青教練繼續往後翻，看到最終比分三比四，還附帶了一段十來分鐘的錄像。
看完視頻後，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弧度。
「首都隊麼？有意思。這場比賽後，他就沒參加過正式比賽了？」
「沒有。」
工作人員翻了翻手裡的資料。
「錦標賽後他就被退回了暨南市體校，再後來比賽都沒參加過了。」
省青教練重新看向屏幕，錄像中的顧川站在亞軍領獎台上，頭壓得很低。
十四歲的全國亞軍，居然從賽場上消失了兩年。
「錄像先留著，這個顧川，明天再觀察觀察。」
......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顧川起床活動了一下身體。
昨天連續打完了三場比賽，雖然有點酸，但是肌肉沒有出現僵硬的感覺。
他按照韓立民留下的恢復計劃，簡單的做了一下拉伸。
【競技狀態：71%】
【體能餘量：94%】
雖然體能沒有恢復到100%，但是看起來也夠用。
顧川洗漱來到餐廳，秦海峰早已在座位上用餐，手裡還不停的翻閱著十六強選手的資料。
「吃飯的時候看這個幹嘛？抽完簽不就知道了。」
顧川一邊剝雞蛋一邊跟秦海峰聊著。
「多了解一點總沒壞處。」
秦海峰指著資料上的一頁說到。
「十六個人里有四個是省隊的，他們負責守擂，其他人都是市隊選出來的。」
「能碰到守擂選手最好。」
「為什麼？」
秦海峰被顧川這一句話吊起了胃口。
「贏了他們，位置就是我的了。」
「這兩年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這麼狂呢？先晉級再說。」
半小時後，兩人來到比賽場館，暨南市體校現在也只剩顧川這個獨苗了。
入口處的人也比昨天少了許多，顧川剛刷完參賽證，便看見了站在看台入口的父母。
父親依舊挺拔如松，提著一個旅行包，母親站在旁邊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
見到顧川，她快步靠了過來。
「昨天打了三場，腿疼不疼？」
「不疼。」
「真不疼？你別為了比賽又硬撐。」
「沒事的，媽。教練幫我請了康復師，現在好著呢。」
母親劉麗這才放心，又把手裡的保溫袋遞了過來。
「裡面有香蕉、麵包和蜂蜜水，隊裡有吃的你就吃隊裡的，要是餓了你就拿這個墊一下。」
「知道了。愛你，老媽。」
顧川上輩子一直想說的話沒說出口，如今又是重生又是打開心結，也不端著青少年那副死要臉的架子。
劉麗被他這一出整的一愣，隨即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行了行了，肉麻。比賽的時候注意，別傷著。」
顧勇一直站在旁邊，等母子兩人聊完才開口。
「今天準備打幾場？」
「我準備打四場。」
「為什麼？」
「一直贏才能打四場。」
「輸了呢？」
「一場。」
王麗瞪了顧勇一眼。
「孩子比賽，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非得給他加壓力？」
顧川接過保溫袋。
「沒事，我本來也沒打算輸。」
顧勇也沒多說，指了指看台。
「我們在後面看著。」
「嗯。」
兩人跟著工作人員進入看台，秦海峰站在幾米外，等他們走遠後才靠過來。
「那是你爸？」
「嗯。」
「全家都來了，你不緊張？」
顧川把保溫袋塞進球包。
「他們又不上場，我緊張個什麼勁？」
八點半，淘汰賽抽籤開始。
顧川抽到了十三號，第十三組的小組第一杜衡抽到了十四號。
秦海峰看見結果，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
「手氣不咋地。」
「很強？」
「去年沙東少年公開賽四強，削球手，而且還是削攻結合的那種，你要是著急，他能把你的體能全部拖光。」
顧川向隔壁看去，一名少年正在賽前熱身，他站在距離球檯兩米左右的位置，反手揮拍從上往下切過。
桌球緩慢飛過球網。
落台後的白球沒有向前彈起，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拽住一樣，猛地下墜。
系統數據浮現。
【姓名：杜衡】
【年齡：17】
【評分：59】
【身體：58】
【速度：56】
【體能：67】
【技術：60】
【球商：64】
【天賦詞條：旋轉壁壘（紫）】
【技術特點：反手長膠、旋轉變化、長回合消耗】
「削球手最喜歡你這種打法激進，愛在前三板沖的，拿出你和梁越打的耐心就行。」
秦海峰提醒道。
顧川從包里取出球拍。
「看他能削幾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