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閨蜜有點野

  陳凡停下腳步。

  「你說完了？」

  「怎麼，戳到痛處了？」唐佳仰著臉。「陳凡，我勸你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靠女人上位這種事，偶爾玩玩就算了，別真把自己當回事。」

  陳凡放下箱子。

  「唐佳，你這張嘴，還是那麼欠。」

  唐佳臉色變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張嘴欠抽。」陳凡往前走了一步。「不過我不打女人，所以你最好閉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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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陳凡打斷她。「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回去跟何瀟瀟對一下，看看是不是她說的。」

  唐佳愣住了。

  「我跟陳瑤什麼關係，跟柳青青什麼關係，跟慕冰嵐什麼關係，你心裡沒數？」陳凡的語氣很平。「張口就造謠，你這麼多年，還是沒長進。」

  「我造謠？」唐佳尖著嗓子。「明明，你聽聽，他居然說我造謠！」

  蘇明明笑了笑，沒說話。

  「我有沒有造謠，你自己清楚。」陳凡看著她。「不過既然你這麼喜歡說別人的閒話，那我也說說你的。」

  唐佳的臉色白了一下。

  「蘇少，你知道你身邊這位唐小姐的底細嗎？」陳凡轉頭看向蘇明明。

  蘇明明挑了下眉。

  「什麼意思？」

  「唐佳，本名唐娟，老家是外省一個小縣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陳凡慢慢說。「大學畢業後在魔都做銷售，前後換了五六份工作，每次都干不長。」

  唐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你胡說什麼——」

  「三年前，她傍上一個做建材生意的老闆，跟著對方出入各種高檔場所，學會了化妝打扮，也學會了怎麼編故事。」陳凡接著說。「後來那個老闆破產了，她又換了下家，這次是個搞金融的。」

  蘇明明的笑容收斂了。

  「去年，她把自己包裝成海歸設計師，活躍在各種名媛聚會上。」陳凡看著唐佳。「蘇少，你是不是就是在那種場合認識她的？」

  蘇明明沒說話。

  「陳凡，你他媽血口噴人！」唐佳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裡有數。」陳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要不要我把你以前的照片找出來給蘇少看看？」

  唐佳的臉徹底白了。

  「蘇少，你可以回去查查。」陳凡收起手機。「她說自己是留學回來的設計師，讓她拿出畢業證看看。她說自己家裡是做生意的，讓她帶你回老家見見父母。」

  蘇明明的臉色沉了下來。

  「還有。」陳凡往前走了一步，湊到唐佳面前。「你剛才說我吃軟飯，那我問你，你這三年，換了幾個金主？每次分手，拿了多少分手費？」

  唐佳渾身發抖。

  「你……你閉嘴……」

  「我閉嘴？」陳凡笑了。「你剛才不是說得挺起勁嗎？怎麼現在讓我閉嘴了？」

  「陳凡，你別太過分！」

  「過分的是你。」陳凡的語氣冷下來。「你算什麼東西，配教訓我？」

  唐佳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明明，他欺負我……」

  蘇明明往後退了半步。

  「唐佳，他說的是真的？」

  「不是！我沒有！他在胡說！」

  「那你拿證據出來。」蘇明明盯著她。「你不是說你是留學回來的？畢業證呢？你不是說你家裡是做生意的？帶我回去見見你父母。」

  唐佳哭得更凶了。

  「明明，你相信我……」

  「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去。」蘇明明掏出手機。「讓人查查你的底細。」

  唐佳一把抓住他的手。

  「別！別查！」

  蘇明明甩開她的手。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唐佳跌坐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陳凡拎起行李箱，繞過兩人，往前走。

  「陳凡！」蘇明明在身後喊了一聲。

  陳凡回過頭。

  「謝了。」蘇明明的臉色難看得很。「今天要不是你，我還被蒙在鼓裡。」

  陳凡點了下頭，轉身繼續往前走。

  身後傳來唐佳的哭聲和蘇明明壓低了的怒罵聲。

  陳凡沒回頭。

  他拖著箱子走到聚寶齋隔壁那棟樓下，抬頭看了一眼。

  二樓，柳青青的住處。

  他按了門鈴。

  沒人應。

  陳凡又按了一次。

  還是沒人。

  他掏出手機，給柳青青打了個電話。

  響了幾聲，接通了。

  「青姐，我到樓下了。」

  「啊？這麼快？」柳青青的聲音裡帶著點慌亂。「你等會兒，我馬上下來開門。」

  「不用，你在家嗎？我直接上去。」

  「我……我在店裡。」柳青青頓了一下。「你按門鈴，我妹妹在家，她給你開門。」

  「你妹妹？」

  「嗯，我表妹，來魔都玩幾天。」柳青青的語氣有點不自然。「你先上去，我馬上回來。」

  電話掛了。

  陳凡盯著手機，皺了下眉。

  柳青青的聲音不對勁。

  他又按了一次門鈴。

  這次，門開了。

  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三十五六歲，長髮披肩，穿著件真絲睡袍，領口開得很低。

  她倚在門框上，打量著陳凡。

  「你就是陳凡？」

  陳凡愣住了。

  這女人，不是柳青青。

  「你是？」

  陳凡盯著門口的女人。

  真絲睡袍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長發披散，妝容精緻，眼角帶著一顆淚痣。

  「我是蘇曼雲。」女人笑了。「青青的閨蜜。」

  陳凡愣了幾秒。

  「你不是說她表妹？」

  「我騙你的。」蘇曼雲往旁邊讓了讓身子。「進來吧，別站在門口。」

  陳凡提著箱子進了門。

  屋子裡收拾得很乾淨，茶几上擺著幾個果盤，沙發上扔著一件女式外套。

  「青青去店裡了，讓我在家等你。」蘇曼雲關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她說你今天搬過來？」

  「嗯。」

  「嘖嘖。」蘇曼雲翹起二郎腿，打量著陳凡。「青青這三年來，從沒讓男人住進來過。你是第一個。」

  陳凡沒接話。

  「你就是陳凡？」蘇曼雲托著下巴。「青青跟我提過你好多次。」

  「她怎麼說的？」

  「說你聰明，有本事，對她很好。」蘇曼雲笑得更放肆了。「還說你長得帥。」

  陳凡皺了下眉。

  「她沒這麼說。」

  「怎麼沒有？」蘇曼雲站起來，走到陳凡面前。「不過現在看來，她說的還挺對。」

  陳凡往後退了半步。

  「蘇小姐，客房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