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做大做強
第二天早上，陳凡起得很早。
柳青青已經在廚房忙活了。
「醒了？先喝杯水，早飯馬上好。」
陳凡洗漱完，坐到餐桌前。
柳青青端上來兩碗粥，一碟小菜。
「吃完去收拾行李吧，我下午去談隔壁鋪子的事。」
「青姐，鋪子的事我來談。」陳凡放下筷子。「你在店裡守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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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青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
「確定。」
「那行。」柳青青笑了。「那我就等你好消息。」
吃完早飯，陳凡出了門。
他沒有直接回出租屋，而是繞到隔壁那家茶葉鋪門口。
鋪子已經關門了，門上貼著「轉讓」的字條，下面留了一個電話號碼。
陳凡拍了張照片，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餵？」
「您好，我看到您的茶葉鋪要轉讓，想了解一下情況。」
「哦，你等會兒，我馬上過來。」
十分鐘後，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騎著電動車過來了。
他打開鋪子門，請陳凡進去。
「小伙子，你是自己做生意，還是幫別人問的？」
「自己做。」陳凡掃了一眼鋪子裡的格局。「您這鋪子，打算怎麼轉？」
「轉讓費五萬，租金一年三萬，押一付三。」中年男人點了根煙。「設備什麼的我都留下，你要是接手，直接就能開張。」
陳凡算了一下。
轉讓費五萬，押金加第一季度租金七千五，加起來五萬七千五。
「老闆，能便宜點嗎？」
「小伙子，我這價格已經很實在了。」中年男人擺了擺手。「這條街的鋪子，轉讓費基本都在六七萬，我這是看你年輕，想幫一把。」
陳凡沉默了幾秒。
「行，我要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這麼痛快？」
「嗯。」陳凡掏出手機。「咱們現在簽合同？」
「行行行，你等會兒，我去列印合同。」
中年男人騎著車走了，半小時後回來，手裡拿著兩份合同。
陳凡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問題，簽了字，轉了帳。
「小伙子，祝你生意興隆。」中年男人笑著把鑰匙遞過來。
陳凡接過鑰匙，轉身走出鋪子。
站在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聚寶齋的招牌。
往後，這兩間鋪子打通，聚寶齋的規模就能翻一倍。
他深吸了一口氣，鎖上門，往出租屋走去。
回到出租屋，陳凡開始收拾行李。
東西不多，幾件換洗衣服，一些雜物，塞進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他拎著箱子下了樓，走到巷子口，叫了輛車。
「師傅，去北巷聚寶齋。」
車子啟動，陳凡靠在后座上，閉上了眼睛。
手機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慕冰嵐發來的。
【蘇老今天狀態不錯，問你什麼時候有空，他想跟你聊聊交流會的事。】
陳凡回了一條。
【明天上午我過去。】
慕冰嵐秒回。
【好，我跟蘇老說。】
陳凡放下手機，車子已經拐進了北巷。
他提著行李箱下了車，推開聚寶齋的門。
柳青青正在擦櫃檯，看到他進來，笑了。
「這麼快就搞定了？」
「搞定了。」陳凡把鑰匙放在櫃檯上。「隔壁鋪子，我租下來了。」
柳青青愣住了。
「你……你租下來了？」
「嗯。轉讓費五萬，押金加租金七千五，一共五萬七千五。」陳凡坐下來。「合同我簽了，鑰匙在這兒。」
柳青青拿起鑰匙，看了看，又看了看陳凡。
「你哪來這麼多錢？」
「慕冰嵐給的酬勞。」陳凡笑了。「正好用上了。」
柳青青沉默了幾秒。
「凡，你這人……」
「怎麼？」
「太讓人省心了。」柳青青把鑰匙收好。「行，那咱們明天就去看看，怎麼把兩間鋪子打通。」
「不急。」陳凡擺了擺手。「等交流會之後再說。現在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
柳青青點了下頭。
「也對。」
她走到陳凡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凡，往後咱倆一起把聚寶齋做大。」
「一定。」
陳凡拖著行李箱走出巷子，叫了輛車。
「師傅，去北巷聚寶齋。」
車子開了十幾分鐘，停在北巷路口。
陳凡付了錢，提著箱子下車。
箱子輪子在青石板路上滾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走到巷子中段，前面突然冒出兩個人。
一男一女，正好堵在路中間。
女的穿著件粉色短款羽絨服，腳上踩著高跟鞋，化著濃妝。
男的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架著副金絲眼鏡。
陳凡停下腳步。
女的抬起頭，看到陳凡，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喲，這不是陳凡嗎？」
唐佳。
何瀟瀟的閨蜜。
陳凡認出來了。
大學時候見過幾次，畢業後就沒聯繫。
「好久不見。」陳凡點了下頭，準備繞過去。
「等等。」唐佳攔住他。「你這是搬家？」
陳凡沒回答。
唐佳上下打量他，視線落在那隻廉價行李箱上。
「聽瀟瀟說，你現在混得不錯啊。」
陳凡拎起箱子。「讓一下。」
「別急嘛。」唐佳往前湊了一步。「我還想問問你呢，你現在是不是傍上大款了？」
陳凡皺了下眉。
「瀟瀟跟我說了，你現在跟好幾個女人不清不楚。」唐佳笑得更放肆了。「那個什麼星辰集團的副總，還有古玩店的老闆娘，嘖嘖，陳凡，真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本事。」
旁邊那個男的也笑了。
「唐佳，別這麼說人家。」他推了下眼鏡。「說不定人家是靠真本事呢。」
語氣里全是嘲諷。
陳凡抬起頭，看了那男的一眼。
三十出頭，西裝是定製款，手腕上戴著塊百達翡麗。
「你誰？」
「蘇明明。」男的伸出手。「久仰大名。」
陳凡沒伸手。
蘇明明。
蘇敬堂的長子。
那天在蘇宅，這人正跟弟弟為老爺子的遺產吵架，被慕冰嵐當面訓了一頓。
「原來是蘇少。」陳凡往旁邊挪了半步。「不好意思，我趕時間。」
「別走啊。」唐佳又攔住他。「我還沒說完呢。」
她轉過身，挽住蘇明明的胳膊。
「明明，你可不知道，這個陳凡啊，以前在學校就是出了名的窮鬼。追瀟瀟追了兩年，連頓像樣的飯都請不起。」
蘇明明笑著搖頭。
「現在可不一樣了。」唐佳接著說。「人家現在可是吃軟飯的高手，一邊勾著老闆娘，一邊搭上陳家千金，聽說最近又攀上我們家明明的乾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