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隱秘別墅放鬆
陳凡看著陳瑤。
倉庫里的血腥味還沒散盡，她已經在整理袖口。
「藥劑的事我會繼續查。」陳瑤轉身往外走。「不過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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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跟上去。
「大金牙做事滴水不漏，這次能抓到沙虎這條線，已經算運氣好。」
「那羅博士呢？」
「死了。」陳瑤頭也不回。「沒用的人，留著浪費空氣。」
陳凡沉默了兩秒。
「他說的那個陸老……」
「我會派人查。」陳瑤推開倉庫的鐵門。「但別抱太大希望，大金牙的工坊肯定不在明面上。」
外面已經有幾輛黑色商務車等著。
陳瑤的手下正在清理現場，動作專業得像幹過無數次。
「這裡的痕跡會處理乾淨。」陳瑤上了車。「包括監控、指紋、DNA，什麼都不會留下。」
陳凡坐進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離倉庫。
陳瑤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
「碼頭那晚的事，我一直在查。迷藥這種東西，不是隨便能搞到的。」
陳凡聽著。
「要麼是醫療系統的內部渠道，要麼是境外走私。」陳瑤睜開眼。「但不管哪條線，都需要大量資金和關係網。」
「大金牙有這個能耐？」
「他背後站著趙家。」陳瑤的語氣淡了下來。「趙家在魔都的勢力，比你想像中複雜。」
車子拐上高架橋。
夜色里，魔都的燈火璀璨得晃眼。
「你今天看到的這些……」陳瑤忽然開口。「不會覺得我太狠？」
陳凡轉頭看她。
「你想聽真話？」
「嗯。」
「我只是有點意外。」陳凡頓了頓。「沒想到你會親自動手。」
陳瑤笑了一聲。
「不親自動手，怎麼確保他們真的開口？」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
最後停在郊外一片樹林外。
陳凡下車，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
「這是哪？」
「我的私人地方。」陳瑤走在前面。「別人不知道的。」
穿過一條石板路，前方出現一棟獨立別墅。
別墅不大，但裝修精緻，周圍種滿了名貴花木。
陳瑤按了門鎖密碼，推門進去。
客廳燈光昏黃，裝修風格偏冷淡現代風。
「隨便坐。」陳瑤脫掉風衣，扔在沙發上。「我去換身衣服。」
陳凡在客廳里走了一圈。
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茶几上放著一套紫砂茶具。
他正要坐下，忽然注意到牆邊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縫隙。
走近了看，像是一扇暗門。
「好奇？」
陳瑤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她換了一身黑色長裙，頭髮隨意披著，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這是……」
「我真正放鬆的地方。」陳瑤走到牆邊，手指在縫隙旁按了幾下。
咔噠一聲。
暗門緩緩打開。
裡面是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兩側牆壁嵌著暖色燈帶。
「下去吧。」陳瑤率先走了下去。
陳凡跟著她走進地下。
樓梯不長，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
陳瑤推開門。
陳凡愣住了。
門後是一間面積極大的地下會所。
裝修奢華到了極致——整面牆的博古架，擺滿了青銅、瓷器、玉器；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黑檀木茶桌，桌面光可鑑人；四周的牆上掛著字畫，每一幅都價值不菲。
更讓陳凡意外的是，茶桌旁已經坐著三個人。
三個女人。
一個穿著米色套裙，留著齊肩短髮，氣質幹練又溫婉。
在她旁邊的姐姐一身黑色職業裝，長發盤起，五官精緻，渾身透著高冷。
最後粘著高冷美女的女人更是穿著改良旗袍，身材豐腴，舉手投足間帶著成熟女人的風情。
三個人的年紀看起來都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間，保養得極好，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
「來了？」米色套裙的女人笑著開口。「陳瑤，你這次可夠慢的。」
「路上耽擱了點事。」陳瑤走到茶桌旁坐下。「瀾心，你們等多久了？」
「半個小時。」黑色職業裝的女人抬眼看了陳凡一眼。「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陳凡？」
陳瑤點頭。
「陳凡，過來。」
陳凡走過去。
三個女人的視線同時落在他身上，帶著明顯的審視。
「坐吧。」旗袍女人指了指旁邊的空位。「別站著，我們又不吃人。」
陳凡坐下。
「介紹一下。」陳瑤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這位是瀾心，雲瀾投資的創始人，管著三百億資金。」
米色套裙的女人沖陳凡笑了笑。
「這位是秦芮雲，魔都最大的拍賣行——雲鼎拍賣的董事長。」
黑色職業裝的女人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點了下頭。
「這位是卉文，文華地產的老總，魔都一半的高端樓盤都是她家開發的。」
旗袍女人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一口。
「小帥哥，陳瑤誇你誇得可厲害。」
陳凡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他本以為陳瑤已經夠厲害了，沒想到她身邊還有這麼三位大佬。
「別緊張。」瀾心笑著說。「我們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嚇唬你。」
「是有事要談。」秦芮雲的語氣冷淡。「關於大金牙的事。」
陳凡心裡一緊。
「你知道大金牙背後站著趙家。」秦芮雲放下茶杯。「但你不知道的是，趙家這次為什麼要針對你。」
「為什麼？」
「因為你動了他們的蛋糕。」卉文接過話頭。「趙家在魔都古玩圈經營了二十年，從貨源、鑑定、拍賣到銷售，每個環節都插了手。你揭穿那隻宣德梅瓶，等於砸了他們的招牌。」
「不止如此。」瀾心補充。「趙家最近在籌備一場大型拍賣會，準備推出一批所謂的『重器』。如果你在交流會上把梅瓶的事鬧大，他們的計劃就全毀了。」
陳凡聽著，腦子裡快速盤算。
「所以他們要在交流會之前除掉我？」
「對。」陳瑤點頭。「廢掉你的雙手，讓你再也沒法做鑑定。然後在交流會上用梅瓶碾壓你，徹底毀掉你的名聲。」
「一石二鳥。」秦芮雲冷冷道。「趙家的手段，一向如此。」
陳凡沉默了幾秒。
「那你們呢？」他抬頭看著四個女人。「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四個女人對視了一眼。
最後還是瀾心開口：「哈哈~你是真傻還是裝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