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追回所有損失

  「放屁！」

  胖子猛地拍桌子站起來，臉漲得通紅。

  「你就是想甩鍋！什麼我們也有責任？我們是受害者！」

  陳凡沒理他，轉頭看向方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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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控調出來了嗎？」

  方琳點頭，拿著平板電腦走進來，遞給慕冰嵐。

  慕冰嵐接過，點開視頻，投屏到會議室的大屏幕上。

  畫面里是拍賣會現場。

  鏡頭從正面拍攝，能清楚看到台下的競拍人群。

  「從第十三件拍品開始放。」陳凡說。

  方琳操作了一下，畫面跳轉。

  拍賣師舉起一隻青花瓷瓶。

  「清中期官窯青花纏枝蓮紋瓶，起拍價十二萬。」

  台下有人舉牌。

  「十三萬。」

  又有人舉牌。

  「十五萬。」

  陳凡指著屏幕上一個穿灰色夾克的男人。

  「這個人，一直在加價，但每次加的幅度都不大，兩萬、三萬。」

  畫面繼續。

  灰夾克男人又舉了兩次牌，把價格抬到二十一萬。

  這時候，胖子舉牌了。

  「二十三萬。」

  灰夾克男人停了下來，沒再加。

  胖子又舉了一次。

  「二十五萬。」

  拍賣師落槌。

  「二十五萬，成交。」

  胖子的臉瞬間白了。

  「這……這不能說明什麼。」

  「是嗎？」

  陳凡又指了指屏幕。

  「再看第十七件。」

  方琳快進到第十七件拍品。

  一個玉鐲。

  起拍價八萬。

  這次是另一個人在前期抬價，穿黑色polo衫，戴眼鏡。

  他把價格從八萬抬到十五萬，然後停手。

  胖子接著舉牌。

  「十七萬。」

  黑polo又舉牌。

  「十九萬。」

  胖子猶豫了一下，又舉。

  「二十一萬。」

  黑polo再舉。

  「二十三萬。」

  胖子咬牙。

  「二十六萬。」

  黑polo這次沒跟，拍賣師落槌。

  「二十六萬，成交。」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孫姓藏家看著胖子，皺起眉頭。

  「老李，你剛才不是說，你看出來有託兒，所以才不加的嗎？」

  「我……」

  胖子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凡走到他面前。

  「你一共拍了四件東西，每一件都是在託兒把價格抬到一定高度後，你才接手。」

  「而且你每次加價，都很果斷，沒有猶豫。」

  「這說明什麼？」

  陳凡盯著他。

  「說明你當時覺得，託兒抬價是因為東西值錢，所以你才敢跟。」

  「你不是受害者。」

  陳凡的語氣很平靜。

  「你是託兒的同夥。」

  話音一落，整個會議室炸了。

  「什麼？！」

  孫姓藏家猛地站起來，指著胖子。

  「老李，你跟託兒是一夥的？」

  「我沒有！」

  胖子矢口否認，但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

  「我不認識那些人！我真的是受害者！」

  「是嗎？」

  陳凡轉頭看向方琳。

  「把拍賣會入場登記記錄調出來。」

  方琳又操作了一下，屏幕上出現一份表格。

  陳凡指著其中一行。

  「李建國，入場時間上午九點四十五分。」

  然後又指向另一行。

  「灰夾克那個人，叫張偉，入場時間九點四十三分。」

  「還有黑polo，叫劉明，入場時間九點四十一分。」

  陳凡看向胖子。

  「你們三個，前後腳進的場。」

  「而且你們的登記信息，都是同一個人介紹來的。」

  他頓了頓。

  「鼎盛拍賣的業務經理，叫什麼來著？」

  方琳翻了翻資料。

  「宋華。」

  「對，宋華。」

  陳凡看著胖子。

  「你們三個，都是宋華介紹來的。」

  胖子的臉徹底白了。

  孫姓藏家往後退了一步。

  「好啊，老李，我還以為你是真受害者，原來你是來配合演戲的！」

  其他幾個藏家也紛紛站起來，離胖子遠了些。

  「我沒有……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胖子還想辯解，但聲音已經虛了。

  陳凡沒再理他，轉頭看嚮慕冰嵐。

  「慕總，這個人交給你處理。」

  慕冰嵐點頭，對方琳說：

  「報警，把他和那兩個託兒一起抓起來。」

  方琳轉身出去。

  胖子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孫姓藏家這時候開口了。

  「慕總，陳先生，這件事我們幾個確實也有判斷失誤的責任。」

  他看了看其他幾個藏家。

  「我們願意承擔一部分損失，但拍賣行那邊，也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個沒問題。」

  慕冰嵐站起來。

  「鼎盛拍賣涉嫌詐騙，萬臻會立刻解除合作，並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至於你們的損失，我會讓財務部門先行墊付一半，剩下的部分，等追回鼎盛的賠償後再結算。」

  孫姓藏家點頭。

  「那就謝謝慕總了。」

  幾個藏家陸續離開會議室。

  門剛關上，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被猛地推開。

  蘇明明沖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助理。

  她看到陳凡，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但很快，她的視線就轉向慕冰嵐，滿臉怒氣。

  「慕冰嵐，你還有臉坐在這裡？」

  慕冰嵐抬頭，面無表情。

  「蘇明明，你又來幹什麼？」

  「幹什麼？」

  蘇明明冷笑。

  「拍賣會出事，鬧得滿城風雨，萬臻文博的股價已經跌了兩個點！」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她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上。

  「代表蘇家的聲譽在受損！代表我父親留下的產業在你手裡被敗光！」

  慕冰嵐沒說話。

  蘇明明繼續說：

  「我已經聯繫了其他幾個理事，明天召開臨時理事會。」

  「你手裡蘇家相關的所有職權，我要全部收回。」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慕冰嵐。

  「你等著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帶著兩個助理出了辦公室。

  門被重重摔上。

  會議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陳凡看嚮慕冰嵐。

  「她……」

  「不用管她。」

  慕冰嵐的語氣很淡。

  「蘇家兩兄弟一直想把我趕出去，這不是第一次了。」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不過這次確實是個麻煩。」

  就在這時，門又被敲響。

  「進來。」

  這次進來的是蘇曼雲。

  她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手裡拿著文件夾，快步走到慕冰嵐面前。

  「冰嵐，我聽說出事了。」

  「嗯。」

  慕冰嵐轉過身。

  「鼎盛拍賣涉嫌詐騙，我需要你去徹查他們。」

  「解除合作協議，追回所有損失，如果能追究刑事責任，就走法律程序。」

  蘇曼雲點頭。

  「沒問題，我馬上安排。」